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王宮之內,貴為大王的嬰陽王怎麼會中毒?嬰陽王臉色鐵青,整個人本來欣喜的臉一下子變得扭曲起來,像是一張水墨人物畫,只剩下那冷冰冰的線條。
「你實話告訴孤,孤還有多長時間?」嬰陽王冷冷的盯著柳嬅,沉聲問道。
「如能按照我的方子調理,少則兩三年,至于多則不知。或許毒永遠也不會再發,也說不定。」柳嬅實話實說,她沒有隱瞞的必要。
就在柳嬅說中毒的時候,所有的宮人都嚇的面無人色,全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出了這麼大的事,若事後追究起來,少不了一大批人人頭落地。他們這些平日里伺候大王的近侍更是免不了要受責罰。
「大王!」新貴妃已經紅了眼圈,她握緊嬰陽王的胳膊,說道︰「妾身下來就查!」
新貴妃頗為激動的一句話,讓不遠處的賀若懷心眼神微微一凜。新貴妃看上去只是一個柔柔弱弱的漂亮妃子,可剛剛她的這句話,卻透露出一個極重要的信息。
她有查案之權。
其實在王權至上的時代,設立秘密的偵緝特務機構是非常普遍的。比如最有名的當數幾百年後的錦衣衛和東西廠了。
或許眼前這個女人手上掌握著一支類似于錦衣衛的特務機構也說不定。
莫非她並不似臉上所表現出的這種柔弱,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佬。
他將所有的懷疑都暫時壓下,上前一步,道︰「大王,在下的婢女攻醫,在下攻藥,請大王恩準,容在下為大王復診!」
嬰陽王重重的點點頭。
賀若懷心向前一步坐在之前的胡床上,伸手按在了嬰陽王的手腕處,進行診脈。
賀若懷心用的時間很快,只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就站起來,說道︰「大王,診斷無誤,不過大王放心,雖然毒性甚重,入及肺腑,不過幸賴天佑,並非不可解。只不過需要時時服藥,才有萬全之道。」
嬰陽王听到賀若懷心的話,道︰「若你主僕二人真能醫好孤王,孤就算裂土封侯也在所不惜!」
嬰陽王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來,然後找到下毒之人,他實在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給他下毒。
「謝大王!」賀若懷心拉著柳嬅向嬰陽王行禮。
柳嬅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道︰「這是師傅離開時留下的救命丹藥,只有兩顆,請大王先服下,必有奇效。至于其他的,臣女希望能有一處僻靜的院子,能供臣女與公子制藥之用。另外還需要宮女數十人以供驅遣。」
「現在就服嗎?」新貴妃接過瓷瓶,然後將瓷瓶遞給嬰陽王,問道。
柳嬅說道︰「嗯,隔五天食一粒。等第十天,新的藥也就好了。」
嬰陽王道︰「他們二人就交給你了,你去傳令,讓太子妃負責太醫署諸官員,協助李公子主僕制藥。」
新貴妃點點頭,忙答應一聲。
嬰陽王揮揮手,示意先將二人帶出去安置,嬰陽王則對身旁的太監總管佟公公道︰「你出去,宣太子,乙支文信,乙支文德進來。」
說罷,示意他靠過來,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一番。
佟公公連忙點頭答應。
賀若懷心走到門口,看到嬰陽王與佟公公之間的之間的交流,心中冷笑一聲……
新貴妃將賀若懷心與柳嬅安置在一處偏殿之內,這處偏殿距離嬰陽王寢宮很近,便于應急。
這座偏殿名字叫若風殿,外面已經被高句麗王室禁軍團團包圍,加強了若風殿的守衛。
新貴妃遞給賀若懷心兩個令牌,道︰「這是出入宮的令牌,從今日開始,你們可自由出入宮禁,不過僅限于前苑。」
賀若懷心笑道︰「夠了,夠了。我們也沒什麼太多的要求。就是別把我們像人販關著就行。」
新貴妃這個時候說話卻與在嬰陽王面前的樣子完全不同,她對身旁的一名美貌侍女道︰「細雨,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里,李公子有什麼要求,你盡量滿足。」
那名名叫細雨的侍女點點頭,走過來向賀若懷心行禮,結果賀若懷心一下子便走過去,一把抓住細雨的手,笑道︰「好美的姑娘啊,那本公子以後的衣食起居就靠你了。」說著還不忘動手捏捏她的手。
細雨嚇了一跳,哪里見過這麼大膽的人,忙將手從賀若懷心手里抽出來。低著頭推到了一邊,驚恐的盯著賀若懷心。
賀若懷心看著新貴妃笑道︰「貴妃娘娘別見怪,在下失禮了。」
沒想到新貴妃卻淡淡的道︰「無妨,她現在已經是公子的人了,只要公子能治好大王的病,還有數不盡的美人,保證能讓公子滿意。」她一眼就看到賀若懷心是個之徒,心里對賀若懷心不由得嗤之以鼻,也就多了幾分輕視之念。
賀若懷心忙道︰「這個不妥吧,這位姑娘乃是貴妃娘娘的近侍,在下橫刀奪愛,豈不是非君子所為。」
新貴妃心中冷笑一聲,就他這種齷齪的紈褲模樣,還談什麼君子?若不是他還有幾分醫術,自己估計早就將把他殺掉了。看他身邊帶的美貌侍女,就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是什麼好貨色。
「這也是王上的意思,李公子莫要推辭。高校尉,從今天開始,你要對李公子寸步不離的進行護衛,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否則族三族!」
一名叫高寧的年輕校尉站出來,臉上露出冷傲的神色,朗聲道︰「卑職遵命!」
新貴妃點點頭,然後沒有多說,徑直離開。
賀若懷心看到新貴妃和護從走遠,剛準備向高寧說話,結果高寧卻冷冷的道︰「李公子,這王宮之中,不可亂走,公子要出行,末將會親自護衛。還希望李公子不要做什麼令屬下們難堪的事!」
說罷,不等賀若懷心回答,便大喊一聲,「你們幾個,跟我來。」布置防務去了!
賀若懷心輕笑一聲,掃了一眼有些驚慌的細雨,笑道︰「去給本公子燒點熱水,昨晚睡了一晚上的柴房,身上臭烘烘的,是該好好洗洗了。」
細雨心中難受,看到這個粗魯的公子哥,想著恐怕今晚貞潔是保不住了。
不知為何,心里有些委屈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