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東部八區醫務室內。
除去在之前異形襲擊中已經死透的七人,現在,包括慕容淵、蘭斯在內,共還有十八名聯盟士兵和「北帝」佣兵,其中又有五人或多或少的因為受傷而失去戰力,正在進行著簡單地包扎。
「剛剛異形的攻擊你也看見了吧。」
蘭斯走近慕容淵身旁,經過剛剛的首次與異形交鋒,聯盟士兵已經不自覺地和「北帝」佣兵達成了合作關系,都希望能夠存活下去,也就沒人再來注意非法攜帶槍支的問題了。
「是的。」
慕容淵站在醫務室的FATHER控制台前,面前淡綠色矩形能量框里顯示的正是艦長室內的畫面,「它們比電影里還要迅猛、強大,而且,它們已經控制了艦長室。」
蘭斯聞言一愣,立刻上前看著矩形能量框內的畫面——
偌大的艙室里已看不見一絲金屬艙壁的樣子,全部被異形特有的粘稠分泌物覆蓋,視野內還分布著數個橢圓形器官模樣的異形幼卵……
突然,矩形能量框閃動,所有畫面瞬間消失。
「怎麼回事?」
蘭斯直接看向慕容淵發聲問道。
「艦長室內有至少和我一樣等級的飛船控制權限,他阻止了我對艦長室內的觀察,御夫座上,只有史密斯艦長和查爾克研究長有這樣的權限。」
蘭斯眉頭緊鎖,試探性問道——
「異形皇後明顯已經在艦長室內築巢。你,可以在這里直接讓飛船加速,最後撞毀嗎?」
「不可能。」
慕容淵直接否定了蘭斯的想法,繼續補充道︰「先不說已經有人在阻止我與飛船的聯系,就算是平時,像這種關系到整個飛船安全的命令,也只有在主控制室內,也就是艦長室內下達,才算有效。」
蘭斯聞言有些無奈,苦笑道︰「也就是說,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面對這異形皇後了,是吧?」
「是的。」
慕容淵冷淡的回答讓蘭斯有些氣惱,這可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要搞得跟一場游戲似的好嗎。
蘭斯再次苦笑,從身上皮衣的衣兜處取出一根精致香煙,遞給慕容淵。
慕容淵擺手拒絕,蘭斯自己點燃抽了起來,呼出一口輕煙後說道——
「這煙可是在主神系統用積分兌換的,能夠讓你的神經放松……」
「但也有可能延遲你的反應能力……」
「也對,但是很享受。」
蘭斯看向慕容淵,繼續道︰「你比我更擅長分析形勢,有什麼計劃嗎?」
「對付普通異形,你我二人合作就已經足夠,但根據電影的情報,異形皇後遠強于異形,僅憑你我,怕是……」
「那,再加上身後這十幾個普通士兵?」
「他們,能對異形皇後構成威脅嗎?」
「也是。」
蘭斯又一次苦笑,「那你有什麼辦法?找拉姆斯?」
「拉姆斯的戰力似乎還不如普通士兵,但是,雷普莉也許可以……」
……
御夫座飛船,雷普莉房間。
雷普莉仰躺在簡易的金屬床上,高舉右手,痴痴地觀察著自己修長的五指。
雷普莉的房間與其說是房間,其實與囚室更為相似,這里雖然各種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但艙門卻是無法從內部打開,特制的金屬艙門就是脈沖激光槍也難以擊穿。
突然,一旁金屬桌上的茶杯抖動。
雷普莉臉色微變,整個人起身坐在床上,她感應到了,有一只異形正在快速靠近,目標,正是自己。
雷普莉快速來到金屬艙門前,她感應到異形正從另一側前往這個房間,她要離開這里。
雷普莉輕輕撫模金屬艙門,突然一拳狠狠打在艙門上,堅固厚實的艙門留下一絲拳印,但這遠不足以破門而出。
與此同時,雷普莉身後的金屬艙壁隨著一聲巨響而突然凸出!
「混蛋!」
雷普莉低聲咒罵一句,看向旁邊的艙門控制器。
遠處異形正在不斷撞擊艙壁,原本整齊光亮的金屬艙壁現在就像一顆毒瘤一樣奇怪凸出。
「沒辦法,只能試試呢!」
雷普莉自言自語道,隨即咬破自己左手手掌,將其覆在艙門控制器上。
雷普莉擁有異形的能力,她的血液也帶有巨大的腐蝕性。
果然,控制器外殼被瞬間腐蝕掉,露出里面數根不同顏色的數據線。
現在,就是賭的時候了,如果對了,就可以打開艙門,如果錯誤,就只能在這里直面異形的攻擊呢。
身後不斷傳來巨響,金屬艙壁已到達它的承受極限。
雷普莉深吸一口氣,直接將帶著腐蝕性血液的左手向一根紅色數據線附去。
正在雷普莉左手即將觸踫數據線時,身後金屬艙壁突然破裂!一只巨大無比的異形直接向雷普莉撲了過來,身上還帶著一些不明液體。
「可惡!」
雷普莉情急之下只能先抽回左手,一個翻滾迅速躲到一旁,艙門控制器也是被異形給徹底撞爛。
雷普莉站定後,微微躬身,與異形相互對視。
異形皇後雖然來自雷普莉的體內,但她明顯對雷普莉抱有敵視的態度。
面前的異形比之前襲擊慕容淵等人的兩只異形還有巨大,通體漆黑,渾身還帶有強腐蝕性的不明液體,明顯是一種更加強大、可怕的異形。
雷普莉擁有部分異形的能力,但此刻,也是不敢說能夠擊敗它。
巨大異形似乎也是感知到對手的不簡單,雙方屏氣凝神,如同兩名高明的獵手,在等待獵物犯錯的時刻。
「听著,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雷普莉伸出右手似想要安撫巨大異形,但也不知異形能不能听懂,只是在原地發出陣陣可怖的低吼。
「……我會離開這里,你去保護你的皇後,怎樣?」
雷普莉試探性地繼續說道,突然,一道漆黑長舌迅速射出。
雷普莉縱身一躍,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恰好躲過巨大異形奪命的一擊。
「可惡!」
雷普莉低聲咒罵,一腳將金屬床邊的櫃子踢向異形,異形收回舌頭尾部一甩,直接將飛來的櫃子打得四分五裂。
待櫃子碎片落地,遠在在金屬床邊的雷普莉已經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