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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外人

卞喜與裴元紹是與那群挨打的青州兵一道,由管亥部下的其他青州軍押回下曲陽城的,而後便被帶到了管亥的屋中挨訓,因而他們並不是有意要去摻和青州軍的去留這件事的,尤其是卞喜他還是第一次跟著青州軍混,根本就不是青州軍部曲中的人。

司馬俱在走出屋子的回頭去看那群趴在地上的挨打的青州兵,本是想用眼神與徐和去打個招呼的,卻無意中看到了那正一臉不知所措互望著的卞喜與裴元紹,他覺得這二人面生,神情又有些古怪,便又轉過身走到徐和的面前,指著卞喜與裴元紹問徐和道︰「這兩個也是你部中之人嗎?怎麼看著面生。」

徐和順著司馬俱的手指回頭看看身後,發現司馬俱問的是卞喜與裴元紹二人,便指著裴元紹道︰「哦,這是裴元紹,我在冀州新招的,邊上那個尖嘴猴腮的是裴元紹帶來的。」

卞喜一听徐和竟然說自己尖嘴猴腮,而且還把自己說成像是裴元紹這蠢貨的跟班似的,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不過現在是在人家的地頭上,這點他可沒有忘記,因而雖是滿心的不爽,但是這神色上依然是平靜如常,喜怒不形于色,這點倒也不得不說是卞喜的厲害之處。

司馬俱一听卞喜與裴元紹這二人果然不是自己青州軍的人,便皺著眉對徐和道︰「哎呀!我說徐兄,你糊涂啊!怎麼能把外人往自己部曲中帶,你忘了渠帥定下的規矩,除了青州的,不招別的地方的人嗎?更何況剛剛我們商議如此重大的事情,你竟也有著這兩個外人在屋里听著?!」

「我」,徐和剛要解釋,就听管亥說道︰「我告訴過你們,提防著點冀州的人馬,你竟還往自己部中帶,好了把這兩人拖出去砍了,下次再敢往帶外人進來,就連你一起砍了。」

卞喜與裴元紹這二人一听管亥說要砍了自己,還未等徐和替他們解釋,便已爭先恐後的在那里替自己辯解起來道︰「我們不是冀州的我們是荊州的,我們是從荊州來的,跟冀州那些人不是一伙的。」

徐和也戰戰兢兢的解釋道︰「對,他們不是冀州的,要是冀州的我也不敢往部里帶。」

管亥有些好奇了,問道︰「不是冀州的?荊州的?跟廖淳那小子是一伙的?」

卞喜與裴元紹二人忙把頭點得是如同小雞啄米一般,應道︰「對!對!對!」

管亥道︰「那就更該砍了,廖淳對那張寶是比一條狗還要忠心。你們這次去槐樹村打劫,還未動手便被張牛角的人給抓了,我想也定是這兩人通風報信的,上次牛家村的事情張寶便懷疑上我們了,所以這次讓廖淳派了這兩人來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卞喜與裴元紹听了又慌忙解釋道︰「不!不!不!不!我們跟廖淳絕對不是一伙的。我們是壓著廖淳來冀州找天公將軍的。」

卞喜又補充道︰「廖淳在荊州勾結官軍殺了神城使張渠帥(張曼成),我們是奉了趙弘趙渠帥的命,押他來荊州的。」

裴元紹則忙不迭的附和道︰「對!對!」

但等他們說完管亥卻笑了起來道︰「廖淳勾結官軍?哈哈哈,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廖淳能勾結官軍?你們怕死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一會兒是一伙的,一會兒又不是一伙的,哎呀~有意思!真有意思!廖淳勾結官軍?」

卞喜的一通實話被管亥當成了笑話,二人便真不知該如何解釋了,一時間竟如呆頭鵝一般的愣在了那里。

不過幸好司馬俱倒听說過這事,便對管亥說道︰「這件事我倒是听說過,那時候我們還沒到這冀州呢。」

管亥覺得好奇,問道︰「哦?果有此事?」

司馬俱道︰「我听說有兩個倒霉蛋押著廖淳到了廣宗,見到了天公將軍張角,但廖淳反倒沒事,這兩人卻被關了起來,想不到今天這兩個倒霉蛋竟到徐兄的部中。」

說著,又轉而對徐和笑著說道︰「徐兄,跟這兩個倒霉蛋在一起,也活該你倒霉了。」

徐和听了嘆了口氣,不過他現在倒沒心思去管什麼倒霉不倒霉的事情,他要先跟管亥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免得管亥記著自己這樁罪,于是對管亥說道︰「是啊,這兩人跟廖淳那小子絕不會是一伙的。」

而後又回過身去指了指裴元紹道︰「上回我帶人劫那牛家村時,把自己的名牌不小心丟在那里了,就是他幫我撿回來,若是他跟廖淳這小子是一伙的,那張寶早把我們給抓起來了。」

管亥听了覺得有理,便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轉而他就看向了裴元紹邊上的卞喜,而一屋子的人見管亥在盯著卞喜,也都看向了卞喜。

這時候,裴元紹突然叫了出來,道︰「奧!頭兒,不會是你告的密吧?」

被裴元紹這麼一叫,屋子里的人便更加懷疑這次打劫被抓就是卞喜告的密。

卞喜一看不好,忙沖著裴元紹叫罵道︰「你說什麼胡話!從你來叫我到現在,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若是我告得密,那你也有份!」

裴元紹被卞喜一罵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我,我,我……」的說了幾個我字。

卞喜又道︰「‘’我’什麼‘我’?!在來冀州的路上,還是我拿著刀要殺廖淳的呢,我這麼可能會跟他一伙?」

裴元紹這才對著管亥以及徐和、司馬俱腆著笑臉道︰「是啊!頭兒,不!卞喜,卞喜不可能跟廖淳是一伙的。」

這時管亥突然沉了臉道︰「好了,是不是一伙的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們這麼重要的商議都被你們听了去,你們二人是留不得的了,來人!把他們拉出去砍了!」

卞喜與裴元紹一听,這是還要殺自己,慌忙跪拜求饒,而裴元紹還不住的央求徐和幫忙求求情。但徐和此時是已經惹怒了管亥自己身上難保,哪還敢再說話。管亥呢則一直陰沉著臉。

卞喜一看求情無望,頭一仰裝出一副英雄豪杰的樣來,對裴元紹道︰「哼!起來!,死就死!我們問心無愧,求他作甚?!砍頭不過碗大的疤,二十年後咱就又是條英雄好漢!」但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卻把手移到了自己的腰間,去模那懷中藏著的流星錘,想給管亥等人來個突然襲擊,而後趁亂逃出去。但他一模之下吃了一驚,懷中的流星錘在剛剛被剝光衣服挨鞭子時被搜了出去,已經沒在身上帶著了,這臉色瞬間便得煞白。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管亥竟被他的這裝出來的英雄氣概給深深吸引了,對著已經沖過去拖卞喜與裴元紹的兵士說道︰「慢著!剛剛本帥只是一句戲言,想試試二位兄弟,不想這位兄弟竟有如此膽色,不知二位弟願意同管亥共成大事否?」

司馬俱一听現在連管亥也要收留這兩個不知根底的外人,剛想開口勸阻,但被管亥一伸手給生生的攔了回去。

而面對這突入其來的轉變,卞喜與裴元紹疑惑的互望了一眼,而後又去看管亥是否只是在開玩笑。二人就這麼望了半日都不說話,不知道這心中做著何種打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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