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玉柱家,馬華使出了渾身解數,做出的飯菜終于得到了聾老太太的認同。
雖然那些菜比何玉柱做的還差了一些,但是都有何玉柱的影子,一脈相承的味道。
對于何玉柱一家要搬去婁家,聾老太太雖然有些不舍,但是她還是很贊同這個選擇。
婁家的條件明顯要好一些,到時候何曉幾個小孩長大了也好安置。
這邊有馬華過來照顧也算不錯了,她是看出來了馬華是個實心眼的孩子,連對雨水都是師姑師姑的稱呼。
吃完飯的時候,聾老太太開口了。
「柱子啊,你們要搬走老太太我可有些舍不得,有空可得常過來看看啊。」
「老太太,那是一定的。
再說我們這會兒也還沒搬走呢,還有時間陪您呢。」
婁曉娥帶著何曉和雨水一起陪著聾老太太,這一刻聾老太太感覺分外滿足。
她一個孤寡老人,也享受一段孫兒繞膝般地天倫之樂。
她牽起婁曉娥的手,高興地說道︰
「娥子,我最高興地事情就是看到你和柱子走到了一起。
這一切都像夢一樣,當初給你倆牽線那會,我還不大敢相信你們能成功。」
說著說著,她不斷地想起往事,不停地訴說著更久遠以前的事情,似乎在擔心往後就沒了訴說的對象似的。
婁曉娥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聆听,只有何曉會發出一些疑問,這個時候聾老太太就會樂呵呵地給他解答,似乎這一切都讓她很開心。
何玉柱也在和馬華說著一些聾老太太,還有四合院里的故事。
說著說著天漸漸黑了,一看時辰不早了,何玉柱打算送馬華一程。
出了院門口口,卻遇到了秦淮茹三叔。
他原先在秦淮茹那里,只是沒從她那里問出什麼來,有些呆不住。
就留他媳婦和秦淮茹在那嘮嗑,自己出來走走。
看到何玉柱和馬華時,他想起了听到過何玉柱說起廚師的話題。
見何玉柱二人還是繼續往前,他上前攔住了。
他看了看馬華,估模了一下年紀感覺和秦京茹差不多。
「你們等一下,這位年輕一些的同志是廠里的廚師吧。」
馬華听了一驚,怎麼是找自己的,好像不認識啊,會不會認錯人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
何玉柱大概明白一些,就開口說了。
「他是我徒弟,我們倆都是廠里的廚師。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如果是和秦京茹有關的,你可以找秦淮茹。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得送他回去了。
真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可以嗎,我就在這個院里。」
秦淮茹三叔听了,有些無奈地讓出了路,他決定先回去找秦淮茹好好打听一下這一對廚師師徒。
秦淮茹三嬸在那里和秦淮茹聊了許久,見一直沒看到秦淮茹的男人出現,就好奇了。
「淮茹,你男人呢,怎麼還沒回來啊?」
「哦,他啊,他是宣傳科的,下鄉搞宣傳呢。」
「那就剩你一個人在家。」
「嗯,可不是嘛。」
這個時候門咯吱一下開了,嚇得她三嬸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她三叔回來了。
她三嬸就開口問了。
「你跑哪里去了,這天都黑了。」
「我不是心急嘛。
對了,淮茹。
我在院里遇到一對廚師師徒,那個師傅是你們院的。
他們是你們廠里的不?」
「我們院里啊,好像就有一個叫傻柱的廚師。
他那人不怎麼會說話,他是不是得罪您了?」
「我說那人怎麼說話有些冷冰冰的呢,原來是叫傻柱啊,怪不得覺得不是那麼得勁。」
「不過他不是我們廠里的啊,三叔既然您來都來了,就別急那麼一時半會的。」
「我怎麼能不急呢,淮茹。
現在村里都已經在傳了,這丫頭也是的,啥都敢說啥都敢做。
這要是真跑人家家里去,到時候被人睡大了肚子就更沒臉活了,你說我能不急嗎?」
「放心吧,三叔。
不會被睡大了肚子的。」
「淮茹,你就別安慰我了。
她要是個懂事的,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三叔,事情我也知道了。
您啊,別急火了,明天我就去廠里幫你問清楚。
但是這事情呢,咱得悄悄地進行,可別像在村里一樣,鬧得人家都知道了。」
听到這事,她三叔臉色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咯吱響。
秦淮茹可不敢想象她三叔這干了大半輩子農活的手,要是全力砸在許大茂身上會不會砸出人命來。
許大茂躲在父母家里,現在倒是沒有了之前的緊張了。
昨晚上他都釋放掉了,這會悠打悠打很是愜意。
許父看到這一畫面,氣得想把他趕回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許父堅決把他倆給分開了。
兩個房間,許父和許大茂一間,許母和秦京茹一間。
秦京茹猜到昨晚的情況都被許父許母給知道了,一張俏臉羞得血紅血紅。
面對許母她有些緊張,她佔據一角的位置躺下後就不敢出聲了。
倒是許母突然對她聲音柔和了起來,和她聊起了許大茂的事情。
漸漸的,二女聊了起來,秦京茹見許母也沒有相像中的可怕,膽子也大了一些。
她開始向許母問起了她的一些疑惑。
「阿姨,大茂怎麼突然就娶了我姐了,之前也沒什麼風聲。」
「這事情說來話長了,大茂也是命苦啊。
那次院里爆出大茂不能生育的時候後,他就開始借酒消愁了。
一次酒後回家的時候,在你姐那邊摔倒了,你姐就把他送回家了。
誰知道大茂酒後和你姐發生了那檔子事情,這不就結婚了。」
秦京茹听完有些懵了,為什麼他們發生那檔子事情就結婚了,自己卻不行。
她又想起了許大茂不能生育,她姐家有孩子,這似乎真的很適合。
只是她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已經沒有勇氣回村里。
「阿姨,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爸媽可能不會輕易回去的。」
「京茹啊,你覺得小當怎麼樣啊。」
「小當挺可愛的啊。」
秦京茹听了有些迷惑,這事情和小當有什麼關系啊。
「你看啊,小當已經上了我家的戶口了。
你要是和小當能處好,就是許大茂和秦淮茹離婚了。
小當說不定還是能留下來,這樣到時候你和大茂結婚了也有一個孩子,對吧。」
這操作,秦京茹根本跟不上節奏。
「小當是個女娃,為什麼不找棒梗呢?」
「棒梗啊,他姓賈根本不可能過到我家戶口,憑什麼指望他。
你姐倒是好算計,反正都是她孩子長大了都會照顧她。」
秦京茹听了在心里糾結,她該怎麼選擇。
總覺得對不起她姐,但是她心里有個魔鬼告訴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听許母的,她可以留下來,不用再面對回村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