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穿的那件蕾絲吊帶抹胸睡裙是她自己買的,她感覺已經是能接受的最大尺度了,而內衣是沐晨風買的,白色半透明的那種,她真的接受不了,那種穿上會給人無限/遐/想
她今天買的,不管是睡衣還是內衣,還是堅持自己的風格,沐晨風的那種她接受不了,不過她看到了一件長袖吊帶鏤空睡袍,還不錯,半性感半保守吧,她便買了下來。
之後,她打算去負一層的超市逛一圈,推著購物車,也不知道想買什麼,看到有需要的就買,其中零食偏多,蔬菜水果這些,家里的佣人會負責的。
眼楮一直盯著貨架上的零食,沒太注意前面,于是在貨架的拐角處,與另一輛購物車撞了。
「不好意思啊~」她趕緊道歉,還沒來得及抬頭,然後只听到
「小北」對面的人喊了她的名字一聲。
她抬起頭看過去,怔住了!是是她的養父,安向杰,她點點頭,沒說話。
打算推著車子繞開,卻被安向杰擋住了,「小北,我們聊聊吧」。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看得出來他有心想和她‘和解’,雖然她已經知道三年前的事和養父無關了,但她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當年她把那張1000萬的支票也給了,算是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已經做好老死不相往來的準備,可終究還是踫到了。
「嗯」她猶豫了下,點點頭說著。
去收銀處結完賬,便大包小包的提著離開了商場,安向杰想幫她拿著,她拒絕了。
他們找了一間咖啡館,點了兩杯咖啡,坐了一會兒,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小北,你過得還好嗎?」安向杰先開口打破了這靜謐的氣氛。
莫小北抿了一口咖啡,放下,開口淡淡地說︰「嗯,還好」。
「那就好」安向杰點點頭,繼續說︰「其實我」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了,晨風之前告訴我了」她知道他要說的是三年前的事。
「那你還怪我嗎?」
莫小北沉默了很久,腦子中想了很多,她不知道自己還怪不怪他,但她知道沒辦法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雖然當時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姚蘭為了離婚會那樣做,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安向杰看她猶豫不決,知道她心里還是怨恨的。
「算了,都過去了」她開口道,現在在去計較以前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慶幸的是當時什麼也沒發生。
「你和沐晨風」安向杰見她不願提,便又找了個別的話題聊。
「我們結婚了」
「嗯,他之前找過我,我沒想到你會和他認識」
莫小北沒開口接話,拿起咖啡喝著,安向杰繼續說︰「你們什麼時候要孩子?」
這話讓莫小北有種錯覺,就好像老父親在擔心自己的女兒的幸福,不過好像也沒錯,他畢竟曾經做了她14年的養父,他對她說不上很好,但也不差
「還沒想好」她淡淡地開口。
安向杰突然不知道接什麼話了,他把頭瞥向窗外,知道她不想和他聊,可是他他還是想和她聊聊天的,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她了。
畢竟曾做了自己14年的女兒,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終究還是有感情的吧。
「你最近怎麼樣?」莫小北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頭頂有稀疏的白發冒出,面前這個她曾經叫了14年爸爸的男人,原來不知不覺中也老了。
「我我很好,我辭去了原來的工作,現在想歇一歇,這些年為了掙錢,失去太多了,我現在想過的慢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莫小北听著這話,心里有些不忍,眼圈也不自覺地紅了,她垂下眸子,隱藏起自己的情緒,「那很好啊~」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和你說」安向杰突然變得像是在分享糖果的孩子,一臉期待地想和她分享著自己的事。
「嗯,你說」
「咱們樓下的王阿姨她老公之前患癌癥去世了,她的兒子又常年在國外不回來,我這邊也自己一個人,她也一個人,所以我們商量了下,搭個伙過日子」
「這是你自己的事」
「可可我還想問問你」安向杰變得有些手足無措,就像是老父親在征求自己女兒的意見,「如果你願意,我想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婚禮」。
莫小北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該作何回應,突然電話響了,她看到來電顯示是沐晨風,接起來說︰「你下班了?」
「嗯,你在哪里?」沐晨風回到家里,張嫂說少夫人出去了還沒回來,他心想難道去醫院了?便急匆匆地給她打電話。
「我我在咖啡館」她如實說著。
「哪家咖啡館,位置發我」他不信,必須要親眼看到她真的在咖啡館。
「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她婉言拒絕,不想發位置。
「你要不發,我讓阿珂查你手機位置了,快點」
莫小北沒辦法了,掛斷電話之後,給他發了地址。
「是沐晨風?」安向杰問。
她點點頭,他繼續說︰「小北我剛才說的你同意嗎?」
「」她猶豫了下,開口道︰「這是你自己的事,不用問我的」。
安向杰有些手足無措,手指捏著褲縫,突然間想到「這個給你」他從褲兜里掏出錢夾,從錢夾里拿出一張卡,推到她面前。
她看著他,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干嘛?」
「這個」安向杰緊搓著手指,說︰「我之前拖著不和姚蘭離婚是因為她想把財產都拿走,我不同意,我想把那筆錢留給你的,但最終我們還是離婚了,財產做了分割,這是剩下的部分,本來也是給你的,你拿著吧」。
她看著那張卡,愣怔很久,腦子中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把卡推回去說︰「不用了,我自己有錢,有些事我想三年前我們說清楚了」
「我知道你有錢,你也不缺錢,但這個錢就算是補償吧,我知道這些年作為一個父親,我沒有盡職盡責,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姚蘭,我都有愧疚,即便姚蘭做錯了,可我也沒資格怨恨她,是我忽略了她,對于她,能做的我已經盡量做了,可對于你,小北,爸爸發現能彌補的太少了」安向杰說著低下頭,垂眸掩藏起自己的情緒,可聲音的酸澀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