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寨前有敵人來襲!」
寨子內的一處軍帳內,一名穿戴著整齊的甲冑,腰間挎著把長刀的士卒一臉慌張的沖了進來,焦急的喊道。
而坐在帳內案桌前的中年男子听後面色不變,他緩緩站起了身,眉頭微微皺起。
「還真是怪巧的,我到要瞧瞧這天降異人有什麼本事,點狼煙,隨我出去瞧瞧。」
中年男子一身厚重的鎧甲,身後披著件黑袍,腰間挎著三尺劍。
大山般厚重的氣勢,讓身旁的士卒焦急的內心突然平靜了下來。
士卒先跑到營寨中心的一座五米的高台上,將火把扔了進去,便跑了下去,直奔寨牆。
中年男子登上了木制寨牆,盯著遠處那黑壓壓一片的軍隊,皺起了眉。
「至少三倍兵力!」
中年男子的表情變得有些沉重。
「援兵多久能到?」
中年男子看著身旁的年輕士卒輕聲問道。
「回將軍,狼煙傳遞的信號需要四五分鐘,可能要半個小時。」
「全軍隱蔽,撤下寨牆,箭雨停了再登牆。」中年男子發布了一條軍令,帶著士兵撤下了城牆。
……
「你們看!前面的營寨冒煙了!」鄭雙怡突然大喊道。
眾人抬頭望去,裊裊青煙從營寨內部由下向上飄去,陣陣風吹的煙越來越遠。
「臥槽?這據點戰還有狼煙?」
李富根看著前方飄起的濃煙,眼楮瞪的溜圓。
「我們怎麼辦?如果不快點把營寨攻下來,敵方的援軍到了我們被兩面夾擊,到時候都要涼涼。」
秦元神色凝重,目光看向張羨輕聲問道。
「速戰速決,越拖下去我們損失就越嚴重!」
「申雲!你帶著騎隊巡視周圍一但有敵情迅速來報!」
「末將領命!」
「駕!」
「駕!駕!」
申雲帶著三十余騎策馬向著四周散去,卷起陣陣煙塵。
「弓箭手!前進三十步,放箭!」
一百多名弓箭手向前沖了三十步,拉弓搭箭。
「放!」張羨一聲大喝!
一瞬間一百多支箭矢化作一片洪流向著前方的山寨席卷而去。
「陷陣營持盾上前!大戟士背雲梯,直接登牆!」
「其余士卒跟在後面!」
「全軍听令!沖鋒!」
「殺啊啊!」
「殺!!」
上百道聲音同時響起,聲音震耳欲聾,波濤洶涌!
營寨內,中年男子沖著還躲在木牆後面的士卒喊道︰「弓箭手登牆!射箭!」
看著這些個動作緩慢的士兵,中年男子表情出現一抹慍怒,該死要是允許派帝國精銳來,我都敢出城迎戰!
一隊隊士兵登上了寨牆,一時間,城頭稱下箭如雨下。
薛仁貴看著敵方的士卒登了寨牆知道時機到了。
率隊策馬奔了過來。
「駕!駕!」
「瞄準!」
他一聲令下二十名白馬義從一邊騎著馬,一邊拉弓搭箭瞄準了一名名寨牆上的敵人。
「射!」
嗖,嗖,嗖,嗖
一支支精準的箭矢如死神般收割著木牆上的敵人。
眨眼間就有十幾名寨牆上的弓箭手從牆上倒了下去。
「全軍沖鋒!貼近營寨,弓箭手一樣,弩手貼近精準射擊!」
張羨扛著蘆葉槍向前沖去。
寨牆上的士兵已經死傷殆盡,雙方士兵的差距已經不是主將能彌補的了。
陷陣營已經貼近寨牆下,大戟士背著一把把雲梯,搭上了寨牆,部隊開始向著寨內涌入。
「所有人!登上寨牆!死守待援!」中年男子拔出腰間的劍,命令道,一隊隊穿著青銅甲冑,抽出刀劍,頂著盾沖上了牆頭!
隨著大戟士將雲梯架了上去,陷陣營持著盾牌迅速登上了牆頭,與守軍瞬間相接!
三十名陷陣營已經形成了規模,一隊隊陷陣營士卒組成了幾個小型軍陣,一步步的壓退敵方。
看著眼前這隊精銳的士卒,中年男子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情,這種層次的士卒只有陛下的親衛軍能達到!
狹窄的寨牆一步步的被陷陣營與大戟士完全佔領。
守軍已經從寨牆上撤了下來,邢猛率著短兵隊此時也沖了上來。
他掄著把大刀,氣勢如猛虎,目光凶狠,向著牆下的中年男子猛撲了過去!
中年男子眉頭緊皺,雙手緊握著手中的長劍,一臉謹慎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壯漢。
邢猛的刀勢不僅重還快!
他大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向著眼前的中年男子脖頸砍去。
中年男人緊握長劍看著襲來的攻勢迅速作出抵擋!
「笑話!我堂堂帝國聖武將軍還能怕了你不成!」中年男子心中憋了一股子氣!
他的劍開始慢慢變快,從剛開始的幾秒一劍到一秒數劍!
頻繁的攻勢在逐步蠶食著邢猛的勢!
「老賊!吃俺老張一棒!」張羨此時已趕到木牆上,他雙手握著槍身,猛的一跳,拿槍作棍沖著中年男子的腦袋砸了下去!
中年男子听到聲音抬起頭,目光呆滯,那桿槍當時就離我零點零一公分!
躲不掉了!
三十多斤重的鐵槍瞬間砸爆了中年男子的頭顱。
哪怕習慣了戰場的血腥,張羨看到現實版爆頭,一時也有些接受不了…
隨著敵方將領的死亡,守軍的士氣陷入了低谷,僅剩下四十多人的守軍,敗勢已定!
張羨正趴在牆頭上彎腰往下吐呢,卻突然看到西南方一大隊騎兵策馬奔來!
氣勢洶洶,卷的煙塵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