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東向田樂伸出大拇指來,「皇上現在是越來越相信你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放心的交給你,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你紀綱有能力。」再拍了拍田樂的肩膀,「小伙子,不錯,再接再厲,將來必成大器。」
「不成器都對不起你了。好了,我得先去忙了。」臨走田樂還不忘了警示錢小東,「那件事情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不要再有事沒事的去找羅世成他們了,不然別怪我跟你翻臉。」
有事沒事?這不還給錢小東留下了一條縫隙嗎!田樂也不是一根死腦筋,他知道錢小東有多麼的重情重義,為了兄弟他是願意兩肋插刀的人。
「我這不是在宮里嗎,找什麼啊!」
要是秦放真的能明天破案,錢小東準備今晚出宮一場的,還不去告訴羅世成他們趕緊的跑路去那就真的來不及了,既然明天秦放不能在明天破案,那就明天再出宮也不遲。明天宮中還得上演一場好戲呢!
上完早朝,錢小東回到御書房,不出一會兒道衍和尚也來了。
看到道衍和尚的那個錚亮的光頭,錢小東就恍惚看到了一縷明媚的光線照耀進來。
朱棣對道衍和尚說道︰「住持,早朝上關于北方戰事告急您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難道您沒有什麼異議?」
道衍和尚數著手里的佛珠,「皇上安排的一切妥當貧僧沒有任何的異議。」
「您沒有說話朕也就知道您贊成我的做法了!」雖然殿堂之上朱棣與道衍和尚是君主與臣子的關系,但是在私下他們是老友的關系,道衍和尚跟隨了朱棣這麼多年,兩人的秉性彼此都很清楚。
但是有一點在這里道衍和尚不能坐只能站著,盡管他們是老友,盡管道衍和尚是老和尚,在皇宮里君臣之間的禮儀還是要的。
關于坐這問題錢小東是一個特殊的例子,錢小東是一個小太監,是一個卑微的奴才,當他與朱棣單獨相處的時候他是可以在朱棣面前坐下來的,牛掰吧,在這一點上第一臣子無法與小太監相提並論,這也是錢小東這個小太監的幸福。
道衍和尚瞄了錢小東一眼,繼而再轉向朱棣,「皇上,貧僧得到了一樣東西,想要給皇上看看。」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布包裹著的物件來,這正是錢小東昨天給他的那道聖旨。
「住持你親自送來倒是一件什麼好東西呢?」朱棣接過聖旨。
「這是一道聖旨,貧僧無意中得到的,覺得有必要拿來給皇上看看。」道衍和尚又看了一眼臉上溢出了歡喜的錢小東。
「一道聖旨?」朱棣把不拆開,果然是一道聖旨在里面,展開聖旨朱棣看了起來。
整個御書房都陷入了一片寂靜,盯著聖旨的朱棣的眼神開始慢慢的變化起來了,一股氣脹入了他的眼球,嘴角抽動了一下,拿著聖旨的手抓緊了。
帝王的身體開始躁動起來,一股怒火無法可擋的沖撞著他的心房,臉色變了,變得有些可怕了,晴轉多雲,暴風雨即將來臨。秦放你該回家收衣服了。
朱棣把聖旨重重的甩在書桌上,「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昌公公,傳朕口諭叫秦放趕緊來見朕。」
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被嚇了一大跳的昌盛領口諭趕緊的去了。
此時的錢小東真的好像跳起來爆發心里無窮無盡的歡喜。
道衍和尚慌忙的道歉,「貧僧不該把這道聖旨拿來的,讓皇上這般的惱怒。」
「住持拿來得好,不然朕還蒙在鼓里。」朱棣說話的怒火都能點燃那道聖旨了。
昌盛回來回報,秦放不再出去辦案了,昌盛已經吩咐人去召他了
羅世成所住的客棧。
客棧里面的人都急沖沖的跑了出來,像是在躲避什麼。
沒錯他們是在避開里面的錦衣衛,因為錦衣衛正在里面執行公務。
廳堂里,錦衣衛圍著在場的羅世成阿文等人。
「你們不是京城本地人?」秦放看著臉龐上肌肉在緊縮,手里握著大刀的羅世成。
「沒錯,我們不是京城人,我們是行走江湖的。」如今面對錦衣衛羅世成沒有絲毫的畏懼,早就想與錦衣衛干一仗了,如實真的事情敗露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行走江湖的?但是掌櫃的說你們住在這家客棧好久了,這像是行走江湖的嗎!?」秦放質問道。
羅世成毫不示弱,「我們喜歡京城的繁華生活,難道在客棧里多住日子也算是犯了法嗎!行走江湖的人不能久留客棧那大明的律法也太苛刻了!」
秦放圍著羅世成走了半圈,「我懷疑你們是在京城販賣私鹽的。」
羅世成和阿文等人的心咚了一下,難道真的是查出了自己這些人販賣私鹽。
見過世面的羅世成保持著淡定,「販賣私鹽!?你看我們這樣的人像是能販賣私鹽的人嗎!」
「就是,我們只懂得行走江湖不懂得什麼販賣私鹽。」阿文也狡辯道。
「是嗎!你們真的沒有販賣私鹽?」秦放眼眸中的目光非常的凌厲。
突然一個錦衣衛沖了進來,對秦放道︰「大人,皇上口諭讓大人緊急進宮面聖。」
「現在就進宮?」秦放被著突然穿來的一道口諭劈了一下。
「對,非常緊急。」
這個時候來一道皇上的口諭真是掃興,秦放呼道︰「這些人是販賣私鹽的嫌疑人,把他們帶回去,等候審問。」
「你們憑什麼帶我們走啊!?我們沒有犯法。」羅世成臉上的那道刀疤在蠕動,手中的大刀上的鐵環在踫著刀壁作響。
「錦衣衛斷案需要給你一個合適的理由嗎!」秦放吼道,「帶走。」看來秦放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羅世成他們販賣私鹽。
「慢著,你們不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帶走他們。」一個人走進了客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