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心里問道自己怎麼只想和韓墨淵兩人一起逛廟會呢……
韓墨淵眸子像帶冰冷的刀望向鳳叡,反觀鳳叡大義凜然的直視上。
鳳叡心里笑道,上次游湖壞我好事,這次逛廟會也算是禮上往來了。
「本王听說,將軍府的夫人喜听戲,前陣子下請帖給鳳公子,想讓鳳公子在廟會時前往將軍府演幾出好戲,鳳公子,依本王所見,鳳公子還是先顧自己的事吧。」韓墨淵回道。
听到這番話鳳叡簡直要氣的吐血,黑著臉回道:「端親王真是時時刻刻為百姓分憂解難啊!」
「分憂解難倒是不值一提,只不過本王更關心手下這些鋪子的消息,不過還好有唐寶在,到顯得本王樂哉了許多。」韓墨淵挑釁的望著他。
「那在下鳳叡多謝端親王提點了。」
隨即,鳳叡轉身對向唐寶,「郡主,在下突然想到還有些瑣事要去處理,便不再多留了,不過郡主親手熬制的酥山當真能媲美這世上的美味佳肴。」
唐寶連忙回道:「鳳公子喜愛便好,大管事,送送鳳公子。」
「是,郡主。」
鳳叡離開後,韓墨淵心情顯得十分的愉悅,可是把待在唐寶身邊的情敵給趕走了,更何況是在旁邊的唐寶自然發覺了韓墨淵的變化。
「墨淵,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喜事是來跟我說?」
韓墨淵側身望著她,「自然,此番來找你是因為廟會的事情,我可听說廟會多了一項趣味。」
「廟會多了一項趣味?」唐寶疑惑問道。
「這事兒我也不宜跟你說明太多,等到那日,我親自帶你一同去往廟會,好好體會一番。」韓墨淵望著唐寶看去。
兩人此時眸子相對,唐寶不由的羞了臉,「墨淵,我現在要前往偏房,你……」
「自然。」
兩人來到偏房,唐寶看向桌上的賬本,韓墨淵望著窗外突然看到一抹艷麗從對面的酒香樓閣樓窗飄過。
唐寶看著他的背影,走過來問道:「墨淵,你這是看何處看得如此入迷。」
韓墨淵示意著對面酒香樓的閣樓,「這酒香樓我總覺得有些端倪,特別是上次那位何姑娘,唐寶,以後離這何姑娘遠一點。」
唐寶難過的小聲說道:「都過了好幾日了,居然還記得那位姑娘的名諱,不過那何姑娘真是個美人。」
韓墨淵望著唐寶低著頭,在思索著,「唐寶,不看外頭了,我們一起來商定這德膳坊他日的新菜譜。」
唐寶乖巧的點著頭,回道:「好,那我就先把窗給帶上。」
「怎可讓你這女子來,我來帶窗,你先落座,我即刻就來。」韓墨淵溫情回道。
唐寶望著他的眸子,嬌羞回到那旁,靜候著韓墨淵。
「太子殿下,今日登門拜訪,所為何事?」蝶奴望著眼前氣度不凡的韓墨軒問道。
韓墨軒冷著臉看她,「何姑娘真是好大的威風!」
「太子殿下說這話又是從何而起?看太子殿下如此惱火,倒不如先喝杯觀音茶消消氣。」蝶奴十分淡定的給韓墨軒倒了杯茶,坐了下來。
韓墨軒冷哼一聲,回道:「這茶本殿還真是消受不起,何姑娘,本殿希望你明白,單焱費盡心思把你送到玄澤國不是讓你在這貪圖享樂的。」
蝶奴听到這番話,露出了嬌艷的笑容,眸子里還有些許淚珠,「太子殿下,我在這也沒什麼能調動的人手,就這幾個人,還得時時刻刻守著酒香樓呢。」
「何姑娘,這倒是本殿的錯了?!」
蝶奴立馬起身,淚眼朦朧的望著他,「戀蝶不敢。」
隨即又帶著委屈的模樣垂下頭去,小聲的抽泣著,這行魚流水的動作倒是讓韓墨軒不知該如何了。
他臉上的冰冷動容了幾分,雙手扶著蝶奴起身,望著蝶奴美人落淚的場景韓墨軒眸子里暗流涌動。
「何姑娘,本殿方才的語氣確實重了幾分。」韓墨軒解釋的說道。
蝶奴輕抿了嘴邊,用手帕擦了擦淚,「太子殿下,這事也怪戀蝶,戀蝶早早寫書信,讓暗衛送去給太子殿下,戀蝶有錯在先太子殿下就罰蝶奴吧。」
說著,她還想再次跪下。
韓墨軒立馬攔住她:「何姑娘,此事就就此翻篇吧,本殿也不是如此不近人情,我听說前些日子有人在酒香樓鬧事,這事你應該早就回稟本殿的。」
蝶奴柔柔的依靠在韓墨軒身上,「戀蝶怕太子殿下日理萬機,此等小事還要勞煩太子殿下,那當真是戀蝶沒用了,本就在三皇子處……」
韓墨軒正期待蝶奴接下來話,沒想到蝶奴低下頭,用手帕擦著眼淚。
「何姑娘,這是怎了?」
美人在前,看著這麼動容的場景,韓墨軒心里也軟了一分,「看來這單焱對你也是殘暴不仁,何姑娘,你大可放心現在有本殿保護你。」
听到這番話的蝶奴眸子帶著亮光望著他,「太子殿下說的可是當真的話?可不要欺騙戀蝶。」
「那是自然,本殿說出的話自不會反悔。」
蝶奴這次直接靠到韓墨軒懷中,羞紅的回道:「原本戀蝶以為世界上除了母親對我有這樣好,沒想到能在玄澤國听到太子殿下也對戀蝶如此的照顧,當真萬分感動。」
韓墨軒抱著蝶奴,笑道:「那是自然,何姑娘到時如若還有人在酒香樓鬧事,盡管報本殿的名號。」
蝶奴撤離韓墨軒的懷中,嫵媚的笑行禮著:「那戀蝶在此就多謝太子殿下了,那太子殿下還在為方才的事不爽利嗎?太子殿下還是罰戀蝶吧。」
韓墨軒連忙又攔住她,「何姑娘說這話倒是見外了了,今日在這待的時候也不早了,下次得空,本殿再來找何姑娘。」
在離開時,蝶奴對著他暗送秋波,嫵媚笑道:「太子殿下慢走。」
當韓墨軒一離去,蝶奴走到了窗邊,看著底下韓墨軒的馬車冷笑了一聲,「這太子殿下也不過如此。」
隨後,她眼神帶著期望說著:「母親,您再等一等女兒,等過些日子,女兒就能安全把你救出,我們去一個安靜舒服的地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