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飛段的死亡,各大忍村也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一時之間,可以說是掀起了不少的波瀾。
飛段這個家伙,那可是被同時被五大國所忌憚的人。
擁有不死的能力,更是一個敢在太歲爺面前動土的男人,五大國的忍者,多少他都動過。
然而,因為他的能力,所以五大國暫時還有些忌憚,並不想當這個出頭鳥,都等著其余的村子去解決。
可如今,卻死了。
倒是了了他們的心事。
他並不是因為是被什麼天災所懲治。
一時間更有消息稱,那個殺他的人,能力更加恐怖!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然有人能夠殺得了這樣的家伙。
飛段的死,沒有帶來任何的好處,反而加重了這些人的擔憂。
而他們擔憂的事情。
毫不猶豫指向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名為林右的家伙
「你們都下去吧,事情我都知道了。」
木葉之中,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吩咐道。
「是。」
而下面的幾個忍者,皆是目光冷漠,旋即就離開了。
雖然都帶著面具,但他們卻和普通的暗部不同。
毫無疑問,是團藏的手下。
這次的消息,就是團藏帶來的。
他的根 部,一直洞察著五大國的動向。
然而,這次卻帶來一個足以讓人無法平息情緒的消息。
忍界,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又開始動蕩了起來。
直至辦公室重新回歸安靜。
猿飛日斬點了支煙,目光微微的閃爍。
「林右。」
「總覺得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過。」
一時之間,他也說不上來,只是冥冥之中,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似曾相識一般。
「還是想多了。」
抽了沒幾口,猿飛日斬便將手里的煙桿擱置在了桌子上,眼神則是微微放空,俯瞰著整個木葉。
看著,拿著油漆桶,在屋檐上上躥下跳的家伙。
一頭橘色的頭發,身上則是穿著一個畫著木葉標志的T恤。
而他的背後,則是有幾名忍者在背後追趕著。
「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伙。」
猿飛日斬說了幾句,又很快將注意力放在剛才的事情上。
一個在短時間,就成為了一村領袖的人。
並且憑借著一己之力,就抵御了尾獸的力量,現在更是將這個讓忍界都有所忌憚的男人,擁有不死能力的飛段給抹殺。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以及這份情報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少。
但如果是真的話。
擊退尾獸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自戰國時期以後,九只尾獸就被分到了五大國的各個村落,並且尾獸的強弱,是直接影響判斷一個村子的強弱的。
甚至,用尾獸來代表村子的所有戰力也一點也不為過。
尾獸中,最為強大的尾獸。
九尾。
就被分到了木葉村。
而霧隱的話分到的則是三尾。
雖然僅僅只是三條尾巴,普通人又怎麼能夠抵擋?
就算他這個已經站在忍界頂端的男人,都不敢說與尾獸一戰,能夠做到如此。
而一個年輕人,卻能夠輕松做到。
「真有這樣的人嗎?」
「還是情報搞錯了。」
想到這,猿飛日斬神情凝重。
「出現了一個能代表一個村子戰力的人物?」
他將桌子上的煙管又重新拿起狠狠的抽了幾口。
林右。
他的出現,又會對木葉產生多少深遠的影響。
這樣的人,究竟是敵,是友。
如果是敵人的話,那要有所防備了。
但是不知為何,雖然他沒見過
但是卻感覺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霧隱村。
此時,正籠罩著一片陰柔的朦朧霧氣之中,村子里很少能見到在路上走的行人,甚至做生意的都沒有幾個。
偶爾能有幾個會在街上巡邏,或者辦事的人。
不過走在街上,都是很趕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有什麼忌憚或者驚恐的事情一般。
甚至偶爾傳來的幾聲喵叫,路過的行人也能嚇一跳。
血霧之下,霧隱村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讓人發寒。
此時,辦公室內,一位臉耷拉下來的家伙,坐在座位上,渾身上下就像毫無生機的那樣。
「你要和大蛇丸那家伙聯手?」
一身兩半,一半黑,一半白,似乎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該行動了,我有預感,他會成為宇智波斑一樣的存在,甚至超越宇智波斑,達到我們所預料不到的戰力級的忍者。」
是的。
戰力堪比宇智波斑,但是林右的實力到底如何,到底還有多少沒用的底牌,卻是無人知曉。
畢竟帶土並沒有和林右動起手過。
但,憑借一己之力就能將尾獸擊退,並且就連飛段 那家伙也慘死在了他的手上。
那戰國時期頂峰的忍者——宇智波斑,來相比較一點也不為過。
如果僅僅只是戰勝,身上帶著傷,那倒是能輕松判定林右的戰力,但每一次戰斗,基本對他都沒有什麼影響,甚至就連帶土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全部的實力。
還有天照一事以及他的奇怪能力。
所以帶土才對他產生了過高的評價。
他的各種行為,不得不讓帶土產生了忌憚。
「看看大蛇丸那家伙在干什麼。」
面具男忍不住說道,目光里則是帶著幾分恐懼。
「大概又是在做一些無聊的科研實驗吧。」
「不過你竟然會和那家伙合作,看來那個叫林右的家伙確實對你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但是不告訴零嘛?或許動用他的力量的話,嘖嘖」
絕陰險的笑了笑。
畢竟擁有那雙眼楮的,則是被譽為仙人的眼楮。
也就是神才會擁有的眼楮。
讓一個神去對付一個普通人,確實是有點大材小用。
而且,現在林右產生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帶土還暫且不想讓零那家伙知道。
「這件事情,先不要讓零知道。」
「你是指林右的事情?還是你要和大蛇丸合作的事情?」
過了幾秒鐘。
絕看著帶土的那張臉道了一聲明白了,隨著順著地板潛行了下去。
唯獨帶土目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