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右冷漠的雙眸俯瞰一切。
「從今天起,竹取村,更名為輝夜村。」
「而我,會帶領你們走向更強。」
三天後,在安頓好傷員之後,輝夜村正在進行一場災後重建當中。
天空正在下雨。
而此時,正在各地旅行尋找靈感素材的家伙,再次被女湯趕出來的家伙,好不容易躲過安保人員的追趕,正蹣跚在路上走著。
刺蝟一樣的白色頭發,頭上還帶著一絲油影,看上去就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不折不扣的中年大叔。
「搞什麼嘛,我只是提取一下寫作素材」
自來也嘆了一口氣。
隨後便眼神呆滯的看著附近的一處池塘。
他呆滯的望向那里。
只見這個時候,池塘突然泛起幾圈漣漪,一只巨大無比的蛤蟆從水中直接跳到了自來也的面前。
地面嚴重的搖晃了一下,就連池塘里的水也是直接被抽取了一半。
自來也︰「」
「新的預言,新的預言。」
蛤蟆不停的一上一下的跳動著。
「新的預言?」
自來也突然睜大了雙眼。
神色更加的凝重起來
一段時間後,自來也也從蛤蟆的口中,清楚知道了預言的內容。
一個能夠影響著忍界走向兩個極端的男人。
他的出現,勢必會給忍界帶來前所未有的影響,甚至,將現有的天平給打翻掉。
只是,他對于預言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大老爺的預言中,有一點是這樣描述的。
即是屬于這個世界,又不屬于這個世界。
這難道不是一個自相矛盾的說話嘛?
而且對于他的身份,大老爺只字未提,甚至還在末尾留下了一個啞謎。
「紅色紅色的什麼呢」
自來也陷入了呆滯。」這段時間暫且得先停更一段時間了。「
霧隱和竹取一族一戰,沒過幾天,小道消息便已傳便了整個忍界。
各村忍者也都有意無意的派出了忍者去霧隱村附近,乃至竹取村的附近,探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竹取一族突然就封閉了起來,有意無意出現了很多的忍者巡查。
讓人感到最為驚恐的是。
重建村子,本該缺人手的竹取一族,卻派出了這麼多的兵力,用來巡邏,以及反偵察。
那些忍者就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一動也不動的就守在那里。
時常還不由得有些交鋒。
而在這其中,有很多人似乎驚人的發現,竹取村的名字好像變了。
變成了輝夜村。
並且他們頭上的護額,也做出了驚人的改變。
輝夜村究竟發生了什麼?
和那場霧隱的戰斗又有沒有什麼關系。
是和那個可以和尾獸有一戰之力的男人有關系嗎還是。
一時之間,忍界黑市,眾說雲雲,看似和平之下,仿佛又有一場大亂即將盛行。
而此時,輝夜村,早以默默的展開了一場變革的行動。
不僅是變更村名這麼簡單。
一半的人換上了由林右主領的新護額,而另外一半則是繼續由老族長,君也荒所帶領的。
而至于輝夜村的平民們。
只要生活穩定,能免受外族的侵擾,誰又能在乎真正的掌權人是誰呢?
更何況,林右還說憑借一己之力維護了整個輝夜村,如果沒有他的話,現在他們所有人的尸體,都要在那廢墟上躺著,他們自然說不敢再說些什麼。
只是
此時的君也荒卻氣的差點吐血。
「林右!啊!啊啊!」
一個狹小的房間里,看似幾天都沒有合過眼的君也荒面色蒼白,突然就說一記鮮血吐出,就連表情,也開始面目全非的猙獰了起來。
宛如一條受傷的野狗。
我才是竹取村的統治者!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要出現你這樣的人!
三連為什麼直擊他的心坎,他幾乎整個人都要崩潰,這樣的狀態更是維持了好幾天。
此時,他就仿佛入魔了一般,腦海里全是想把林右碎尸兩段的念頭。
只不過,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的 想罷了。
「君也荒!」
忽然,推開門,一道曼妙的身型透過陽光直刺君也荒的大腦。
陽光一下子就把整個屋子給照得通明,但即使是這樣,封閉了好幾天的屋子,空氣仍然顯得不太好。
「咳咳。」
美女嘆了口氣。
作為村子里的長老之一,看上去卻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紀。
君也荒喘了口粗氣,總算算冷靜下來了。
只是,眼神里還是看不見半點光,就像是完全喪失斗志的人。
他癱在了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楠,為什麼他不給我個干脆。」
「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出現就將我的一切都給粉碎掉了。」
「地位還有我的手臂。」
突然,君也荒就像突然發瘋一樣,開始抓狂了起來,開始不斷的撞擊屋子的頂梁柱,尋求解月兌。
君也荒的目光發抖,就好像看見恐怖的東西一樣,身體也情不自禁的發抖了起來。
「就算是那個一直隱藏在我們村幕後的人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算是他。」
他又重復說著。
君也荒看著楠,目光復雜了起來。
「你這個廢物,本來還有意想要扶持你一下,既然這樣,我就和其他人說一下,擁護林右為新的族長吧。」
楠面色復雜,一對絕美的眸子里似乎帶上了幾分猶豫,看著面前那個頹廢的男人,也許,她要重新考慮考慮決定了。
而今天,她也是接了命令,這才前來看看君也荒是死是活。
不然,她也根本不想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盯著君也荒的目光,楠的心中有些發虛。
難道一定要靠這個男人,才能擔起大任嘛?
但同時。
霧隱屠村的時候,她也在場。
記憶里,林右的那道霸道的身影卻又時常的出現
思索片刻,她又能理解君也荒現在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