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大嗓門,直接把正個院子的人都吵醒了。
易中海比誰都了解賈張氏的性情,所以他選擇沒听到,兩口子抱著孩子繼續睡覺。
劉海中全家都在醫院里面,閻埠貴到是想動,結果讓三大媽一把給拉住了。
「傻柱也賈張氏都在呢,這兩個人算是踫好了。」
「一個不講理的吵吵, 一個不講理的動拳頭。」
「你沒听見易中海都沒動嗎?你要是去了,降不住他們的話,只會讓自己丟人。」
閻埠貴︰「我把韓立叫上,誰敢不給他的面子。」
三大媽︰「老頭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為什麼要用咱家的人情,去管他們的閑事呢。」
閻埠貴拍了拍腦門︰「對, 我真是睡糊涂了。」
「留著韓立的人情,到時候多弄點肉比什麼都好。」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邀請韓立來咱們吃餃子。」
「他好意思不提兩斤肉來呀, 咱們過年連肉都不用買了。」
三大媽︰「就是這個道理,你明天就去跟韓立說。」
閻埠貴︰「你呀,就是靈光一閃,要說也要讓老大媳婦去說。」
「她一直幫韓立打掃房間,說話比我們又分量。」
三大媽︰「解成在醫院沒事吧?」
「有什麼事,于麗不是在那邊照顧嗎。」
「詳細的檢查,等明天上班才能做。」
「最好多檢查幾天,他們兩口子在醫院的時候。」
「都是劉海中家管飯,這能省我們多少糧食呀。」
「但是不管怎麼樣,劉海中最後都要給點補償。」
「到時候我去跟他談,給的少了都不行。」
三大媽︰「那要回來錢,給解成他們多少?」
「有他們什麼事,這是我要回來的錢。」
「等他沒事出院以後,給他煮個雞蛋補補就算了。」
閻埠貴家里, 正在合計怎麼找劉海中要錢呢。
後院的罵聲突然沒了,原來賈張氏扛不住上廁所去了, 罵聲2分鐘後再一次響起。
唐三在屋里丟一張霉運符給傻柱,然後就做起了縮頭烏龜。
罵吧,外面那麼冷的天氣,看誰先扛不住。
明天等他們離開以後,自己馬上就去報警。
這次劉海中老婆,一定會給自己作證的。
在加上霉運符的加持,賈張氏和傻柱不死也要掉層皮。
想到這里,唐三在被窩里面就笑了起來。
不容易呀,符雖然能陰人,但是那趕得上正大光明來的過癮呀。
很快唐三的笑聲,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雞仔一樣。
瞬間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原來傻柱和賈張氏商量一下。
感覺天亮以後人多,自己不一定能拿到好處。
反正這次自己佔理,進去以後,使勁威脅唐三多拿點補償。
唐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傻柱,還有散發著臭味的賈張氏。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撬門進來,你們這是不講武德呀。
賈張氏︰「唐三,快點給我補償, 要不然為就讓傻柱打你。」
「害的我今天掉到蹲坑里面, 今天沒有100塊錢, 咱們就沒完。」
傻柱也趁機上前,沖著唐三揮了揮拳頭。
「小子,你最好識相點,要不然我打爆你的頭。」
「你這屋原先住的這個許大茂,天天被我打的跟小雞子一樣。」
「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就下來遛遛。」
唐三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體制。
比如說好的不靈、壞的靈,只要我想他們不好,首先自己就要不好!
傻柱看到唐三無視自己的話,當場就怒了。
掄起巴掌,就要送給唐三一個大逼兜子。
但這個時候,霉運符的威力展現出來了。
傻柱腳下一打滑,整個人失控一般倒向了唐三。
原先準備的大逼兜子,也因此變成了暴擊的頭錘。
當的一聲巨響後,唐三直接給撞的不省人事了。
賈張氏和傻柱對視一眼,探了一下唐三的鼻息。
人沒死,只是暫時昏了過去。
兩個人趕緊下手,到處搜刮唐三的東西。
結果一分錢都沒找到,賈張氏又憋不住跑了出去。
傻柱沖著唐三呸了一口,連門都沒給他關就走了。
一直在院牆外注意著情況的韓立,馬上就翻了回來。
順著展開的房門,直接就來到了唐三的床前。
然後听從系統的指揮,把手放在唐三的腦門上。
「空間、系統掠奪中,請不要移動身體,大概所需時間60秒。」
「是否抹除原宿主的,有關系統、空間的一切記憶。」
還有這個功能,那自己真沒必要滅口了。
「抹除。」
「叮,已經抹除相關的一切記憶。」
「空間、系統講進行融合,所需時間一百小時左右。」
「融合期間,只保留空間存儲功能。」
「其他的功能非常不穩定,融合完畢後擇優開放。」
韓立沒有片刻的停留,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躺倒床上以後,心里還在吐槽自己。
白白的擔心了好幾天,堂堂的穿越者,就這、就這?
系統融合需要不到5天的時間,自己也可以安心的睡一個好覺了。
賈張氏和劉海中,那是整夜未眠。
一直快到天亮的時候,劉海中身邊有人照顧。
又是在醫院的特殊病床上,他這才沉沉的睡去。
賈張氏就不一樣了,她也扛不住了,但是她沒有那種便利的條件。
但是賈張氏憑借著自己的狠勁,把屋里的火爐燒旺。
穿著衣服,直接躺傻柱床上睡覺去了。
他強任他強、清湯澆山崗,他橫由他橫、流淌一褲襠。
一會功夫賈張氏她就睡著了,但是傻柱扛不住了。
昨天晚上他平地,摔了四個跟頭,也就他皮糙肉厚還扛得住。
這都不算什麼,關鍵是賈張氏弄得滿屋子的臭味。
從鍋里面模出來兩個窩窩頭,往懷里一賽。
扛著魚竿就釣魚去了,有魚沒魚不管,傻柱現在的一天都離不開河邊。
劉光天哥倆也比較慘,劉海中不肯給他們出床位費。
好在快過年了,醫院里面的病人不多。
他們能混到空余的病床上睡覺,但是一晚的時間,壓塌5張床。
趁醫生和護士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們兩個再也不敢找病床睡了。
在走廊里面將就到天亮,並且是那種一動也不敢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