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事對著林黛之拱手回道:「林小姐,慢走。」
此刻就留下孫婉瑩一人在此,當真是讓她羞紅了臉,輕咬嘴唇,回道:「徐管事,今日之事,婉瑩也有錯,林小姐那套煙雲裳便算在我的賬上。」
徐管事冷著臉看她,「孫小姐嚴重了。」
「那,那到時候我再派人來取我那件衣裳,府中有事,婉瑩便先行告退了。」隨即,孫婉瑩和丫鬟便匆匆的離開了。
徐管事讓小二招呼著其他客人,自己只身上樓去了。
唐寶看著徐管事,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在一旁的蝶奴說:「郡主也對那位徐管事好奇?」
听到這話的唐寶點頭回道:「這兩位身份都不凡的大小姐偏偏對這雲山閣的管事如此的敬重,實在不難不好奇。」
蝶奴笑了笑,回道:「郡主,我听說這雲山閣是在前些年建造的,當時雲山閣一開,名號便傳遍了玄澤國。」
「為此那些名門貴族每次要參加重要的宴會都會來這雲山閣找這管事做衣裳,只不過只是听說罷了,這徐管事的背後身份,到現在還無人知曉。」
唐寶挑了挑眉,回道:「听你這麼一解釋,我倒是明白了那些貴族為何對這管事如此敬重,這雲山閣背後必定有貴人相助。」
「哦?郡主可發現了端倪?」蝶奴好奇的問道。
听到這話唐寶笑了笑,回道:「何姑娘說笑了,我瞧著這雲山閣的衣裳果真是精巧新穎,本郡主也想讓那管事做一套衣裳。」
「這有何難?戀蝶同郡主一起尋那管事。」
「也好。」
兩人走到小二前,唐寶笑道:「小二,我也想找你家管事做一套衣裳,還勞煩稟明一聲。」
小二十分冷漠的回道:「這位姑娘,方才我家管事上樓前已經發話了,這幾日拒不見客,對不住姑娘了。」
在一旁的蝶奴剛想與他爭執,但卻被唐寶攔住了,「多有麻煩,下回我再來。」
隨後,唐寶就拉著蝶奴離開了雲山閣。
「郡主,為何不讓戀蝶與那小二爭執一番,如此怠慢郡主,這可是殺頭之罪。」蝶奴不解的問道。
听到這話的唐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無論是方才的賣身葬父也好,還是現在尋管事做衣裳也罷,她倒是發現何戀蝶一心想要把她身為郡主的身份告知他人,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
「何姑娘,你好好想一想,那位管家連將軍府的小姐都不怕,還會怕我這位郡主?」唐寶回道。
蝶奴垂下眼瞼,將眼中的神色遮眼住,隨即笑道:「郡主當真聰慧,那此事便作罷了?」
「不,下回我再來好好會會這位徐管家,有這樣的經商之道,本郡主也得好好向他學習一番。」唐寶自信的笑道。
在一旁的蝶奴立馬回道:「那下回戀蝶可否郡主一同?戀蝶也想學習徐管事的經商之道。」
唐寶點了點頭,應下了,畢竟她還得好好看看這何戀蝶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本郡主乏了,今日就游玩到此吧,前頭便是唐府了,本郡主便先回府去了。」
蝶奴回道:「是,那戀蝶便回酒香樓了,郡主慢走。」
唐寶看了她一眼,隨即就轉身離開了。
將軍府。
「你個逆女!你還要在外頭丟老夫多少臉面,你才肯甘心!」孫將軍生氣道。
孫婉瑩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孫將軍瞧著她這樣就來氣,怒斥道:「你乃是將軍府的二小姐,怎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其他貴小姐大打出手,當真是氣煞老夫了!」
听到這話的孫婉瑩些許不服小聲回道:「分明是那林黛之太過招搖,不就是仗著她姊姊在宮中當妃子嘛,有什麼好猖狂的。」
原本消了點氣的孫將軍听到這句話,怒氣直接上來了,叫道:「來人!請家法。」
「是,將軍。」
孫婉瑩听到要請家法,震驚的看向孫將軍,「爹爹!」
「我今日要是不好好教訓你一番,他日要是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那才是後悔莫及!」
這時下人拿著家法走上來,孫將軍一把拿過,將那檀木棍狠狠的打在孫婉瑩的身上,只是單單這一下孫婉瑩這嬌柔的身子就有些遭不住了。
孫將軍看著自己的愛女,心不由一痛,但他知曉要是不好好收拾她一番,後果肯定是更嚴重的,到那時林家人找到門來,如此也好有個交代。
足足五棍子下去,孫婉瑩疼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平常要是被這檀木棍狠狠打一下便是痛苦萬分了,更不要說這打的人還是習武之人,力氣更是大的不得了。
「爹爹!快住手,您再這樣打下去,妹妹是實在受不住的!」
這話便是將軍府的大小姐說的,那大小姐身披藍水薄煙紗,盈盈細腰,肌若凝脂飄然欲仙,臉上還留著一行清淚,跑過來跪在孫將軍跟前。
听到這話孫將軍一臉心痛的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回道:「婉彤,快起來。」
孫婉彤搖搖頭,回道:「爹爹,妹妹定是已經知錯了,爹爹要是再打下去,妹妹的身子骨當真是受不了的,如若,爹爹覺著不夠解氣,那便將婉彤一同打吧,婉彤承受得住。」
孫將軍掙扎了一番,無奈的將手中的檀木棍放回了下人手中,嘆了口氣,回道:「罷了,來人!將二小姐帶下去,禁足!」
丫鬟們連忙上來將孫婉彤扶起,帶了下去。
「爹爹,您可不能氣壞了身子,如若林家人過來討要說,就讓婉彤去吧。」孫婉彤十分嚴肅的說。
听到這話的孫將軍看向她,欣慰的回道:「婉彤,爹爹自然有法子應對他們,再者,不過是套衣裳破了,我想林家人也不會借此緣由來將軍府問責。」
孫婉彤點了點頭,回道:「是,女兒明白了,那女兒便下去看看婉瑩如何了。」
孫將軍疲憊的揮了揮手,「去吧。」
「是,女兒告退。」說罷,孫婉彤就轉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