「火將會繼續照亮村子,才會讓新的樹葉生根發芽。」
「這就是火之意志!」
「即使過程十分困難,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成為村子的希望,木葉的未來,由你們來守護。」
每年的期末結尾,不可或缺的環節,便是猿飛日斬的洗腦環節。
為了培養出絕對對村子忠誠的人,也為了為木葉貢獻出新生代的力量,逐漸由新的萌芽變成一顆顆的大樹,台上那老頭的明顯的煞費苦心。
所謂的火之意志,只不過是能讓村子能夠繼續發展下去的一種洗腦手段罷了。
就算是翱翔在天空之中的王者——雄鷹。
在年幼的時候,除了要學會飛行,捕食之類的技能之外。
雄鷹的媽媽還會用殘忍的母愛教會它們生存之道。
不過,猿飛日斬並沒有錯。
作為一個領導者,他擁有足夠的實力,也為著村子的發展著想,這並沒有什麼問題。
相比那些看不清這個世界是如何運轉的人,他倒算是一個聰明的領導者。
所以
即使在今天這種重要的時刻,他還是抽出時間,前來演講。
在講述完木葉的歷史之後,猿飛日斬還順帶介紹了一下他們未來能夠從事的事情。
比如繼續當一個忍者,那麼一畢業就會由一名上忍老師帶隊,繼續執行著任務,等到級別夠了,就能繼續晉升到中忍,乃至上忍。
或者是一畢業的話,有的干脆徹底轉行,從事商業的,或者是做一些文員的都有。
「不管你們將來選擇的道路如何,你們都將成為木葉的驕傲。」
接著就是一年一度的表揚環節。
「是宇智波家的人啊。」
對著佐助點了點頭,三代一臉慈祥的將佐助給招到了台上。
他那張十分慈祥的臉,雖然看上去有些嚴肅,但是臉上常掛著的笑容,也成為了他最大的掩護。
「年級第一的你,也不要松懈哦,相信你未來一定能成為一名發光發熱的忍者。」
就在幾乎全校的女生都朝著講台上,犯著花痴模樣的時候。
只有一個女生,她不一樣。
來自日向一家的公主,雖然出身于宗家,但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強,所以也不太被看中。
此時,她正害羞的看著一個不斷抓著腦袋的黃頭發的小子。
「可惡!佐助,下次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鳴人不斷抓狂著。
先是培養出像宇智波鼬這樣的天才。
同是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也是同時多次包攬了全級第一。
如此可見,宇智波的勢力終將蔓延整個輝夜村。
不難想象,到時候,整個木葉,就都是姓宇智波的了。
所以。
他才會默默同意那個計劃。
距離預定的滅族之夜,已經僅僅不到四天的,宇智波也最終要迎來自己悲慘的結局。
縱然一個人畢竟是一個人,就算再怎麼強,投身于大海之中,他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任誰都能看到出來,佐助的天賦,還是要比鼬,差了不止一節半點。
只需要一個海浪,就可以再次把他拍死在戈壁灘上。
台上,一個帶著狸貓面具的忍者瞬間身影閃爍到猿飛日斬的身後,行了一個禮,之後靠近他說了一些事情之後。
靠在牆邊的卡卡西也眉頭一挑,似乎也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消息準確嗎?」
猿飛日斬突然問道,
「準確。」
在得到答復後,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頓時蕩然無存。
這一瞬間,他的瞳孔收縮。
許多木葉的高層忍者,也大概從三代的那張臉,得知了大概發生的事情。
而在此之前的半個小時。
村子的大門,早已打開,一些忍者排成一列,靜候這位第五代水影的到來。
和他老爹有些相似,阿斯瑪也總是喜歡抽著一只華子牌的香煙。
「真是愚蠢,現在這個時候虧你還想著抽煙,要是被三代知道了,非得罵死你。」
看到這,紅一頓的數落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猿飛日斬的這個兒子,猿飛阿斯瑪,好的不學去,倒是把他抽華子的壞習慣給學了過去。
「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早到了。」
「還沒來嗎?」
「真是有夠慢的。」
轉過頭看向阿斯瑪,紅臉上的表情已經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然而。
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們在門口排成一列,等候第五代水影的到來的時候。
林右早已繞過木葉的感知班,甚至是暗部,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木葉村。
他來到了一個地方。
是她除了在忍者學校學習之外,另外一個她會一直呆的地方。
里面盡是野花,雖然算不上美艷驚人,但是倒也算得上是一處安靜之地。
林右的身影突然閃到了那片花叢之中。
伸出手,將她面前的那個女孩頭上的草帽重新安好。
雖然是屬于木葉村里面,但是平常很少人會來這里,外邊也設有崗哨,偶爾會有幾名忍者來巡視,但也只是看看。
「大哥哥,你是誰?」
藍小聲的問道。
「我啊,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人罷了。」
淡定的坐在藍的身邊,藍並沒有抗拒,只是屁骨往左邊挪了一點位置。
這個年紀的藍眼眸中,則是多了一分天真,以及溫和。
「你也喜歡野花嗎?」
「當然。」
林右笑了笑,這個問題曾經藍也同樣問過他。
「雖然他只是一支很普通的花,但是他和我們忍者一樣,都在悄無聲息的發著屬于自己的光芒,哪怕這種光芒十分的黯淡,他也努力過了。」
事實上,藍很孤獨,從小就失去了雙親,並且她的哥哥,也長時間出任務,也很少回家。
所以,藍,經常一個人。
一個人吃著飯。
一個人在訓練場里訓練著手里劍。
藍總是顯得格格不入。
也許是因為她的性格,在忍者學校里,她也沒有結實到很好的朋友。
而林右卻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出生于亂世,即使是在忍者學校這樣看似最沒有問題的地方,往往最有問題。
五六歲的孩子,在忍者學校,都會開始物色伴侶的標準和對象。
低的想往高處爬,高的則是想往更高處的爬。
這也就是當初宇智波佐助,為什麼在學校如此吃香的緣故。
那可是宇智波一族!誰又不想攀上這樣的高枝。
當渾濁成了一種常態,清白就是一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