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京茹起床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秦淮茹見了急問︰「京茹,你這是要走?」
秦京茹听了也不回頭。
「姐,你說我現在這樣子留這還能干嘛。」
一听這話,秦淮茹也說不出其他的,只能安慰地說︰「京茹,你可別想不開啊。」
秦京茹抹了抹眼楮, 語氣帶著些許悲傷。
「我是那樣的人嗎,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
「那京茹回去,你回去怎麼和家里人說。」
「還能怎麼說,就說是遇到了戲文里的陳世美了。」
秦淮茹嘆了口氣。
「那到時候要是三叔有什麼想法,先和我們通一口氣,也方便解決問題。」
秦京茹沒再理會, 帶著包裹就往外走了。
「京茹,等等吃過飯再走啊。」
「不了,姐, 我要趕車。」
待秦淮茹听到,這話音已經是從屋外傳入。
秦淮茹追出去了一下,秦京茹的人影已經遠去。
身後又听到賈張氏催促著她做早飯的聲音,就轉頭回去了。
心想她這個妹妹怕是傷心了,連她們家也給埋怨上了。
可是這會她也感覺沒什麼辦法,許大茂的媽是那麼一個人,她也說不通。
就是硬嫁過去了,有個那樣的婆婆,到頭來秦京茹後悔了還是會怨她。
眼下這秦京茹走了也好,留在這矛盾更多。
要是留在這死了心一定要嫁,就怕最後她們倆怕是姐妹都不好做。
若是成功了, 秦京茹嫁過去後得侍奉婆婆,這許母和她們賈家關系不能化解的話。
到時候秦京茹怕是只會听許母的話, 並不會管她們賈家什麼, 說不定還得幫著許母罵人。
許大茂起床後,去了二大爺家。
說了昨天丟雞的事情是個誤會,那雞是他爸拿去送人了,沒來得及和他媽說。
結果他們母子倆才誤以為被人偷了,今天來是為了把事情說清楚。
過來的時候,順便給二大爺遞過去了兩個煮雞蛋,算是給二大爺早飯加餐了。
二大爺本來有些生氣,這事情鬧了個烏龍,可是有損他的聲威。
但是看許大茂這麼會來事,這氣也就消了,指了指許大茂。
「你這小子啊,往後穩重點,這事情我給去一大爺那邊再說一下就算過去了。」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許大茂也放下了心中的事情,這回秦京茹可是怪不到他了吧。
用過早飯,他就 達著去廠里,反正他一放映員早上也沒那麼忙。
路口听到後面的自行車聲,轉頭一看是何玉柱騎著自行車過來。
見這傻柱上班出門比他還晚心里頭就來氣。
「傻柱,我說你這人,出門怎麼這麼晚,不勤快今年考核又是過不了吧。」
這何玉柱到崗晚下班早也是被李副廠長抓住不給過的原因之一,只是當時他還帶著小酒館的活也不在乎這個, 反正他也沒耽擱食堂里的活,而且還有楊師傅幫著他說話。
見許大茂拿這事嘲諷自己,何玉柱回了一句。
「你怕是傻茂了吧,你先出門怎麼了,我騎車和你遇到了,你說誰先到廠里。
還敢說我不勤快,怎麼不說你,這要是你升職什麼的看我不舉報你。」
一路說著車也不停,不能許大茂回話,他已經遠去了。
「呸,什麼的玩意,就見不到我好。
到時候看我當了科長,還不紅了你的眼。」
許大茂吐了口唾沫,繼續往前走去。
走過一個灌木叢時,後面跳出一個人,掄起包袱就給他腦袋一下。
許大茂突然受到襲擊嚇了一跳。
「誰敢打人,傻柱是不是你。」
回頭一看不是傻柱卻是一個他現在不想見的姑娘——秦京茹。
本來見不是傻柱放下心來的他又把心提起來了,這姑女乃女乃埋伏在這里怕是來著不善啊。
「許大茂,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總有人打你啊。」
「京茹,你就別開玩笑了。
你這是專門在等我嗎,還拿著包袱,剛才那一下怪嚇人的。」
「好了,別裝了。
許大茂你和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有了新對象冉老師,要拋棄我了。」
「哪能啊,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本來我已經努力在我媽面前說你姐的好話和不容易,我都不敢在我媽面前提你,就怕引起她的反感導致前功盡棄。
可是昨天你外甥棒梗那事提前暴露了我們的關系,而且那事做的也不地道,所以我媽更想找個家里知書達理的姑娘家。
這不現在我們之間的事就黃了麼。」
話說著,許大茂還帶了一些傷感。
秦京茹听完沉默了一下。
「那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來找一下我。
你知道嗎,要不是在這里遇到你,我今天就要回村了你就見不到我了。」
「是嗎!」
許大茂的聲音听起來有些後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不易察覺的喜悅和懊惱。
他喜悅的是秦京茹要回村了,他和冉老師之間就少了一個阻礙了。
懊惱的是他今天怎麼不早點走,這樣就不會遇到了。
但他可不知道,秦京茹是早飯也沒吃就趕過來侯著他。
「我都要走了,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秦京茹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辦法了,不過你也別太失望,你先回去我這邊再努力一下做我媽的思想工作。
說不定等時間一長,我媽就想通了,你也知道的我媽這人就著急抱孫子。」
「那好,不過你可別我一走就去找那個冉老師。
要知道我姐和你可是在一個院子里,多少都能听到風聲。
要是讓我听到了,你可別怪我鬧上門來。」
許大茂听了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這都要走了,還給他埋炸彈呢。
嘴上卻是說︰
「怎麼會那,除非是實在沒辦法了。」
原本還想著臨走前在做點什麼的許大茂一下子打消了想法。
這時秦京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讓她有些尷尬。
「你這早飯還沒吃嗎?
走,我帶你去買一點。
只是我這上班快到點了,只能給你買點吃的不能去送你了。」
許大茂跑去買了些早飯後就和秦京茹道別了。
留下秦京茹啃著早飯就著默默留下的眼淚,吃起來嘴里有一些苦澀,她就這麼邊吃邊走一個人走向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