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人,你不配知道。」
「今天你也嘗到了被人利用完就拋棄的滋味了嗎?這味道好不好?我本不喜歡折磨人,但你讓我改了主意,因為直到最後,你的心都如此之惡。」
「你那早就被邪魔惡淵獻祭的靈魂已經丑陋不堪,今天我替天行道將你淨化,但你的惡太多,如此多的眼楮盯著你,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好好看看他們,好好看看!我知道你不會有半點悔悟,這些賬你永遠還不清,你應該慶幸你只有一條命嘗還,如今我就代表他們和你算點利息。」
「我不會讓你好死的。」
無數尸身慢慢靠過來,無盡哀嚎響徹天際,久久不能回蕩
直到最後一抹血肉消逝,顏長卿看著那脆弱不堪殘破的靈魂孤零零的飄蕩在那里,那些駐足的靈魂瘋狂的涌了過來,顏長卿轉過身,不再去看那可恨的靈魂,他的命運如何顏長卿已經不再管了,就讓那些靈魂做決定吧。
顏長卿所做的只是說與世人听罷了。
顏長卿回到大本營三女就圍了上來,上下打量生怕出什麼事端,不過顏長卿去的快回來更快,這麼會功夫毒王就被解決了嗎?真不敢相信。
你別說,還真是這樣,一番大戰雖然酣暢淋灕,其實也並沒有多久時間,畢竟顏長卿速度實在超月兌極限,一來一回也不到一炷香時間罷了。
「將解藥分發給大家吧。」顏長卿說罷就開始隔空取物,一瓶接一瓶從虛空中取出藍瓶丹藥,遞給眾人。
大家也沒問什麼,和之前更為夸張的手段相比,這好像也不算什麼了,紛紛接過丹藥就派發眾人,全軍也在此刻得到短暫喘息,休整在原地。
至于毒王殘存幫眾,早在顏長卿破除大陣之時就被眾人屠戮干淨,讓他們深受其害的這些惡人眾軍當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少了毒障掩護,這些邪修就仿佛躺在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眾人虎入羊群沒一會就一一殲滅。
顏長卿這里已經恢復大乘修為,安靜盤坐在地穩穩調息,眾女依偎在旁守護其中,顏長卿竭盡全力取出無數丹藥,消耗自然不必多說,挺著全力直到仙人模式時間過了這才休憩下來,神色疲累依稀盡顯在臉上,看的三女心疼不已。
全軍調整片刻也就可以整裝待發了,雖然大軍看起來折損不少,但總歸是沒有傷及根本,再加上毒王很快就被解決,後續傷害並沒有跟上來,大家可都是金丹期以上高手,對外物襲殺本來就很有警覺,若不是毒王手段高絕,眾軍也不會損傷成這樣,即使如此,折損的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顏長卿雪中送炭送來丹藥之後,大軍治愈,敵軍一番襲殺在眾人齊心之力圍剿下也算是雷聲大雨點小,雖然有所損失但也勉強可以接受。
顏長卿竟然睡著了。
沒有人吵醒他,眾軍全軍出發,顏長卿則再最高規格的車輦內靜靜盤坐著。
這種待遇他受之無愧。
顏月接過指揮,統領全軍,大軍出發,遠離這是非之地。
至于喻言和顏如玉則陪在顏長卿身旁,安安靜靜看著此人,若顏長卿有什麼需要,定然全力滿足。
眾軍前行,沒過多久就闖出山谷,那連綿絕長仿佛望不到盡頭的溝壑,想不到在解決毒王之後不久就看到出口,怪不得敵軍要選擇在那個時機全力出擊,否則還真就錯過好時機了。
從谷中出來,前方是一片大草原,一望無垠,可以見到不少牛羊,一派生機盎然。
在正常不過的平原了。
不過經過之前的突襲,眾人的神經都變得十分大條,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有所警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大軍浩浩蕩蕩向前,而這時候顏長卿也醒了過來。
想不到小憩一會大軍就已經前行這麼遠的距離,攤開地圖,按這樣的行程少則一日多則兩天他們就可以接近鄴洲城了。
顏長卿號令全軍待命,此處地勢較高,十分適合安營扎寨,易守難攻,馬上就要大戰了,越往前肯定也就越危險,趁此時休整一下自然是最好時機。
眾軍雖然都是高手修士,沒凡人那麼容易疲累,但調養半日總歸不是壞事,到了敵軍地界還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休憩。
號令紛紛,眾軍停滯下來,豎立起營帳,很快這里就炊煙渺渺
另一方面,鄴洲城內。
三大皇族的代表都在此,這本來也是正常之事,可任誰也沒想到這個幽閉的大廳內竟然還有其他身影。
此時魔族,妖族,荒族的使者都在此。
「魔族,荒族,妖族你們的大軍還不出動嗎?」
「赤龍王莫急,我軍已在調度了,你也知道先前我族損失太大,要多些時間喘息的。」
「我族也是。」
「我族同是,再說你們可是皇族聯軍,實力已經如此強橫,我先前來到鄴洲也都見識過了,面對殘存的五大盟軍又有什麼好懼怕的,我看咱們必然碾壓,就算沒有我們三族出手,對付五大宗門也是小菜一碟。」
妖族使者笑到,出兵?有什麼好出的,他族大軍動都沒動,說是調整那都是好听的,本來經過先前大戰如此折損短時間內就不宜在動兵這是常識,再說了人族內戰對他們來說是巴不得的好事,自己干嘛跳出來憑空折損人手,腦子又出不是出了問題,無論哪方勝出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力量越是相當那才越好呢,最好斗的兩敗俱傷,他們最樂于見到了,皇族也好,三大族也罷,說穿了本來就是利益的結合體,哪有什麼信義可言。
幾位皇室要員都在此,皆是敢怒不敢言,站著說話不腰疼,這種話誰不會說,已經調兵遣將這麼多天了還未見一兵一卒,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這些家伙背信棄義根本出工不出力,現在看來非但如此,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