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不解的問道︰「大哥你怎麼嘆起氣來了,是不是這茶水不解你渴,那我們到酒樓喝酒去。」
羅世成憂心忡忡的道︰「我是在擔心我們的這批貨,胡兄弟出去尋找解決的法子了也不知道想到法子沒有!」
「說句實在話,羅大哥,這個坑想要跨過去恐怕很難,我和我兄弟想要幫忙也是幫不上啊!」錢小東道。
錦衣衛是一個怎樣厲害的魔爪錢小東是了解的,羅世成他們想要逃出這一劫除非秦放不再追查下去了,只要查下去不說是秦放向朱棣承諾的還剩下一天的時間,遲早這件事是會見光的。
「難道我們真的只能棄貨而逃了!」羅世成道,「只是胡兄弟這一注是壓得太多了!」都到這個點上了還想著合伙人的利益,羅世成的確是一個有良心的土匪頭子。
在錢小東他們一旁的桌子,坐著的一個痞子般的男子站起身來對走進茶館來的市井痞子招呼道︰「老三,這邊。」
「蛤蟆,等我好久了吧?」被喚作老三的痞子坐下來,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下了。
蛤蟆道︰「能不等你好久了嗎!這都什麼時辰了。」馬上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你小子又進窯子里爽了一把吧!」
「白天生意少得可憐,不進窯子能去哪里啊!」老三道,「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娘們嗎?今天我去那個招待叫一個熱情,銷魂得不得了啊,要不是你約我來這里喝茶現在還在那娘們的被窩里舒服著呢!」
蛤蟆的那猥瑣勁兒更強烈了,「銷魂吧,你跟我說了後我也去過,不錯,銀子沒有白花!」
老三從蛤蟆的話里听出貓膩來了,一巴掌往蛤蟆的後腦勺招呼過去,「你小子也玩了那娘們,你是不是人啊,兄弟我的妞你也去上。」窯子里的娘們誰上不可以啊,你老三說話真是搞笑!
蛤蟆道︰「你跟我說了後我就想去見識一下那娘們的功夫啊,再說了窯子里的娘們誰上不是上啊,你喜歡那你把她贖了娶回家做媳婦去啊!」蛤蟆說了句公道話,誰上還不是上。
「娶你娘個鬼頭啊!那樣的窯子里的娘們我老三也只是玩玩而已,稀奇個屁。」又是一杯茶水灌下肚,看來是讓那娘們把身體的水分給吸干了,「再說我老三取個娘們放到哪里去啊,白天跟著我四處游蕩,晚上跟我去干活啊!」看來著老三是個無家可歸的市井混混。
「這樣也不錯啊,心里癢癢的時候還不用話那冤枉銀兩。」蛤蟆跪雙手贊成,「兄弟我心癢癢的時候也可以蹭蹭你的光。」
老三又是一巴掌打過去,「你娘的是不是人啊!」
「對了,你昨晚生意怎麼樣?」蛤蟆問道。
晚上做生意,看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的生意,一看不是個什麼正兒八經的人也做不出正兒八經的生意來,晚上?不是小偷就是人販子!
老三嘆了口氣道︰「得是得手了,可他娘的沒有得到正經的東西,看那盒子精美的還以為是裝了什麼寶貝兒,回來打開一看娘的是一道聖旨。」
「聖旨!?偷道聖旨有個屁用啊,值不了錢。」蛤蟆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聖旨啊?要是一道任職的聖旨你給我拿去做個官玩玩。」
這老三還真是個小偷!
老三一肚子的臭水,出口就是髒話,「任你娘的就你這個蛤蟆樣能做官也就是個田雞官,到天地里去抓田雞還行。」
「蓋著前朝皇帝的印章,好像是什麼調查北平燕王什麼亂七八糟的,偷出個他娘的這麼個東西出來!」老三怨氣道,「在秦放家附近潛伏了這麼些日子,昨晚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進了他家,結果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偷到!」
老三這段怨氣的話被坐在旁邊一張桌子的錢小東听在耳朵里了。
前朝皇帝的印章!?調查北平燕王!?
前朝皇帝不是建文皇帝嗎!北平燕王不是朱棣嗎!
這個老三是偷了一道什麼樣的聖旨!?
錢小東立即對這個老三偷到的聖旨感起興趣來了。等等,剛剛那個老三說是在秦放家的附近潛伏了好幾日,這麼說這道聖旨是在秦放的家中偷到的。
梳理一下,什麼時候前朝皇帝朱允炆給秦放下了一道聖旨,聖旨的內容是調查北平燕王朱棣的。
似乎整個周圍的環境都不存在了,只有旁桌的老三在自己的世界里,錢小東仔細端听著老三的每一句話。
只听蛤蟆勸說老三道︰「偷出那麼個東西來你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還得你平安的偷出來了,秦放是什麼人!?錦衣衛的指揮使!他可是一個特別的官。老三你以後就不要再打秦放家的主意了,要是一個不好你的性命就搭進去了。」
老三卻不服勸,「你懂個屁啊,若是能偷到秦放家中的錢財那就得勁!我偷了這麼多年都是偷的那些有的沒有的普通家,即使是一個大官員家也是沒什麼勁。我是誰啊,神偷,神偷就得趕出點神偷該干的事情來,偷了秦放家才算得上是京城第一偷。」
這小偷老三還是個具有挑戰性精神的人哦!還真敢想,真敢做,把偷盜的目標定在錦衣衛秦放的家里來弘揚自己的神偷主義精神。
「神偷神偷,勸你你也不听,等到出事了就別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看來這蛤蟆沒什麼膽氣,當然他對老三的勸說也是好的,你說你一個小偷本本分分的偷就是了,偷東西要講究個什麼勁兒啊!
老三罵道︰「你嘴巴怎麼這麼臭啊,狗嘴里吐不出田雞牙!要是我出事了就是被你娘的給詛咒的!」
「我娘在土里怎麼咒詛你啊!」蛤蟆頂嘴,「你偷吧你偷吧,別說是偷秦放家的,就是偷皇上的我也不再勸你了。」
「嘿,你還別說,等有一天我還真就進宮偷皇上的!」老三很有自信心的道,「到時候你蛤蟆就知道我老三不是浪得虛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