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兒,你不是說我沒有給安排事情做嗎?那我就給你安排個好事做。」錢小東對黃林兒道。
「什麼事啊?要是你去蹲牢房我願意與你一起去蹲牢房。」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都還沒有嫁雞嫁狗的就要隨雞狗了!
「我哪能讓你跟我一起去蹲牢房呢!我是想要讓你跟我演一出戲。」要演的這出戲就能讓錢小東蹲牢房了。
錢小東要去蹲牢房了,黃林兒心態很不積極,「我不會演戲。」
這場戲必須要有黃林兒的配合,錢小東見黃林兒是這麼不積極的態度,開始做起思想工作做來了,「我知道你不情願我去蹲牢房,但我這也是為了執行好皇上派遣給我的公務嗎!辦好了公務我們就能早點回京城了不是?我也能向皇上交差。」
「你擔心我會受牢獄之災會受刑,我只是犯了點小事去蹲牢房怎麼可能會受刑!我這麼聰明吃不了虧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出來的。再說了我是皇上派到昆陽縣的欽差大臣,我把自己的身份一亮出來誰敢對我用刑,除非他們吃了豹子膽!」
「又再說了,我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就連朝中的那些大臣都不敢把我怎麼樣,一個小小的昆陽縣的官員還敢動我錢公公一根汗毛。」
听錢小東這麼一說,黃林兒的情緒好多了,自己的臭男人那麼了不起肯定不會吃什麼虧,他又聰明又有才智。
不抵觸了那就支持唄,黃林兒問道︰「你要我演什麼戲?」
黃林兒願意配合了,事情就可以開展了,錢小東給三人講起要上演的戲來,「這樣,我和林兒——」
錢小東把整個戲份的流程講述了一遍。
老三鼓起掌來,「小東哥真是聰明了,能想出這樣的好辦法來!」
「你以為我這個皇上身邊的紅人是浪得虛名的啊!」錢小東還毫不謙虛的自夸起來了,「就這樣,我們明天上午執行這個計劃上演一場好戲把我送到監獄里去體驗體驗監獄里的生活,里面的吃喝都是免費的還省了我的這份開支。」以這樣的心態去蹲牢房的也就錢小東做得到。
「那你要在監獄里呆多久?」黃林兒問道。
「事情辦完了就出來了。」見到了韓星杰就能出來嗎?一旦進了監獄可是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出來的!既然想到了進牢房的法子錢小東就會想好出牢房的法子。
「要是後天你還沒有出來我就去劫獄!」黃林兒是一個剛烈性格的人,自然有這樣的牛脾氣。
「就你能胡鬧!就知道搗亂,早知道就不該讓你跟著來這里了。」錢小東是再了解黃林兒不過了,就是怕這小妮子胡鬧惹麻煩,「我頭頂上還頂著欽差大臣的頭餃呢!在監獄里不是想出來就出來了。」
「那你要快點出來。」被錢小東一數落,黃林兒乖順多了。
「監獄里那麼無聊我還不如出來听你在我身邊嘰里呱啦的呢!好了,累了一天大家都各自回房間睡覺去吧。」
老三和左真都各自回房了,黃林兒還沒舍得走,現在每人一個房間,在每晚睡覺之前黃林兒總會來錢小東房間呆上一陣子才回去睡覺。
真是難以捉模女人的心,哪怕是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多呆一分一秒都是好的。不知道遠在京城的沈碧柔有多麼想念自己的丈夫。
黃林兒回房後,錢小東沒有馬上睡覺,而是來到了左真的房間。
「左大哥,待我進了監獄後你要替我看住林兒,她是性子很剛烈保不準會鬧出什麼事來。」錢小東向左真交代道。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林兒姑娘做出魯莽的事來的。」左真也不知道若是黃林兒真的耍起性子來拉不拉得住,要是真到了勸說不听的情況下就只能對不起姑娘動粗了,反正不能讓她給錢小東執行公務惹出亂子來。
左真問道︰「那你進了監獄想什麼辦法出來?難道真的擺明自己的身份?」既然要微服私訪左真知道錢小東不會輕易的擺出身份來的,他可不會像黃林兒與老三那樣不過想。
「這就是我過來跟你要說的重點,事情沒有調查到一定的程度擺明身份不是個好辦法。要是我進了監獄不能出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所以我要左大哥你明天晚上或者深夜里找個好時機劫獄把我救出來。」讓左真去劫獄這就是錢小東要出監獄的法子。
「劫獄?」左真沒想到錢小東會是這麼個法子出監獄。
「對,在我房間我沒有說是怕林兒胡鬧跟著你一起去壞了事,以你的本事一定能把我從監獄里救出來的。」左真是朱棣的貼身護衛,肯定是有些本事的,錢小東對他很有信心。
左真也毫不掩飾自己的能力,「那行,但是我得先去了解一下縣衙監獄的情況,好順利劫獄把你救出來。要不今晚我就去縣衙監獄那邊轉轉吧。」
「那就辛苦左大哥了。」
「都是為皇上辦事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再說了保護錢公公你的安全是我左護衛的職責。」
錢小東做事真是讓左真琢磨不透,想著犯事被抓進監獄里去見韓星杰,還想著自己劫獄把他救出來
縣衙大門口的那片大鼓被敲響了,敲鼓的是一個女子,女子邊敲打著鼓邊喊道︰「青天大老爺替民女做主啊!」
這女子正是稍作打扮的黃林兒,昨晚錢小東計劃要演的戲在黃林兒敲打出的鼓聲下正式開演了。
听到了敲鼓聲的何知縣何亮打著哈欠問身邊的師爺道︰「這是誰在敲鼓啊?」
「是一位女子,也不知道有什麼冤情。」師爺答道。
「什麼芝麻大點的事跑到縣衙來敲鼓喊冤的啊!」何亮有些厭煩的道,「開堂開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