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瑩沒想到,江瑤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挺出乎意料的,但徐挽瑩絲毫不懼,在這種時候,江瑤不可能動手殺她。
頂多吃點苦頭罷了,但徐挽瑩是什麼人,她根本就不懼吃苦頭。
盡管江瑤臉色很不好,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徐挽瑩漸漸感覺到呼吸困難,可她卻笑了。
江瑤和司離冷冷的看著徐挽瑩,等待著她的答復。
但徐挽瑩卻重復了一遍︰「廢物。」
這成功的激怒了江瑤,司離卻淡定下來,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徐挽瑩也並未坐以待斃,十分冷靜的將手模進了口袋。
但徐挽瑩受制于人,這一舉動被江瑤察覺,冷笑著折斷了徐挽瑩的手腕。
清脆的 嚓聲響起,江瑤微微挑眉,神色冷清︰「少給我動手腳。」
于她而言,司小離和秦露是她軟肋,不允許任何人詆毀。
何況和他們不是同一條路的徐挽瑩,容忍度是零。
徐挽瑩呼吸越來越困難,但她並未掙扎,她倒要看看,這個江瑤敢做到何種程度?
徐挽瑩在試探,江瑤何嘗不是在試探。
兩人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江瑤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完了,不在意會在這上面浪費多少時間。
而司離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也不插手。
但暗部調動,司離這邊是看到了的。
徐洲恬和沈修鄞還沒有上岸,司離心里緊張。
總感覺會出事。
……
逐漸下沉的徐洲恬浮起來的那一瞬間,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聲音,但她動不了,渾身僵硬。
被沖上岸時,徹底昏睡過去。
暫時是安全了。
徐洲恬安心的睡了過去。
真累,就連沈修鄞都放棄她了。
四周好黑,徐洲恬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看不見這是哪,她開始慢慢的模索。
想要走出去。
一直往一個方向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看到了光,隱隱約約的,好像有個人站在那里。
走近才發現,是沈修鄞,她想要上前,但那一刻,沈修鄞忽然轉身。
路斷了。
出口就在不遠處,可低頭看,下面萬丈深淵。
她過不去。
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雙手,正在推她,摔進深淵的那一刻,失重前,她回頭,看見了徐挽瑩。
她在笑,是嘲笑。
為什麼?
徐洲恬想不通,前世所發生的一切全部擺在眼前,徐洲恬找不到一個沈修鄞背叛自己的理由。
失憶嗎?
失憶真的可以把一切改變了這麼徹底嗎?
徐洲恬很迷茫,她在墜落,失重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徐挽瑩臉上堆滿的嘲笑,可那張滿是嘲笑的臉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要結束了嗎?
失重的感覺促使著徐洲恬想要掙扎,想要用力。
猛的坐起,徐洲恬驚醒。
看到眼前的光,有些呆愣,方才的一切。
是夢啊!
原來……是夢啊!
可是這個夢好真實,太真實了。
看著牆上掛著的日歷,11月15號。
徐洲恬這才想起,夢里的一切,這不和那天的場景對上了嗎?
墜海,墜下萬丈深淵。
徐挽瑩的嘲笑,沈修鄞的選擇。
原來他又重復了一次,那天所經歷的一切。
看著陌生的房間,徐洲恬想要起來,卻發現,腿動不了。
她低頭,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的腿,想要挪動卻沒有絲毫自覺。
徐洲恬眼底帶著困惑,伸手搬動自己的腿,不論怎麼動她都沒有感覺。
「嗯?」
徐洲恬嘗試著,從疑惑不解到不可置信。
她的腿!
斷了……
徐洲恬不停的想要站起來,可是腿沒有絲毫知覺,她控制不了。
從床上摔了下來,徐洲恬呆呆的看著腿,拼命搖頭,自言自語︰「不會的不會的,這也是夢,醒了就好了。」
可從床上掉下來時,他感受得到了痛。
這不是夢,不是夢啊!!!
徐洲恬睜大眼楮看著前方,淚水滴在腿上也沒有知覺。
廢了,她是不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房間里,徐洲恬的動靜太大,門被打開,一個男孩子走了進來︰「怎麼掉地上了?」
說著就上前來,輕車熟路的抱住徐洲恬,將她放在床上。
徐洲恬不說話也不掙扎,目光呆滯的注視著前方。
這幅模樣讓少年疑惑︰「剛醒怎麼就這幅態度?」
他記得剛把她救上岸的時候,她的求生意志是很強的,怎麼現在?
又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樣。
少年在徐洲恬面前擺手,試圖引起徐洲恬的注意力,「開心點嘛?」
見徐洲恬還是沒有動作,往徐洲恬旁邊一趟,伸手把女孩的腦袋往肩膀上一按,輕聲說︰「不要不開心,像你這樣的美女還是很少見的,可千萬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男孩朝氣十足,這個年紀特有的陽光,分外鮮活。
徐洲恬聞到男孩身上干淨的氣息,眨了眨眼楮,轉頭看向這張陌生又干淨的面容。
男孩長得很帥氣,身上的味道很干淨,眉眼帶著笑容。
徐洲恬沒有掙扎,靠在男孩身上。
「別這樣看著我,愛上我的話我可不負責。」
男孩語氣十分囂張。
徐洲恬沒有回答,看著窗外的綠植出神。
「不要難過了,你的腿可以治好的,開心點。」
「你的腿可以治好的」這句話引起了徐洲恬的注意,轉頭看向男孩,一聲漂亮的鳳眸直直的注視著男孩。
「真的?」
男孩被徐洲恬看的有點害羞,別開眼看向別處,語氣有些不自然︰「當,當當當然是真的,本少爺怎麼可能會騙你。」
「什麼時候能治好?」徐洲恬有些著急。
伸手將男孩的臉轉過來,眼里全是疑惑。
這下,男孩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因為醫生說,這位姑娘的腿很難恢復,但想恢復也不是不可能,沒有三年,五年的時間別想站起來。
可三年五年的時間,太長了,一般人很難接受的。
男孩在猶豫,不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這個漂亮小姐姐受不受的了。
或許是看到了男孩眼中的遲疑,徐洲恬搶先一步,在男孩還未美化這段話時,說了出來︰「我要听實話。」
男孩低下頭,不敢去徐洲恬。
一般女孩子是接受不了這麼長時間的,說出事實,他怕這小姐姐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