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吊著繃帶被請去了問話,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不承認只說是誤會。
公安的同志也是怕冤枉了人,就去把秦京茹也給請來問話了。
秦京茹有些緊張地來到了詢問室,公安的同志看了以後溫和地說︰
「秦京茹同志,你不用緊張,一切只要照實說就可以了。
我們也是怕冤枉了人,因為現在你父親和許大茂是各執一詞。
你的話對他們影響很大,你可不要隱瞞。」
听到這話,秦京茹對之前她姐的交代有些動搖,她開口詢問道︰
「那我爸會怎麼樣啊?」
公安的同志听到這話看了一眼秦京茹,心里已經有了一些判斷,有些嚴厲地說道︰
「要是你父親說的是假的,那他就是無故傷人,恐怕就不能放出去了。」
秦京茹听了更加為難了。
「秦京茹同志,你先說說和許大茂的關系吧,你倆處過對象嗎?」
「處過。」
「那你們有沒有過關系?」
「,有吧。」
「那你當時有沒有抗拒過?」
「有吧,,不,我是自願的。」
公安的同志停了一下,又接著問。
「那當時他有沒有給你什麼承諾?」
「有的,他承諾要娶我的。」
「秦京茹同志,今天就到這里了。
有事情我們還會找你的,你先回去吧。」
秦京茹一出門,秦淮茹和秦京茹的母親就迎了出來。
三人沒走多遠,秦淮茹就忍不住發問︰
「京茹,你有沒有按我說的那麼說?」
「姐,對不起。
公安同志說,要是沒那回事的話,我爸打人他就出不來了。」
秦淮茹听了氣得不知道說什麼。
秦京茹的母親趕緊攔住中間。
「淮茹,那也可是你三叔。
你別是為了一個二婚的男人,把自個三叔給忘了。」
「三嬸,那要是許大茂進去了。
您覺得他們家就會放過三叔了,就算是許大茂犯了錯,那是公安抓人處理,咱不能打人。」
「可這話都說出去,你妹膽子小可不敢在那個地方改口。」
秦淮茹一听也不說什麼了,只能找許父許母商量去了。
派出所里,一位公安拿著京茹口供,對著另一位年齡大些的公安說︰
「師傅,這事情應該都清楚了,許大茂確實是和秦家的女兒有過關系,這下他可抵賴不了了。」
「我一看就是,讓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出這麼重手打人,一般就是這事情。」
「有這個口供,我看那許大茂還怎麼不承認。」
「就這麼單一的口供還不行,你有時間再去模查一下看這許大茂平時的風評怎麼樣。」
「師傅,這許大茂風評可不行,花邊新聞不少。
不過他還是不承認有這事情,還說他自己是天閹不能生孩子。」
「我調查了一下,還他們院里還真有說不能生。」
「他老婆也說他沒那方面的能力。」
「師傅,這該怎麼辦,許大茂要是真是天閹,這事情就對不上了啊。」
「你啊,著什麼急。
咱們不能光听別人怎麼說,自己要有判斷。
虧你還是個男的,你就不知道怎麼判斷是不是真的天閹。」
「師傅,這事情咱總不能給他找個女的來驗證吧。」
「這事情還不簡單,給他換個監室,明早就知道了。」
「師傅,就這麼簡單?」
「對的,上面可是有人來給他說話了。
到明天,咱們就該給個說法了。」
許大茂被訊問了多次後,被迫拿出來撒手 。
被關著的日子可不好過,好在沒把他和秦京茹他爸關一起。
他在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出去的時候。
公安告訴他,上面有人為他說話,給換了一個地方。
這里面的人都很好說話,也沒人打擾他。
許大茂心想這是應該快要出去了吧,這一天他睡得出奇的安穩。
早上他睡得正香到底時候,卻發現有人在扒他的褲子。
嚇得他差點哭了起來,他這會手正受傷也不是對手啊,只能著急地大叫。
「你要干什麼,我告訴你可別亂來」
但他明顯不是對手,很快就扒了下來。
那人高興地大笑,正在這時外面也來了公安。
許大茂如遇到了救星一樣,趕緊求救。
「報告公安同志,有人要對我耍流氓。」
那人卻一點也不慌張。
「我剛才看到了,這人不是天閹。」
進來的公安,微笑著看著許大茂說︰
「你現在還要堅持你是天閹嗎?」
許大茂一听愣住了,他怎麼沒想到早上的時候會有反應呢。
「我確實不是天閹,但我沒耍流氓,我們是處對象來著。」
四合院里。
何玉柱一家東西都已經搬得差不多了,一家人正準備出發。
就听到了傳言,說是許大茂因為流氓罪被抓起來了。
院子里的人議論紛紛,秦淮茹這會也沒了什麼好臉色。
要不是想著秦京茹去說說好話求求請,她早就想讓秦京茹回去了。
一大爺听到消息,他是之前就知道一些事情的,正在感嘆的時候。
何玉柱找上門來了。
「一大爺啊,我家要去岳父家住一段時間,這屋子呢就叫我徒弟幫我看著。
我先過來和您說一聲,省得到時候我徒弟過來了,您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這事情啊,我知道了。
對了,柱子,許大茂的事情你听說了吧。
這對咱們院子可太不好了,外頭都對著指指點點呢。
你看有沒有辦法,把這事情解決了。」
「我也听說了,但是這事情吧,人家家里人都找上門來了,咱們能有什麼辦法。」
「說的也是啊。」
一大爺听了又是嘆了一口氣,這事情傳出來,街道對他們這些管事大爺可是不怎麼滿意啊。
許父帶著禮物偷偷去拜訪了李副廠長。
「李廠長啊,我家大茂的事情只能是指望您了。
您說那秦京茹都說是自願的了,怎麼還能說我家大茂是耍流氓呢。」
「大茂他爸,我也幫忙打听了。
這事情啊,主要是秦京茹她父親說是秦京茹年輕不懂事,被誘騙了。
所以秦京茹都說是自願的,人家也不是很采信啊。」
「那不行啊,這流氓罪可有些麻煩啊。
李廠長,您再想想辦法,就算不能把他給放出來,也讓他罪名輕一點啊。」
「整個事情,我都清楚了,我也幫忙去問過一些領導。
大茂這事情啊,你們一定得說是奔著結婚去的,最後是你家大茂不能生育,所以秦京茹反悔了。
只是他倆這關系確實是發生早了,不好辦啊。
除非你們能說之前私下已經承認了這段婚姻只是沒領證,但秦京茹她父親不認就沒辦法了。
要不這樣吧,就說原本兩人之前已經私定終身了,所以在一起的時候許大茂沒忍住。
後來發現許大茂不能生育,導致這個本來要結婚的女方反悔了。
這法官看在不是許大茂悔婚,又有隱疾的情況下,會考量一下判得更輕一些。」
「按您說的這些,大茂也沒啥大錯啊,就是犯了男人都…」
「話可不是這麼說,咱新中國尊重女性。
現在說到底秦京茹是受害者,而且人家家長鬧上門來了。
這事你們本來就該早些和她父母溝通好,別鬧到外面來。
這會她父親可像是來拼命的,所以許大茂這事麻煩。」
最終,許大茂還是以被判了流氓罪進去了。
秦京茹由于是受害者,受到了補償被安排了軋鋼廠的一份工作。
秦京茹她爸也沒馬上出來,而是被收容教育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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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許大茂的戲份不多了,想了幾個方桉都不大好,隨意選了一個,寫得有些擰巴,碼字碼得斷斷續續,就這樣將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