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在一旁覺得有些尷尬▔□▔∣∣,便恭敬地說︰「那少爺,我先去準備了」。
「等一下,張嫂」莫小北叫住她,說︰「您別麻煩了,不用听他的,您去忙別的吧」。
「這」張嫂此刻有些茫然,到底听誰的呢?
「老婆,你這是干嘛?」沐晨風捏著她的小臉問道。
她甩開他的手,質問︰「你想干嘛啊?又是夾菜,又是炖燕窩,你還想不想讓我睡覺了?」
「想啊」他勾勾唇說著。
「想那你還讓我吃那麼多,晚上吃那麼多容易長胖,明天吃不也一樣嗎?」
「行吧,放過你了~」沐晨風沒再為難她,揮揮手讓張嫂去忙了。
吃完飯,她吃的太飽了,模著自己的小肚子,鼓鼓的,仰靠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動彈。
「老婆,你現在的胃口比之前好多了」沐晨風坐在她一旁,摟著她的肩膀說。
可說著說著,發現難道是真的??他把手放在她的小月復部,好像那里已經有一條小生命一樣。
「你干嘛啊?又耍流氓」莫小北撥開他的手說。
他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看來明天該去醫院查查她的hCG(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反正今天去做骨髓配型檢測,已經抽了血,那他明天先跟醫生提一下,先檢查下是否有懷孕。
如果懷孕了,那骨髓配型檢測就不用做了,如果沒懷孕,那也不用做了?
他是這樣想的,可一想到他的小妻子那會因為蘇念凱的事哭,他于心不忍,他不想讓她操心,可她卻很執著,他再攔著
算了,既然做了就做了,先看看結果再說。
如果配型不成功,正好讓她死了這條心~
陪她在沙發坐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說︰「出去走走吧,再坐著又長肉了」。
「好」
兩人在院里溜達了一會兒,莫小北在泳池前面的休閑躺椅上坐下來,沒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
「困了?」他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坐到他腿上。
「嗯,感覺自己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要麼就是玩,問題是還累」
沐晨風低聲輕笑看著她,這種日子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不過他也能理解,這小丫頭不喜歡這樣,不然不會去選擇上學。
因為是孤兒的身份,天生沒安全感,如果讓她長時間的依賴他,她並不會有太多的安全感,所以她想做什麼,他都尊重,只是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安全感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就能說建就建起來的,這都是需要時間的。
「晨風,我明天想上學去了,拖了很久的課了,再拖下去就跟不上了」
他想了想,點點頭說︰「嗯,你要想去就去吧,課上有什麼不會的,拿回家我教你」。
「真的?」
「嗯,好歹我也上過大學的」
「嘿嘿,我知道,我老公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她笑著摟著他的脖子喊道,但又認真地看著他說︰「我何德何能,這輩子遇見了你」。
「說什麼傻話」
「應該是我慶幸遇見了你,愛上了你」
她反身摟住他的腰,沒一會兒在他懷里昏昏欲睡,他見狀寵溺地模模她的小腦袋,打橫抱起她去了樓上臥室。
把她輕放在床上,他換下睡袍,去沖了個澡,從浴室出來後,她醒了。
「我剛才睡著了?」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問道。
「嗯」
「我去沖一下,趕緊睡覺啊~困死了!」她起身迷迷糊糊地往浴室走去。
「需要我幫忙嗎?」他勾勾唇說著。
她頓時感覺清醒很多,白了他一眼說︰「不用,流氓」,一天天的腦子里都是床上那些事。
知道她累了,沐晨風沒再逗她,她洗完澡後,涂抹護膚品,他本來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志,看到她出來了,放下雜志,突然間想到件事,勾勾唇說︰「老婆,你那會問我,如果你去做了骨髓配型檢測,我會怎麼懲罰你來著?」
「嗯」她想了想說,「你說的沒事,不會說我了」,她記得那會她哭時,他是這麼說的。
「不是,我說的是懲罰」
「懲罰?什麼懲罰?」
「額就我沒看到檢查單之前,你問我如果你去做了配型檢測,我會怎麼懲罰你的那個懲罰,想起來沒?」他都有些著急了。
她繼續回想著說︰「你好像說什麼讓我三天下不來」等等!她說什麼呢?臉也紅了。
手上正拿著護膚品包裝,她那一刻真想扔過去,但還是忍住了,賭氣似的不想搭理他。
「老婆,三天下不來什麼啊?」
「你死遠點,我不想搭理你」
「老婆,我們試試吧」他坐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腰,把頭靠在她肩膀,嗅著她脖頸間的香味,有些意亂情迷地說著。
「試什麼試啊~我明天還要上學的」
「那你說你今天騙我這件事怎麼算?你昨天還答應我不會去醫院的」
「我」她突然說不上來了,想到那會哭似乎能解決問題,于是「嗚嗚┬┬﹏┬┬」,可半天哭不出來,怎麼辦?
「好了,別裝哭了」
「那是不是不做了?」
「嗯,以後不許騙我了,不然我真的派保鏢跟著你呀,老婆,我真的不想那樣做,畢竟我們是夫妻,不想搞得處處像監視你,但是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好,我答應你,最後一次,真的」她認真地說道。
「嗯,那睡覺吧」其實他本來也沒想做,只是想逗逗她,他現在不知道她肚子里有沒有寶寶,沒有還好,如果有了,他怕萬一傷到孩子,畢竟前三個月挺危險的。
不過之前那幾次的瘋狂,他當時真沒想到孩子的事,做都做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果真的有了,只能期盼著沒傷到就好~
次日,他送莫小北去上學了,看她安全進到校園里,他才離開,不過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醫院,拿著那張檢查單,去問了醫護人員,給他們說明了情況,先查了她的hCG(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去取結果。
天知道這一個小時,他等得有多漫長,本來今天是有合作要談,沈楠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可對他而言,什麼事都比不上這件事重要,他讓沈楠把合作事宜推遲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