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下班回家後,發現婁父婁母都在。
「爸,媽,您倆過來了啊。」
「柱子,我們不大放心娥子啊。
她這肚子越來越大,身子越來越不便。
你這又要上班,她這樣還得帶著何曉。
爸和你媽過來呢, 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要不讓你媽留下照顧,或者你們一起和我們回別墅那里。」
「這」
何玉柱當然是喜歡住別墅那邊的,只是他們都走了剩下聾老太太在這院子不好。
婁曉娥一看也知道了她男人在擔心什麼,開口說道。
「媽,要不還是您留下來這邊好了,熱鬧。
雨水也不常回來,再說回來老太太那邊還能擠一下。」
听到女兒的話,婁父也算是明白了女婿在猶豫什麼。
聾老太太也算是媒人,何玉柱這性子想來以後對他和婁母也不會差, 讓他更加放心了。
做完決定,婁父打算留下婁母他先回去一下。
何玉柱看著地上放著不少東西,急忙說道。
「爸,您還是留下吃過飯再走吧。」
「原本打算是帶你們都過去的,你媽來的時候沒帶東西,我得回去一下正好幫她帶衣服過來。」
「那您回來就在這吃飯吧,這一去一來的時間也差不多,您回來時我這飯菜也準備的剛剛好。」
婁曉娥也是出聲附和,婁父也是覺得一家人吃飯熱鬧就高興地答應了下來走了。
婁母和婁曉娥帶著何曉,去了聾老太太那邊玩。
留下何玉柱在準備做飯,他撈起缸里的一條大一點的魚收拾起來。
今天人多,婁父婁母又帶來不少好菜,他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等他收拾後, 做好飯菜後,都不用叫人。
當飯菜的香味飄到院子里的時候, 她們幾人就帶著聾老太太一起過來了。
沒等多久,婁父也回來了。
飯桌上一家人有說有笑, 婁父順便夸獎起何玉柱的廚藝來。
「柱子,你這手藝可是越來越好了。
以後到了新廠都可以撐起新廠的食堂了。」
「爸,現在這自行車廠是什麼情況啊。」
「這自行車廠的廠房估計明年上半年能好,就是這個港城那邊傳回來的自行車款式和零件的加工還得再評估一下。
你的事情應該不會有問題,以你現在的廚藝帶個徒弟過去也不會有人多嘴。」
「爸,這還不得多靠您。
在廠里頭這許大茂成了廠里李副廠長的跟班後,我這就沒過過考評。」
「這有什麼,都是一家人。
我倒是听說你去了一個領導家做了一桌好川菜後,把人領導的胃口都吊起來了。
還說了不少話了,讓領導驚奇不已,人都快問到我這兒來了。」
何玉柱有些尷尬。
「爸,我那會一時沖動了。」
「誰年輕時沒沖動的時候,你也別擔心,話都讓我給圓回去了。」
何玉柱端起酒杯像婁父敬了一杯。
秦京茹在隔壁聞到了飄來的香味,卻吃得有些沒胃口。
她現在整顆心在許大茂身上,還想著許大茂先能幫她安排一個工作。
也好在城市里立足,在城市里呆過以後,她已經不想回農村了。
可是不管是見家長還是工作都沒有實際消息。
這讓她心里有些恐慌, 她又不敢告訴秦淮茹實情,也就不好找秦淮茹商量了, 只能在沒人的時候暗自神傷。
賈張氏聞到了魚肉的香味,因為何玉柱放了一些料酒等東西去腥,這味道更加明顯。
手里的干糧就不香了。
「淮茹,你上次帶回來的魚呢,你們食堂怎麼不做了?」
「媽,現在上面管得嚴,這招待餐都被限制了,現在領導們過來吃飯的都少了。
我上哪兒去給你弄去?」
賈張氏有些生氣。
「那你也想想辦法啊,老這樣吃沒什麼營養,孩子們還在長身體能受得了嗎。」
秦淮茹听了想想也是,就掏老底也還是得整點肉菜,要不棒梗他們可是又要瘦了。
只是這做吃山空也不是辦法,看著有些發呆的秦京茹,她想了一下問道︰
「京茹阿,你現在和許大茂怎麼樣了,定下來沒?」
「啊,定下來了,不,不是,是快定下來了。」
賈張氏眼前一亮,這許大茂每次下鄉總能帶東西回來,有時還有老母雞呢。
這要是有一只雞煮鍋雞湯,那該多好。
這做成媒的話,要只雞不過份吧,不成一只好像還有些少。
想到這里,賈張氏暗示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明白了,但是這京茹說的快了是什麼情況。
「京茹,你這快定了,那見過家長沒?」
想到許母和賈家的事,秦京茹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大茂說這事情他會安排的,我想是快了。」
「那許大茂和棒梗冉老師的事情怎麼樣了?」
「姐,這事啊你想多了。
大茂那天是听人家說找棒梗才那麼熱心的,再說人冉老師是一個文化人要臉皮的怎麼會和我爭男人呢?」
「妹子,這事也許是我們想多了,但是你自己要小心提防。
不過都這樣了,你看是不是讓許大茂來我們家吃個飯熟悉一下,咱現在都快成親戚了不是?」
秦淮茹想著這許大茂來她們家吃飯,怎麼招也得帶些禮物或者好菜吧。
秦京茹心里想了一下,她正愁怎麼把她和許大茂的關系表明。
這許大茂那邊老是沒進展,這來她姐家吃飯,不就間接向院子里的人表明了嗎。
到時候院子里的人自然會談論開,那許大茂他媽肯定就能知道,許大茂就得和他媽解釋清楚。
這樣子下來,她和許大茂的關系不就到了家長那一步了。
想到了這些,她高興地說︰
「姐,那我遇到許大茂就和他說這事啊,一定讓他來咱們家吃飯。」
許大茂得了三大爺的指點後,卻是打听好冉秋葉的家後就找機會跑去送溫暖各種表現自己。
這時秦京茹卻是主動找他來了,和他說了去秦淮茹家吃飯的事情。
這秦淮茹可不是秦京茹那麼好對付的,而且這一去那他和秦京茹的事情在院子里還瞞得住嗎。
想到這些,他頭皮發麻,第一反應就找個理由推了。
但又怕秦京茹每天都等著找他,那也是麻煩。
這宴無好宴,一下子找不出個由頭,還是只能使出拖字訣。
「京茹啊,這吃飯我肯定是要去的。
只是我也不能空著手去,你看等我過一陣子收拾些東西再去,這樣你也有面子不是。」
秦京茹高興地點頭答應。
許大茂卻在心里滴咕起來到時候該怎麼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