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錦衣衛最終派了兩百給沉浪,這兩百名錦衣衛自此就加入了秩序司。
而剩下的八百錦衣衛則要被安排到刑偵秩序學宮當教官。
………
秩序司,中央轄區總司。
「沉大人,目前這個桉子是由東甲轄區的百戶李季負責。」兩人在大殿中。
張延和的語氣非常客氣。
比較人家還兼了個二品官,管著宮里的侍衛,一邊還是自己的上司,一上任陛下還賜予了兩百精銳協助。
這份聖恩都能證明這新過來的上司,能量不小,背景很大。
沉浪點了點頭。
「張大人不必客氣,我沒什麼架子的。」
「不敢不敢。」張延和趕緊拱手道。
沉浪搖了搖頭,也沒在說什麼。
「你們去東甲轄區百戶所,今日如隨同李百戶一起熟悉配合工作。」沉浪從兩百名錦衣衛中挑選了二十人。
「屬下領命!」眾人恭敬的回應道後轉身離開。
…………
東甲轄區。百戶所。
東甲轄區的秩序使,算上李季這位百戶也才僅僅六十三人。
整個玄都何其的大,想要找到這三人,可謂是困難重重。
李季看著桌子上的玄都地區,把目光放在東區。
玄都一共有五個區,東、南、西、北四區,外加一個中央區。
除了中央區外,每個區又分甲、乙、丙、丁,四區。
「那三人昨夜是從東甲轄區的監牢跑出來的,當晚有人注意到他們是朝著東城門那邊跑去。」
李季右手的虎口摩挲著下巴,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預感這三人還在東區之中,因為那時的天,已經快亮了,白日里根本無處可藏,對方一定還在東區內。
「來人!」
李季腦袋靈光一閃,趕緊大喊一聲。
「百戶大人!」走進來兩名穿著總旗服的男子。
這兩人是原隊伍里所存活的兩人,被李季提拔成了總旗,一人掌管二十人,因為目前人數就這麼多,剩下的二十人由李季直接掌管。
「你們倆馬上派人去東區的各個工作部門去查,誰今天缺勤沒去,那家店鋪突然關門,那個地方出現了眼生的人,記住一有異常立馬包圍住通知其余幾個百戶所!」李季大喊著命令道。
「諾!」兩人恭敬的拱了拱手隨後帶著手下出了百戶所。
「出發出發!」
四十余人分成了八個小隊,四處查找著。
在他們走後不久,二十名身上散發著精銳氣息的銳士出現在百戶所的大門。
「我們是新晉總司指揮使沉大人麾下的秩序使,前來一同了解桉件,也可進行協助。」領頭的輕聲說道。
新晉的沉大人?
還是總司指揮使,比張延和的官還大,這麾下秩序使看起來整個秩序司幾乎沒人能與之相比。
僅僅一個轉眼間,李季就能發覺出這隊秩序司與那位沉大人,極其不簡單。
李季點了點頭客氣的說道︰「正巧我也正要去探查一下東區,諸位一起吧。」
「大人不敢。」
「請。」
一行四十人,朝著周圍各個部門走去。
「這位李大人,目前桉子到什麼程度了?」錦衣衛領頭的問道。
李季想了想將大概講給他听。
領頭的點了點頭。
「我估計也是對方應該還是這東區內,他們每把握白天還能不暴露,不會走遠,不過不能大意,周邊也要搜查搜查。」
李季點了點頭︰「不無道理。」
……………
王宮內。
「陛下,我們是先去神銃營的訓練大營,還是先召見一下那個鎮西王的使者。」
尚書殿內。
陳飛躍在一旁提醒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使者這事。」張羨笑了笑接著說道「先傳他們吧。」
「微臣領命。」陳飛躍拱了拱手,慢慢退去,出了尚書殿。
「于統尉,你率人將那個使者帶進宮來,他那個護衛就不要放進宮來了。」陳飛躍朝著于劍雲吩咐道。
「屬下領命!」于劍雲恭敬的拱手應道。
隨後帶著人出了宮。
「駕!」
「駕!」
東區官舍。
劉雲清幾人坐在廳內,喝著茶水。
「劉大人,這都快下午了,那個領主怎麼還不召見。」一名護衛出聲問道。
劉雲清倒了杯茶,端至鼻尖處深深的聞了聞,隨後細細的品了一口。
「好茶啊~」
「大人,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護衛奇怪的問道。
劉雲清哈哈一笑。
「凡事切勿著急,心亂了,事也就成不了。」他不緊不慢的說道。
護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當。」
官舍的門被輕輕打開。
「劉大人,陛下召見,還請走一趟吧。」于劍雲推門而入。
屋子內的護衛正要跟著一起去。
于劍雲看著他們的動作立馬提醒道︰
「你這些個護衛,不允許進宮。」
「大人,這…?!」一旁的護衛有些猶豫。
「無妨!」劉雲清笑著擺擺手,隨後頭也不回的跟著于劍雲走了。
幾人翻身上了馬,一路朝著中央轄區的王宮策馬奔去。
幾人一路從王宮大門的策門而入。
進時,有專人仔細的搜了劉雲清的身。
隨後一路朝著尚書殿的方向走去。
「鎮西王特使,劉雲清,拜見玄雍國聖上!」
「進來吧。」陳飛躍在門口輕聲說了句。
劉雲清緩緩起身,從大殿門口緩緩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身穿黑色龍袍,極具威嚴的年輕男子。
男子坐在桌前,翻看著桌子上的奏折。
「鎮西王特使劉雲清拜見玄國皇帝。」劉雲清進來後,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張羨听到聲音好抬起了頭。
他笑了笑︰「不錯,還算懂規矩。」
「鎮西王有何事派你來?」
……
經過一段開頭的客氣話後,兩人開始步入正題。
「我家王爺,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與嚴國的戰事。」劉雲清恭敬的回應道。
「這跟我大玄有何干系?」張羨一臉疑惑的問道。
「貴國處在乾國與嚴國之間,您是天外異人,手段奇異無比,我們的軍隊根本進不去一兵一卒,王爺這次派我前來,只是想問貴國借個道。」劉雲清緩緩說道。
「借個道?我大玄國境豈容他國兵甲踐踏!」張羨聲調微微拔高,一臉威嚴的看著他,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