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在屋里玩著木頭,時不時的喝上一口茶。
听著院子里雨水和唐參大呼小叫的聲音。
雨水還好點,沒吃過豬肉、至少見過豬跑。
唐參這個小胖子就慘了,第一個就在他腳下響了。
他整個人直接嚇了一個蹲,連嘴上叼的煙都掉了。
這一下不但被雨水笑話,連院子的小不點都嘲笑他。
唐參知恥而後勇,被炸五六次以後, 他徹底愛上了這個游戲。
並且是玩的越來越 ,一會功夫他就成了孩子王。
不但是因為他會玩,只要是因為他大方,孩子們總能從他手里要幾個小炮。
不得不說,鞭炮同樣是男人的浪漫和童真。
唐參是玩嗨了,但是他們今天的餃子, 已經徹底晚點了。
等到別家把孩子們, 叫回去放炮的時候。
他和雨水才意識到, 他們的餃子到現在還沒包。
至于韓立他們根本就沒指望,這也是一開始就說好的。
誰讓人家財大氣粗,拿出來的東西多呢。
韓立︰「哎呦,兩個半大孩子回來了,看來的玩夠了。」
「那就趕快洗手包餃子吧,別人那邊都已經開始放炮了。」
韓立也沒一點不干,參個人一陣忙碌,終于趕上了最後一波的尾巴。
每人一掛500響鞭炮,這已經是目前,能買到最大響數的鞭炮了。
參個人看著 啪啦亂想的鞭炮,每個人的心思都是不同的。
還沒等他們感嘆完呢,鞭炮就響完了。
這感嘆自然也被一群撿炮的孩子給打斷了。
韓立︰「走回去吃餃子,在睜開眼就是新年了。」
唐參︰「立哥,咱們參個就數你最大, 明天你不給我們準備禮物呀?」
「禮物當然有,但是你總要給我拜個年吧。」
唐參︰「有禮物就行,明天一早我就過來給你拜年。」
韓立︰「那我就等著了,不過咱先說好, 磕的不響我可不認。」
「磕?難道還要磕頭?」
韓立︰「多新鮮, 不磕頭那叫什麼拜年?不信你問問雨水。」
唐參把頭看向雨水,但是雨水從小沒爹沒媽,也沒人跟她說過這些。
她也搞不清楚,這個同齡之間要不要磕頭。
但是她看到韓立的眼色,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于是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你想要禮物的話,那還真是磕頭的。」
唐參。
不過餃子是真香,韓立特意提供的牛肉,還是小青蛙帶回來的。
唐參上街上買的蔥,配合雨水的手藝,晚上小胖子他吃撐了。
一動不動的靠在椅子上說︰「我們晚上要不要守夜呀?」
韓立︰「一會消消食都回屋睡覺去,守夜,守到半夜餓了怎麼辦?」
「守夜那有錢人玩的游戲,咱們這些窮人,在被窩里面睡覺就好了。」
其實這也是大部人,最無奈的情況。
想玩,但是又怕大年夜餓肚子, 這在新的一年多不吉利呀。
大家都想在新的一年討個吉利,所以今天晚上難道沒有打撲克。
收拾完桌子以後,就各回各家去了。
韓立躺在床上打算查看,旅行青蛙帶會來的東西。
第一次它是去廚房轉了一圈,帶回來牛肉之類的東西。
第二次去的是雜貨店,帶回來的是馬燈、煤油、還有煤油打火機。
韓立也不在乎東西的好壞,就是期待每天開盲盒的這種感覺。
當他已進入空間,原先被屏蔽的消息模式就看到了。
叮,您的旅行青蛙回來了,它給您帶會來了旅行特產。」
「復古西裝10套、復古懷表10個、頂級香水十瓶。」
「已經放入空間內,請您注意查收。」
這參組物品跟往常一樣,漂浮在青蛙池塘的上空。
這次自己的小青蛙,也不知道去了那個時代的復古商店。
一定還是頂級的那種,要不然不會出現頂級香水這種東西。
韓立把東西收好以後,開始喂小青蛙。
當天這邊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空間里面,顯得非常的散亂。
東邊、放到都是各種食材,還有很多現成的美食。
西邊放的是各種的日常用品,從穿的到用的,幾乎是一應俱全。
南邊放的全都是槍械彈藥,就連迫擊炮都有兩門。
北邊還稍微的正常,但是也飄滿了各種注射液,還有各種植物的種子。
下層空間中的全都是各種藥材,不分環境的全都種在這里,並且長勢良好。
上層空間除了小青蛙的池塘,還有它的四葉草以外。
同樣是各種的藥材,但是這個年份,一看就比下層的多上好多。
如果按照人參提供的數據來看,起碼是下層空間的參倍。
整個空間,除了在半空中漂浮的東西,有點不像話之外。
還真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模了一下小青蛙的腦袋。
韓立閃身從空間出來了,往床上一趟,給自己拱成個舒服的姿勢。
心想在睜開眼楮的話就是明年了,異界他鄉的第一年就過去了。
腦中回想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所有事情,時間不長人就迷 過去了。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時候,系統 烈的提示,突然把韓立給驚醒了。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事情,身體還沒反應過來呢,腦子已經進入空間了。
「叮,劇中主角之一死亡,原劇情已經大幅度改變。」
「宿主可以隨時離開這個世界,並且保留這里的錨點。」
「參日後將掃描到下一個世界的錨點,並將有關信息提示宿主。」
「並且在穿越中進行升級,請宿主做好相關準備。」
韓立︰「我能知道是那個主角死了嗎?」
系統很快給韓立傳來了一幅畫面,漆黑的夜空、白茫茫的雪地。
許大茂正在玩命的奔跑,他大口大口喘這粗氣。
好像就快要堅持不住的樣子,但是他一點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砰!
這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槍響,許大茂 的栽倒在雪地上。
熱氣騰騰的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並且融化了周圍的白雪。
白紅相間的色彩,在這一刻是那麼的刺眼。
還有許大茂不斷抽抽的四肢,彷佛在嘲諷著他這一生。
幾個腳步聲傳來,畫面只現實了幾雙鞋子。
「死了嗎?」
「這一槍正中心髒,神仙難救。」
「拖回去吧,竟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逃跑。」
「誰知道呢,或許他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