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板好像不敢說出他們到底是什麼來路,「總之你們不該招惹他們,現在招惹上了你們就趕緊離開這里吧,不出一會兒他們就會找來。」 但是敏感的錢小東哪里會看不出老板焦急神色下的擔憂和怯怕。
是什麼人會讓老板不敢說出他們的來路來的!?難道他們是昆陽縣一個讓老百姓聞風喪膽很恐怖的惡徒組織!?
既然老板不敢說,那就沒有必要強人所難問出個一二三來了,「那听老板的,左大哥我們離開這里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錢小東不是怕了這些欺凌霸市的惡徒,還沒有了解他們底細跟他們斗不值當,強龍也不壓地頭蛇。這件事有待細細調查。
昆陽縣不但是一個官僚腐敗的縣城,還是一個惡徒縱橫的地方。生活在這樣一個地方的老百姓哪里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那就讓我錢小東這位大明皇帝特派的欽差大臣來為昆陽縣的老百姓打倒腐敗,鏟除惡徒吧。
昆陽縣的父老鄉親們,你們的救世主已經降臨了。
怕與那些惡徒產生沖突,錢小東二人換了一條街區,查訪了一下民情,昆陽縣的老百姓一致說之前的父母官韓星杰變腐敗了,知府何世貴何大人查辦了積存許久的腐敗一案,至于那些在昆陽縣欺凌霸市的惡徒,所有的人都不敢說他們半分,而且還打听到了一件事,最近幾天那些惡徒到處在追趕著乞丐,惡徒為什麼要追趕乞丐錢小東不明白。
案情進行到這里很多的人肯定一刀斬下來,結案。但是錢小東並沒有草率結案的想法。確定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之間一定藏匿著不為人知的東西
何府。
新上任的知縣何亮一回家就進了何世貴的書房。
「爹,我派人盯了好幾天了,也不見欽差大臣來。」何亮道,早就收到京城那邊的消息,皇上派了欽差大臣前來昆陽縣,這都已經盯了好幾天了也不見欽差大臣的影子。
何世貴放下手里的一份文秘,「也許是欽差大臣在路上耽擱了,這幾日就會到。」
何亮臉上露出了急色,「爹,等欽差大臣到了我們的事情怎麼處理啊?我現在不看著欽差大臣來,倒是希望他不要來。」
「我跟你的看法不一樣,欽差大臣來了我們的事情才能真正意義上的得以解決。」何世貴笑道。
「欽差大臣是皇上特派下來的,要是調查起昆陽縣的事情來恐怕是不好收場啊!」何亮不明白父親的看法,這不是在惹火燒身嗎!看著父親怡然自得的神色,他還是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進展的如計劃中那麼周密。
「亮兒你終究是太年輕!爹自然有爹的道理。」何世貴底氣很足的說道,「在韓星杰往京城呈去奏折後我就快馬加鞭的往京城呈去奏折,奏折比韓星杰的先到皇上手里一步,皇上先看到我的奏折再看到韓星杰的奏折自然就會偏信于我。」
「這樣皇上派來的欽差大臣就會站在我這一邊去調查昆陽縣的事情,我們已經做好的一切把矛頭都對準了韓星杰,欽差大臣就會順理成章的認為昆陽縣的大害蟲是韓星杰而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來。」
「要是欽差大臣查出了事情的真相秉公執法那不還是對我們不利嗎!」何亮擔心欽差大臣難搞定。
「真相?哼,韓星杰人在監獄里,老百姓都認為韓星杰就是昆陽縣的大害蟲,是貪贓枉法的昏官,欽差大臣怎麼能知道真相?」何世貴自信的笑了,「做事情始終要記得兩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沒有什麼可以證明我們處于不利的地步。」
何亮馬上明白過來了,「爹的意思是花銀子買通欽差大臣?」
「有覺悟!」何世貴對兒子伸出大拇指來,「只要花些銀子買通了欽差大臣,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所有的事情自然就處理好了。欽差大臣說那些苛捐雜稅應該上交那麼老百姓把它當成是大明律法之規定,欽差大臣對人頭費不聞不問,那麼我們就堂而皇之的收取。」
「你爹我在官場上混跡了這麼多年,知道做官之道,只要大家獲利那就會相安無事,像韓星杰那樣的死腦筋還是少有的。」
「把韓星杰關入大牢不能解決事情的根本,老百姓依然會怨聲載道。等欽差大臣一到老百姓怨恨的就不是我們,而是朝廷,朝廷這麼做老百姓敢反抗敢不上交稅收嗎!這就是爹看著欽差大臣來的原因。」
「還是爹想得周全!」何亮對一些事情還是有些不能明白,「爹,亮兒還有一事不明,韓星杰已經游街示眾,他貪贓枉法亂收苛捐雜稅已是深入民心,爹你為何不把他直接了結為民除了這一害,那樣我們也免了夜長夢多了,欽差大臣來了更是無濟于事了。」
何世貴模了模下巴上的小胡子,「我們不能自作主張草率的了結了韓星杰,做事還是要講個章程的,處理韓星杰得交給欽差大臣,到時韓星杰斬頭示眾,我們父子在昆陽縣就徹底的高中無憂了!」
「高明,果然是高明!」何亮伸出兩個大拇指來。
「你這個新上任的知縣啊有好多的為官之道等著你去學呢!」有什麼樣的爹肯定能教育出什麼樣的兒子來,何世貴道,「你現在就是叫你的人撐大他們的眼楮,等欽差大臣一到縣城口我們就去迎接。」
「還有我叫你把縣城里的乞丐叫花子趕走你做得怎麼樣了?」
「我的那些人在趕著呢!保證讓昆陽縣呈現出街上無乞丐百姓吃得飽穿得暖的安居樂業大好景象來。」何亮道。
「好,我要讓欽差大臣知道昆陽縣在我何知府的治理下有多麼的美好!」
「那爹我先去忙了。」
「去吧。」何亮出了書房後,何世貴拿起文秘來似乎有想起了什麼,喊道,「三保,三保。」
「老爺叫我有什麼事嗎?」一個人高馬大的壯年疾步的走進了書房,看他人高馬大很男人的,只是他的聲音有些帶著公鴨嗓。
何世貴對這個三保的下人詢問道︰「小姐呢?這個死丫頭不是又出去鬼混去了吧!?」
「我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小姐現在不讓我看著她。」
何世貴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罵道︰「你說我養著你有什麼用啊!叫你看住小姐都看不住!每天搗弄著那些木頭不務正業。趕緊的去把小姐給我找回來,一個姑娘家成天不著家,像什麼話啊!」
「我這就去找-小姐。」唯唯諾諾的應聲離開。
三保剛走到廳堂門口,就看見小姐回來了,只是感覺小姐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小姐你回來了,老爺找你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