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貴這話來得有點突然了,何亮也是真能挑事,上次在金陽酒家就給錢小東來了個喜上加喜,後加上何玥的逼婚事件,這一家子是要鬧哪樣!
「實話與何知府說,我錢某人這些年一直撲在生意上,對婚姻這方面還沒有考慮太多。」錢小東搪塞道,早知如此當初為什麼要跟何亮說沒結婚呢,「我個人是認為作為男人立業要比成家重要許多。」
站在一旁的老三就差沒笑出來,家里有溫柔美麗的賢妻,身邊還跟著一個死去活來的美人,小東哥你還真能編瞎話。
「先立業在成家,錢公子說得沒錯。」何世貴道,「但老夫也認為若能有一個好的賢內助,事業又何愁不輝煌騰達呢。」
知府大人還能說得不對嗎!錢小東也不去否認,「沒錯,但婚姻大事關系到一輩子的幸福與否,也要看緣分。」
「听說府上來了貴客,也不知道是哪位貴客大駕光臨?」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依聲尋去,只見何玥從遠處走廊行至而來。
馬三保也跟著何玥回來了,估計沖著錢小東這個人生導師回來的,手里也沒再拿著書。
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行事大大咧咧得很啊。
看到何玥走來,錢小東恍惚就看到她光著身子走過來,河邊所看還歷歷在目。這潑辣的女人還真是不想再見到她。
「哎呦,原來是錢大公子啊,稀客啊,我何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錢公子多多包涵。」何玥說這話時眼楮死死的盯著錢小東,每個字都像是牙縫里擠出來的。
說完話何玥直徑走到錢小東對面坐了下來,「今日來何府是做大生意嗎?」
哎呦喂,這是誰家的八哥沒看住飛這里來了,嘰里呱啦嘰里呱啦的,還這麼能擠兌人。
「玥兒,不得無禮。」何世貴喝道,真是拿自己女兒沒有辦法,這般刁蠻任性難怪沒人敢娶。
錢小東真的想拔腿就跑,遇到這妮子就沒什麼好事。
老三也是替錢小東捏把汗。
錢小東沉默不語,何玥話又尖酸刻薄,何亮站出來說話了。
「我這妹子平日里就這大大咧咧的,錢公子別見怪。」當讓何亮心里高興的是,自己妹子雖然對錢公子說話尖酸刻薄了點,好像待見他。
妹妹自己很了解,要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願意接觸的是絕對強求不了她的,今日能到這後花園來說明有戲,不然真去綁也綁不來。
「沒事沒事,何姑娘這性格叫做開放,不會讓人覺得生分。」錢小東只能這麼說了,「說來也是有緣,在之前我與何姑娘就遇到過幾次。」沒錯,每次遇到就是齜著一口牙要咬人。
「你也別跟在這里套近乎,我上次跟你說的你考慮清楚了嗎?」何玥道,那一雙眼楮始終是死死的盯著錢小東,生怕人家跑了似的。
「不知道何姑娘所指何事?」錢小東有點雲里霧里,什麼事情考慮清楚了沒有?娶她,看她身子的不是自己應該不是這事了,可還有什麼事呢!?
「娶我?」
何玥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連茶藝師舉在空中的手都靜止了。
這是一個姑娘家家應該說的話嗎?是一個大家閨秀能在父親兄長面前能說的話嗎?
只見何世貴和何亮被驚訝得嘴都合不上了,自己的女兒這是在說什麼?妹子這是在說什麼?這麼直接的嗎?
就連在一邊的馬三保都蒙圈了,小姐平日里是喜歡胡鬧,但作為一個女子竟對一個陌生男子說出這種話來,真是有失體統。
要是黃林兒在這里,有女人對這自己的心愛的男人說出要娶她的話來,早就跳起來了。
錢小東也是愕然,你說在外面說說這話別人當做玩笑話來听,這是在自己家里,而且是當著自己的父親,竟然也能說出這句話來。
就是在二十一世紀那麼開放的年代,這樣的台詞也只能在那些腦殘的電視劇里听得到吧。
錢小東一個哈哈,打破了現場安靜而尷尬的局面,「何姑娘真是會說笑。」
可以看出何世貴臉上是掛不住了,雖然想要成就這份姻緣,可是女兒的所作所為太有失家教了,女子說出這樣的話是很羞恥的事情。
何世貴羞愧中擠出笑意來,「看把錢公子嚇的,玥兒你也太無理取鬧了。」
「爹,我沒有無理取鬧,我就是要他娶我。」何玥可不吃什麼女子要淑良那一套,「你們不是要給我找個好人家嗎?就他了。」
本來是讓兩人這里見個面,見縫插針撮合撮合的,可這完全打亂何氏父子的節奏,而且還跟不上這節奏。
說完何玥一腳踏在石凳上,湊近錢小東,「本小姐不管之前你有沒有做過什麼看過什麼,反正我是吃定你了,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在玩霸道女總裁的戲份嗎?
容不得去想何玥說的做過什麼看過什麼,反正張揚跋扈的何大小姐這種行為是讓所有在場的人大跌眼鏡的。不,還可以用大開眼界來形容發生的這些。
無語的錢小東用折扇頂著湊近自己的何玥的肩膀,往後推,「何姑娘,你這讓我有點…」
沒讓錢小東把話說完,何玥肩膀用力推回去再次靠近錢小東,「之前跟隨在你身邊的那個婬…」差一點就嘴里蹦出一個婬-婦來,「女人是你什麼人?」
此時此刻的錢小東真的是有一種被霸道女總裁調戲的感覺,「是我妹妹。」錢小東道。
說黃林兒是自己的妹妹不是有其他的想法,而是擔心實話實說怕這潑婦去打擾黃林兒找她麻煩,就看何玥現在這架勢,耍手段排擠情敵是真的做得出來的。
「是妹妹就好。」听到是妹妹何玥的臉頰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笑意來。
「知府大人,這——」再不管管這作妖的女人錢小東是真的很難受。那一口一口的氣息喘在自己的臉上,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抵擋這樣的美色挑釁是很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