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轉眼就來到了何玉柱家門前,只是這事情應該怎麼說呢,他需要考慮一下。
這何家和秦淮茹家關系比較澹,這棒梗偷雞的事情還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好。
但是這許大茂家剛丟了雞,他在這會兒來借雞,似乎有些敏感。
但只是想了一下,他還是進去了。
「柱子啊, 今天一大爺上門是有一件事情相求。
想借你家一只雞一用,用完就還給你。」
何玉柱因為許大茂家偷雞的事情,雖然打了許大茂一頓,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生氣。
婁曉娥這回懷孕的身體反應可比懷何曉的時候還厲害,回想起許大茂大力踹門,他都有些後怕。
在這個時候, 听到一大爺借雞就有些奇怪了。
「一大爺,這可不是我不借給您啊。
今天我可是剛打了許大茂,不,是剛和許大茂打了一架,就是因為他家雞被偷的事情。
您家里又不是買不起雞,這會兒要借雞可得告訴我原因。
要不明早啊,听到什麼不好的流言我可說不清。」
一大爺也不猶豫了。
「柱子你也應該知道這許大茂家的雞被人偷了。
這偷雞的人也找我說清楚了情況,現在呢有些情況是人家的隱私不方便說。
這天也黑了,沒地方買雞去。
正好你家的雞和許大茂家的雞長得差不多,就想從你這借一只還回去。
這樣明天再說一下,事情也就過去了。」
「一大爺,什麼事情也就過去了。
您是說把我家的雞拿去冒充許大茂的,然後說他家的雞沒丟是吧。
您可不能這樣湖弄人,袒護偷雞的。
要不是他偷雞,我家娥子懷著肚子也不會被人嚇一跳。
還有我家的雞其實不是我一家的, 還是人老太太的,這雞可是基本上隔天下蛋。
可不能就這麼去了許大茂家,這事我做不了主。」
「柱子,你說你, 這事情可是關系到院子里的名聲。
要是傳出去院子里有小偷,別的院子里的人該怎麼看咱們呢。
你這雞怎麼就做不了主了, 我可不信,你借了只雞人老太太還會鬧。」
何玉柱一听這些話有些耳熟。
「一大爺您這麼一說,我怎麼這麼覺得像是棒梗呢,他偷葡萄那陣子您似乎也是這個語調吧。」
一大爺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何玉柱還真不能叫他傻柱。
「看來是瞞不過柱子你了,這事情啊是棒梗兒拿了許大茂的雞。
不過也是因為許大茂和棒梗他姨處對象,棒梗女乃女乃多了句嘴。
說許大茂家的兩只雞該分她們家一只,這孩子就當真了。
肚子餓的時候也沒經過大腦,就把雞給抓了吃掉了。」
何玉柱一听好家伙,這會棒梗比原劇還早就偷雞了,賈張氏也是啥話都說。
「一大爺,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這事情也就是她們自己內部的事情了。
怎麼還要來我家借雞呢,許大茂家該不會是舍不得一只**。」
「哪能呢,許家沒有計較一只雞,但是許大茂和棒梗他姨的事情差不多就黃了。
現在這不是為了明天好給院子里的人一個說法嗎。
棒梗還小,這事情說出去大家以後會怎麼看他呢。」
何玉柱搖了搖頭。
「一大爺,這棒梗就沒吸取教訓,秦淮茹家也沒管好他。
我家與這事情里的許大茂家和秦淮茹家,關系都不好。
要是換一戶人家, 不要說一大爺您親自來了,就是不是您來這雞我也借了。
偏偏是這兩家的事情,所以這雞啊怕是借不了您了。」
听到這話,一大爺著急了。
「柱子啊,這遠親可不如近鄰啊。
你就多想想,退一步,搞好了關系,這以後有事情秦淮茹家也能幫上你家對不。」
這一說,何玉柱更是搖搖頭。
那樣的話豈不是沒完沒了,他還想著多清淨一些時間呢。
一大爺也沒辦法了,人家不願意他能怎麼辦。
說來說去,還是他說漏嘴了,要是編一個院外的一戶沒什麼矛盾的人家就借到了。
嘆息一聲,出門而去。
一大爺空著手來到了秦淮茹家說明了情況。
賈張氏一听火了,這雞只是借了一下又不是不還。
「這傻柱家越來越沒人味了,什麼我們和許大茂兩家的事情他不想幫。
肯定就是怕那雞在借走的這兩天下蛋了,舍不得雞蛋。」
一大爺沒理會賈張氏的說法,見秦淮茹和秦京茹二人對面坐著不說話。
想起了許大茂家听到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們這許大茂同時和兩個姑娘處對象。
秦淮茹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見一大爺有些猶豫就開口了。
「一大爺,又麻煩您了。
這傻柱原本就想和我家保持距離,要他借我們雞是不大容易,只是沒想到他連您的面子也不賣。
我這兒還得為我這妹子發愁,這許大茂家不接受我這妹妹。
她現在心情不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都是棒梗這孩子害的,都怪我沒管好他。」
一大爺看秦京茹臉色不好,呆呆地不說話。
看來這姑娘是陷進去了,許大茂這人會來事還是有一套的。
想了想還是覺得把听到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這倆姐妹之間怕是要鬧矛盾。
「淮茹啊,棒梗你是該好好管。
不過你妹這事情呢,也不能怪棒梗。
我去的時候,可是听許大茂的媽親口說的。
這許大茂啊,可不止就你妹子一個姑娘,還有一個什麼冉老師。
听起來他媽可是更中意那個冉老師,所以你妹這事沒有棒梗這件事情後面也會出問題。」
「什麼,冉老師!」
秦淮茹(秦京茹)異口同聲地說。
這會的秦京茹像是又活了過來一樣。
「不可能啊,許大茂明明和我說,他和冉老師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的。」
秦京茹還是不相信這話。
「姐,這事情我得問清楚。」
「京茹這事你不用再問了,一大爺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說假話的。
之前我就和你說過許大茂和冉老師的事情。
真要是雞的問題,也用不了這麼絕情,姐家賠他們家的雞就是了。」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許大茂家里可是不同意,看來之前他就沒和家里說。」
「京茹,別難過了。
既然許大茂是這樣的人,咱也不要他了。
我婆婆說的話雖然糙,但是道理沒錯,離開了你是他的損失。
咱還可以一樣再找。」
誰知話還沒說完,秦京茹已經哇哇大哭了,抱著秦淮茹就不松手。
「姐,你不知道這已經不行了。
都怪我當初沒有听你的話,現在都沒法回頭了。」
秦淮茹听完一下都明白了,之前秦京茹帶回的東西自己就該猜到了。
自己還以為是胖子的原因,想來那時恐怕已經
這下子事情徹底失控了。
一大爺也是听出了什麼,感情這听到的瓜還不小。
這也太讓人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