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蛤蟆的熱臉貼了老三的冷,老三對蛤蟆訓道︰「可以什麼可以啊!看你小子這副德行!是個阿貓阿狗你都去交朋友啊!」
說著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那還比較英俊的臉龐上顯擺著一臉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老三的茶杯還沒有靠近嘴邊,突然那邊的羅世成猛然的一下站起身來,手握上了桌子上放著的大刀,吼道︰「你他娘的說誰是阿貓阿狗了!?」原來是老三的髒話激怒了他。
蛤蟆被羅世成的怒道嚇了一大跳,對于羅世成的憤怒老三卻是毫不畏懼,反而是頂起嘴來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敲,「我指名道姓說你是阿貓阿狗了嗎!你火個屁啊!」
兩軍對壘,硝煙蔓延,一股嗆鼻的*味升騰起來。
保持淡定的錢小東馬上起身起組織要拿著大刀往老三沖過來的羅世成,勸道︰「羅大哥,別急,消消火消消火,那兄弟不是在罵你。」又給了羅世成一個眼色。
看到錢小東的眼色再加上錢小東的勸說,羅世成把怒發沖冠的氣勢壓制了下去,在自己的位子上重新坐了下來。要不是錢小東攔著他移動過去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砍成他娘的兩截,讓試試羅大爺我的大刀有多鋒利。
不對勁的是錢小東,錢小東你是怎麼啦,面對這樣的情況你竟然只是一味的忍氣!
錢小東這樣做是有他的道理的,要是對別人說自己是阿貓阿狗早就蹬鼻子翻臉了,可這個是老三,在老三身上有他需要得到的東西。
錢小東走到老三的身邊,對老三是低聲下氣的,「兄弟你別生氣,我那兄弟就是理解錯了你的意思沖動了,你坐你坐,我們好好的聊。」
「我老三闖蕩京城還沒有怕過誰,跟我橫!」老三氣怒的坐了下來,茶杯的茶水方才敲的時候灑掉了他又重新倒上一杯喝了起來。
錢小東道︰「老三兄弟,你消消氣。我們是第一次認識之間沒有什麼過節是吧,方才只是一個不上心的插曲而已,我們可以交個朋友你說呢?」
本來就沒有打算跟這些個人交什麼朋友,羅世成鬧出那麼一出來老三是更不情願了,把臉撇到一邊去看都懶得看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與自己交朋友的錢小東了。
錢小東看出來了就這般下去想要與這老三交流下去是很難了,既然這樣低聲下氣的與你交朋友不行那就換一種方式唄。
捋了捋衣襟,錢小東坐正身子來,很不客氣的提起老三他們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道︰「之前我听老三兄弟你說想要進皇宮偷皇上的東西,那樣才有勁,我很佩服兄弟你的膽色。」
不是說不提那些听到的話兒了嗎!老三側過臉來看向錢小東。
錢小東笑了笑,「能偷到皇上的寶物就算是京城第一偷,呵呵,兄弟有膽色但是未必能有這個機會。」
「怎麼?你想要報官說我是小偷啊!?」老三瞪起眼楮來,其實心里還真是模不準這個錢小東。
「不不不,我報什麼官啊看你說的!只是覺得兄弟你這事想要成功有點懸。」錢小東道,「我可是听說皇宮里戒備森嚴,就不說那些守門的侍衛了,就是那錦衣衛就相當一道鐵牆銅壁,想要越過這道鐵牆銅壁可是沒有那麼簡單。」
說這些錢小東不是想要給老三分析皇宮里戒備等,只是想要與老三靠得近一點,說明了點就是套近乎。
老三不屑的說道︰「能不能在皇宮里偷到東西那是我的事,要你與我說這些干嘛!」
「兄弟胸有大志,不拘于做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要成為京城第一偷,沖著這一點我是對兄弟你佩服的五體投地。」錢小東給老三倒了一杯茶水,「我可以讓兄弟你成為這個京城第一偷。」
錢小東的話讓老三驚了一下,那不屑的眼神變成了質疑的眼神。
蛤蟆插話了,「你能讓我兄弟成為京城第一偷!?意思是你能讓我兄弟進皇宮偷到皇上的東西!?」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是不是說大話了!
「沒錯,我可以。」錢小東用肯定的語氣道,讓老三進皇宮偷朱棣一件東西那對錢小東來說是小菜一碟,輕而易舉的事情。幫他開路到朱棣的宮殿里御書房里那一件物件就是了,朱棣的寶物多的是,對于平常百姓來說是寶物對朱棣來說就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了,只要不動他的玉璽。
老三看著說可以讓自己成為京城第一偷的錢小東,「叫錢小東是吧?姓錢的,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對我的偷盜這麼感興趣!」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跟著我這兩個兄弟無所事事混京城的。」錢小東編瞎話了。
「那你憑什麼說可以讓我成為京城第一偷啊!?」
「兄弟你能從錦衣衛指揮使秦放的家中偷到東西說明你是具有不一般的偷術的,我自然也有我不一般的門道。」錢小東道,什麼門道?門道就是在平常百姓進不了的大皇宮暢通無阻。
老三對錢小東的不屑啊瞧不起什麼的都沒有了,「我從你在我這里一坐下來就知道你不是單單的來與我交朋友的。」老三把語調降低了幾分,「你是想要與我合作從皇宮里偷東西?」
錢小東一個哈哈笑起來,「我們果然是性情中人,一路上的,老三兄弟明白我的意思了,但是我想要的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喜歡那些文書啊古籍什麼的,對,還有聖旨。」繞了這麼久終于說到點上了,沒錯,之所以錢小東與這小偷老三纏了這麼久就是想要得到他手里的那道聖旨,什麼文書什麼古籍那都是些幌子。
這錢小東的興趣愛好還真是特別!喜歡那些個東西。
「我可以讓你輕而易舉的進皇宮,你進去偷東西,金銀珠寶是你的,文書古籍是我的,兄弟你說行不行?」錢小東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