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還有其他人,她低下頭,耳朵透著淡淡的粉色,朝著他的腰上捏了一下,小聲警告道︰「你別亂說,有其他人」。
「好,不說了,回家說」
出了醫院之後,沐晨風去把車開了過來,莫小北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他的側臉質問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現在都跑到醫院勾/搭護士了~」
「老婆,別說的那麼難听,什麼叫勾/搭啊~」
「難道不是嗎?」她一想到剛才那個護士拉沐晨風的胳膊,心里就不舒服。
「當然不是啦」他勾勾唇,看了她一眼,壞笑著說︰「那叫色/誘」。
「沐晨風」她又朝他腰掐了一下,他竟然還在胡說八道
「好了好了,這也不怪我,你老公魅力太大有什麼辦法」
「你不招惹人家,人家會招惹你?」
「OK,大不了我以後收著點」
「哼╭(╯^╰)╮」
「還在生氣?我又沒和那護士怎麼樣」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去握她的手,她直接甩開了,此刻不想搭理他。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莫小北吃味地說著,沐晨風看她這樣,感覺還不錯。
「不是之前蘇琳娜說小凱是我兒子嗎?我讓林超重新驗了一次,需要血樣,我又不想直接去拿,那孩子一看見我就叫爸爸,每叫一次我心里對你的愧疚就多一分,所以讓護士去拿的,就剛才那個護士事情就是這樣子的」
「真的?」她對此表示懷疑。
「真的,我對天發誓,騙你出門被車」
「別說了」她打斷他,不想听他這樣說自己,點點頭說︰「我信,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亂來,你」她想了想說︰「你就給我跪鍵盤,跪出你愛我」。
「這麼狠?」他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說著,「放心,沒下次了」。
「老公,我今天和蘇琳娜談起小凱的病情了,她說還沒找到合適的骨髓」
「嗯」沐晨風左手抵在車窗上,右手握著方向盤,沉思片刻說︰「我已經盡力找了,但沒有,我也沒辦法了,而且小凱還是特殊血型」。
「啊~你之前說過,他是RH陰性血」莫小北想到之前他發給她的那張DNA鑒定書說著。
「嗯,身邊的人有去做過骨髓配型嗎?」
他搖搖頭,說︰「這個都是自願,我總不能逼著哥們來吧,我之前在醫院查過了,不過配型不成功」。
她沉思了片刻,說︰「我想去試試」。
「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我不知道能不能配型成功,但我想試試,而且我是RH陰性血」
「你說什麼?你是RH陰性血?」
莫小北點點頭,垂眸沉思片刻,說︰「三年前那場自殺後,我才知道的,慶幸的是那家醫院的血庫里有這種罕見的血型,不然我真的可能就死在醫院了」。
听她這麼說,沐晨風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了,心里一陣後怕,「林初優當時沒說過你是特殊血型啊~」。
「她可能忙忘了,每天她要做好幾台手術,累的要命,哪記得那麼多啊~」
沐晨風想了想,好像也沒錯!但他沒辦法想象如果當時沐林合資的醫院里沒有那種血型,他的北北該怎麼辦?他不敢去想
「晨風,我想幫那個孩子」
「為什麼?因為他是蘇琳娜的孩子?」
莫小北搖搖頭,「還記得那晚蘇琳娜給你打電話,你撇下我去找她嘛,我當時不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做,但好像現在懂了!我今天看到那個孩子,我真的」
她一想到那個孩子睜著清澈的眸子,看著她喊漂亮姐姐的時候,她就心軟了,不管蘇琳娜做錯了什麼,可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就算是看到和自己沒有關系的孩子生病了,如果能救,我一定盡力,更何況蘇琳娜曾經是你的前女友,不管她做錯過什麼,可小凱沒錯過」
沐晨風捏了捏她的手,明白她此刻的心情,說︰「我考慮一下」。
他老婆是特殊血型,那就跟大熊貓似的,他可舍不得讓她遭罪,至于那個小家伙,他只能盡力幫忙,如果最後找不到,他也沒辦法了。
「考慮什麼?這還需要考慮嗎?明天我就去做骨髓配型,先看看結果怎麼樣?」
「不行,你是特殊血型,不得保護好嘛,我告訴你別亂來」
「誰亂來了?我就是先看看配型結果」
「那如果配型成功呢?」
「配型成功正好給小凱做手術啊,配型不成功就有些遺憾了」
「我不同意」沐晨風一口回絕了,這絕對不可能,他絕對不能讓他老婆冒風險。
「我偏要去」他越這樣說,她越想反著來。
「你」沐晨風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深吸一口氣,腦子中突然想到一個壞點子,勾著壞笑說︰「你要是敢去,你信不信老子今晚做到你明天下不來床」。
「沐晨風」莫小北大聲吼道,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啊?這麼露/骨的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講出來,而且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怎樣?」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無賴、流氓」她把自己能想到的不好的形容詞全說了一個遍。
他臉直接黑了,用手捏住她的小臉,強迫她看著他說︰「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地正法了你」。
「你敢」她甩開他的手,雙手護在胸前,「你你別亂來啊~」
看她慌亂的樣子,他突然來了興致,剎住車子,瞥頭勾著壞笑說︰「老婆,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吧」。
「我不要」莫小北臉色微紅,她已經猜到他想干什麼了,和他在一塊這麼久,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小心思’,她似乎模透了。
「馬上到家了,再說了這條路上經過的人並不多」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商量的語氣。
這里是別墅區,是臨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但畢竟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