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看著施工隊忙乎的火熱,也沒去打擾,吩咐人將陳飛躍給叫了過來。
「主公!」陳飛躍跑了過來,恭敬的拱了拱手。
張羨點了點頭︰「無需多禮,在城內招募一些廚子、伙計、掌櫃、跑腿、押鏢武師、還有熟悉乾國各州位置,城池的人等等。」
張羨又拿出一萬兩遞給了陳飛躍。
他目前的忠誠度已經高達96點,張羨對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此人不僅品行端正,還極為可靠,英勇救義之事沒少干。
張羨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帶著無與倫比的贊嘆。
看著陳飛躍消失的背影,張羨又吩咐一名金吾衛,按照那本《廚神的食譜》,去采購食材。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
三間店鋪已經改造完畢,張羨卻不打算在逗留下去了,兩百名金吾衛, 被留下了百人。
交由一名叫邱離的金吾衛伯長管理,三間店鋪,其中招募的人員高達一百余人,客棧十五人,酒樓十五人,鏢局八十多人。
天下酒樓、天下客棧、天下鏢局,整條街市,就屬這三家最大,最氣派。
一百名金吾衛穿插在這三家商鋪內,偽裝了起來,從此以後化作情報人員。
「主公,這酒樓的菜價會不會訂的有些貴了?」
陳飛躍在一旁看著擬好的菜譜,其中一道翠綠白菜,就高達三十多枚銅板。
換成饅頭, 能買四五十個啊。
「你懂什麼,這翠綠白菜通過層層工藝, 早已不再是一盤普通的白菜。」
張羨隨口解釋道。
陳飛躍懵懂的點了點頭。
張羨坐在酒樓的二層,看著樓下,今日開業大吉,到現在一個小時了還沒一桌客人。
整棟酒樓,一共三十余人,除了十五人是坊市招來的,另外十五人都是金吾衛。
後院的廚子,記賬的掌櫃,前堂的跑腿,買菜的大叔,都是金吾衛的人。
張羨有種安插他國市井間諜的趕腳,那本廚神的食譜,一名普通人,從未觸踫的過廚藝,看著食譜隨便做一道菜,都如同稀世佳肴一般。
深深的震驚了張羨一把。
正當張羨胡亂的沉思著時,一樓的門外走進來一隊人。
「掌櫃的先給我上兩壺酒!」領頭的是名和尚,手里還持著根鐵棍。
「叭噠。」一聲。
鐵棍被放在了一旁的木制長椅上。
來者一共四人,看著打扮,一名和尚、一名書生、一名刀客、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著暴露的女子。
一名金吾衛裝扮的小二, 趕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各位客官,本店只賣一樣佳釀!」
「青峰醉,在寒冰窖里陳了百年,十兩銀子一壺。」
「什麼!十兩銀子才一壺?你這是黑店啊!」那禿頭和尚一聲大吼,面色憤怒的喊道。
一身健壯魁梧的身材,看起來凶神惡煞。
「老二,先讓他拿上來一壺,若真如他描述的那麼好,你倒不是錯怪人家了?」坐在和尚對面的書生,呵呵笑道。
「幾位客官稍等。」小二朝著後方的酒櫃走去,從中取了一壺青風醉。
這青風醉還是張羨從鑽石寶箱里抽出來的,一壇有五十斤。
而一壺是八兩到一斤左右。
按照一斤來算,一壇青風醉可以賣五百兩,一共一萬壇就是五百萬兩白銀。
這青風醉張羨嘗過,只能說世上罕有的珍品。
地位比之藍星的矛台還要高出數十個檔次。
「客官,您的酒來了。」小二一聲吆喝把酒端了上去。
坐在左邊的和尚,迫不及待的將酒搶了過去,蓋子被輕輕的拔了出來,一瞬間四人的眼楮皆是亮起。
這酒的香氣就如同春天的暖風一樣劃過幾人的面龐,幾人舒爽的深吸了一口氣。
「世上竟還有如此仙酒,彷佛是那天庭的美酒般,僅僅的聞上一聞,就彷佛整個人飄在了風中。」
那和尚迫不及待的朝著嘴里 灌,酒一入喉,他整個人就愣住了。
此酒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一句古人詩詞突然涌進了他這粗漢子的腦袋里。
「老二!你好歹給我們嘗嘗啊。」書生抱怨的說道。
「小二,在上三壺。」坐在一旁的女子開口說道。
「酒來咯。」小二手里端著個托盤,上面擺了三壺酒,他一壺一壺的小心的將酒放在了桌上。
「幾位客官點點什麼菜?這是菜譜。」小二端完了酒,又遞過去一本菜譜。
那女子接過菜譜,風情萬種的嫖了小二一眼。
小二假裝沒看見,轉身離去。
「龍肝鳳髓,六兩銀子!」
「三蒸青魚,二兩銀子!」
「寶葫蘆鴨,十二兩銀子!」
女子一道一道的念了出來,內念一道周圍人的質疑的神色就欲漸濃重。
「呵呵,這都是比較貴的,還是有便宜的。」女子呵呵一笑道。
幾人松了一口氣。
「小二,三燒焗蟹,黃金蝦、金絲瓜盅、八寶雞、松餌蓉羹,就這四道,上菜吧。」
「好 ,您稍等。」小二將菜譜接了過來,跑到後廚通知做菜。
「三娘,我說這些都不便宜吧?」右邊的刀客皺著眉頭問道。
女子哼了一聲,說道︰「我說有便宜的,又沒說我要點便宜的,這四道菜也就四十多兩銀子。」
「三娘,我們的銀錢可不多了。」書生提醒道。
「怕什麼,完成這次任務,賞金不夠你們喝一百頓酒啊?」女子白了書生一眼。
她伸手縴縴玉手,輕輕將酒壺的蓋子拔了出來,陶醉的聞了一下,倒進了小杯子里,淺綠色普通瓊漿的酒液,散發著光澤。
一口將杯中酒倒入了嘴里。
酒液順著喉嚨一路流進了月復中。
「啊~」一聲輕喘,聲音酥麻了幾人。
「三娘,你喝個酒至于嗎?」書生幽怨的看著她問道。
「我舒服,我樂意,你管著嗎?」女子撅了噘嘴。
書生也沒在說話,照比幾人,他到是矜持的多,不過不得不說這酒確實是稀世珍品。
「酒是好酒,就是太貴了些。」刀客遺憾的說道。
和尚皺了皺眉︰「怎麼,喝不起,我們還搶不起嗎?」他聲音不算小也不算大。
書生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幾你個憨貨,看不出來?」
書生的目光掃視這酒樓中的店員,給幾人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