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東左眼鄙視右眼歡喜的道︰「你能不能低調點啊!得瑟的若是哪日你干出大事來了還不飛上天躺在雲上蹺二郎腿啊!」
「對對,我不能太得瑟了!」田樂強制性的把表露出來過分的歡喜隱忍回去,道,「對了你說你有什麼話要與我說,什麼事啊?」
「走,我們找一個地兒說去。」說著錢小東拉著田樂往一處稍顯偏僻處走去。
「是什麼事情啊非得把我拉到這個地方來說!」田樂很是疑惑,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是怕別人听到的!
錢小東松開田樂,「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就是想問一下秦放是不是接受了一查處販賣私鹽的案子?」
昨天羅世成那麼隆重的邀請自己去要自己幫他忙,事情一直環繞在心里不得勁,就此擱著不去幫他也不是個事,錢小東可是一個別人既然提出來了要自己幫忙的事情就會盡力去的幫的熱心腸人,何況還是羅世成需要自己的幫忙,只是那件事情他真不好去幫,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那就虧大發了,還得吃官司!
問個清楚,要是能搭一把手也算對得起羅世成,只要留個心不要把自己搭進去就是了。
田樂撓了一把後腦勺,不是很確定的道︰「好像是有這事。」看來混在錦衣衛當中的田樂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情,這個情況也是能理解的,秦放本就不愛搭理混吃混喝看著礙眼的田樂,朱棣交代給他的事情也特別沒有必要給看著不爽的田樂說個一二三,「你問這個干嗎?」
錢小東問道︰「你還記得羅世成嗎?」
「記得啊,就是你的那個北方的土匪兄弟嗎!長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我想忘都忘不了!」
「就是吧他昨天找了我,想要我幫他一個忙,也就是關于私鹽的問題。秦放要調查的那個販賣私鹽案就是在查他。」雖然不想要田樂參與這個事情里面,但是說說是可以了解一下的,田樂可以幫著具體的了解一下秦放調查這個案子目前的進度,不去幫著羅世成他們運私鹽出城也可以給他們通風報個信,讓他們心里有個底,這也算得上是幫忙了!
听到是羅世成販賣私鹽確實把田樂給驚了一把,「羅世成販賣私鹽?據我所知販賣私鹽是受到朝廷禁制的,這可是犯罪啊!」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我知道這是犯罪,再說又不是我在犯罪!看把你嚇得!」
田樂很是疑惑的問道︰「那他找你幫忙是怎麼回事?要你跟著一起販賣私鹽?」
「你這叫什麼話啊,我一個遵紀守法的人怎麼會跟著去干那種事呢!」錢小東手里的拂塵敲在田樂的腦蓋上,「現在秦放不是在調查這個案子嗎!羅世成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知道一定會被查出來,錦衣衛是個什麼樣的角色誰人不知!」
「然後呢?」
「然後就是他們想要在秦放把這件事情沒有查出來之前把匿藏在京城里的私鹽運出城去,羅世成知道我的好兄弟你是錦衣衛的百戶大人,就找到我再委托你幫他們個忙,讓他們把私鹽安全的運出京城去不出什麼茬子。」錢小東一五一十的明道。
田樂那眼楮瞪得是要表現出十足的詫異和狐疑!「羅世成找你然後來找我幫他們把私鹽運出京城去!?再說我能拿什麼幫他們運啊!這犯法的事情我不能干,我可是替皇上辦事的!小東你這交的是什麼朋友啊,這樣事情找你幫忙,這不是讓你誤入歧途嗎!」
「看你看你,甭管我交的是益友還是損友了!」錢小東道,「再說我也沒有讓你介入這事中幫他們這個忙,你以為我沒有腦子啊,這販賣私鹽是犯法的事情要是攤上了那得吃不了兜著走!不但我不想幫他這個忙我也沒有說你可以幫得上這個忙!要是把你搭進去了我不是害了你麼!」
「還好你有這個覺悟!」田樂松了口氣。
錢小東道︰「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玩犯法的事的二愣子,再說這個案子是由秦放負責的,要是查出點什麼來那我還有好果子吃啊!」
「這件事情你我觸踫不得。」田樂十萬個提醒,「秦放現在就怕抓不到你我二人的把柄,我猜測上次林兒的那件事他就是針對于你的。」
「這個我知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老是找我茬!這烏龜王八蛋,別讓我有一天鑽到空子了,不然我也會讓他過得不安神的!」錢小東咬著左牙道,在秦放那里自己一直守著被動的欺負,實在避開不得就得以牙還牙,錢小東可不是一個忍受欺負的慫蛋。
說道自己的頂頭上司秦放田樂就會來氣,「他又何不是處處擠兌于我,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他秦放權力在握,皇上也重視他。」
「不說這個龜孫子了,說著就來氣!」錢小東繞回私鹽一事,「你幫我去探探風,看秦放他們調查私鹽這個案子有什麼進度了,有沒有查到誰頭上去,對了,與羅世成一起做這生意的是胡廣的弟弟胡闊,你幫我留個心眼,探到什麼了就告訴我一聲。」
田樂急了,「怎麼你剛剛還說的在理還想介入這件事情啊!?不行,這件事情你不能沾它半分!」
「又急眼了!羅世成已經向我開口了要我幫他渡過眼前的難關,他把我當做值得信任的兄弟,我也把他當做朋友,總不能不聞不問吧!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頭,我不會沾它半分的。」錢小東道,「我只是想知道秦放查這個案子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要是查出名堂來了我去給羅世成他們通個風,讓他們好跑路,這樣也算我對得起他向我開一次口了。」
田樂緊繃著個臉,「你啊你啊,有些事情太重情重義了也是不行的。我幫你去打探一下這個案子的情況,但是你給我記住千萬不要介入其中去,不然別怪我跟你翻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