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在家也注意到許大茂帶了位姑娘,進了秦淮茹家。
他們兩家本來就是隔壁,在加上最近在食堂秦淮茹老是想纏著他想讓他傳授一下廚藝,搞得他煩死了。
好在這會馬華已經能獨當一面了,馬華幫忙擋著,他就落個清閑,這秦淮茹也拿他沒辦法。
但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秦淮茹又怪會博同情的,在食堂還真能和那些大媽打成一片。
兩家離得近,開著窗戶,在窗邊他都能听見交談的聲音。
听到那位姑娘是到秦淮茹家做家訪的老師,他猜測那個人可能是冉秋葉,一個和原身有些交集的姑娘,等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樣子。
這樣的姑娘最好是不要和許大茂產生交集, 許大茂這人對她就不是良配,只是許大茂慣會拍婆子,也不知道冉秋葉會不會著了道。
婁曉娥注意到何玉柱在留意隔壁秦淮茹家,懷孕的她有些敏感就問了。
「柱子,你老是在窗口瞧人家秦淮茹家里干嘛?」
「我看到許大茂帶著個人去了她家。」
「許大茂帶人去她家也和我們沒關系吧。」
「是,是沒啥關系,就是好奇。」
「柱子,我爸說到時候你們廠子旁邊的自行車廠造好,找路子幫你調過去,你覺得怎麼樣?
憑你的廚藝在哪里吃不開,用得著在軋鋼廠這樣還是二十多塊錢的呆著。
你可別多想阿,我不是覺得你工資少,而是覺得這樣呆著你太屈才了。」
「娥子, 我是心那麼小的人嗎。
調過去也沒問題, 你問問爸能不能帶人過去。」
「帶誰過去, 不會是秦淮茹吧?」
「怎麼可能阿,是我那個徒弟馬華。
你怎麼會想到她呢?」
「誰讓你們湊一起工作了, 听說她剛嫁過來的時候可漂亮了, 你和許大茂都著迷過吧。」
「有這事嗎,誰傳的, 絕對是謠言。」
「沒有最好,那我幫你問問,你徒弟能帶過去吧。
不過你這個做師傅的也得問一下你徒弟的想法吧。」
「放心一定能帶過去,帶不過去他就不是我徒弟。」
靜下來後,何玉柱想起了楊師傅找他說起要給一位大領導做飯,找他一起的事情。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大領導就是原身的那位貴人吧。
能和那位貴人牽上線的話,離開軋鋼廠好像也沒啥影響。
想清楚事情的他心情大好,這會何曉跟著雨水玩,他有的是空閑。
就準備做一些好吃的,讓大家高興一下,這雨水自從住校了以後,人就變瘦了。
可不能再讓她瘦下去了,再瘦下去,就對不起她哥哥是廚師這個身份了。
記得原身給那位領導做的川菜里的肉菜就有東坡肘子、回鍋肉,正好這回在家操練一下。
雨水帶著跑得一身是汗的何曉回來,在門口就聞到了何玉柱做東坡肘子發出的濃厚的肉香味。
「哥,又在做了什麼好吃的?」
每次從學校回來,差不多都有好菜, 雨水都已經習慣了。
「東坡肘子,呆會做好了,你多吃點,看你讀書都瘦了。
你再看何曉臉蛋還是胖嘟嘟的,這走出去都要說是你哥虧待你了。」
「哥做的可好吃了,我一定多吃點。
瘦了也沒辦法阿,哥你沒發現你妹我個子變高了嗎。
這是拔長了,這肉它不橫向長,我有什麼辦法。」
何玉柱走近比劃了一下,還別說這兩年雨水個頭往上竄不少。
「還真是長高了不少阿,那就更要吃好點。
今天有空,哥多做幾道菜。
雨水你帶何曉去洗一下手和臉吧,這菜快好了。
到時候把老太太也叫上。」
秦淮茹聞到了隔壁何玉柱家飄出的肉香味,心里有些復雜。
她現在對做肉吃已經有陰影了,怕家里一老一小,吃得上癮。
她現在工資不多,又要給賈張氏一些買止痛藥,靠著帶剩飯剩菜,還夠用。
但是要吃好,就少不了要用之前存的錢。
這錢存不下來,用老本她就舍不得花,還想著能不能像上一次招待的那樣,混一點肉菜。
但賈張氏和棒梗也聞到了肉味。
「淮茹阿,你看這傻柱家都做肉吃,咱家什麼時候也吃一頓。
這傻柱一個月的工資也沒比你高多少,瞧他家吃肉可比咱們家吃次數多多了。」
秦淮茹听了就想翻一個白眼給她看,人家傻柱工資比自己高又不用每個月留出錢來買止痛藥。
怎麼不說人家還娶了一個可以從娘家往回拿補貼家用的媳婦呢,想到這兒,她可不敢說了。
萬一賈張氏听了動了心思,那她不是自找麻煩嗎。
「媽,人家傻柱是廚師,還能給人做席,掙一些外快。
你媳婦就只拿死工資,咱們和人家不好比,你們就忍忍吧。
好歹我上班,還能帶些吃的回來。
前陣子,不是帶著那酸菜魚回來吃了嘛。
有機會,我再帶些回來。」
听到這話,賈張氏又想起了那道酸菜魚,沒刺肉又好吃。
她牙口不好,這魚肉也挺適合她的,就點點頭。
「那行吧,下次你可要多帶點,咱棒梗吃的可歡了。」
秦淮茹听到婆婆妥協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她可是吃夠手里沒錢的苦了,再怎麼說也不想看著存錢一點點少去。
只是這招待餐,廠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
棒梗看到他女乃女乃都沒有成功,也不想去鬧著要吃肉了。
只能聞著飄過來的香味,和小當一起咽下口水。
小當也有些不高興,小何曉一會肯定又是要吃肉了。
心想這女乃女乃也是的,到了何曉家就佔不到便宜了。
還有那個聾老太太,幫著他們家,女乃女乃好像還有點怕那個聾老太太。
何家,何玉柱一家人圍在桌上吃飯。
何玉柱給聾老太太夾了份東坡肘子。
這東坡肘子已經被他做的軟糯酥爛了,做好後又它把皮肉分好了。
「來,老太太您吃這東坡肘子。
這肉已經煮得酥爛了,適合您吃。」
聾老太太咬了一口肘子皮,入口即化,滿嘴油汁。
高興的眼楮一亮。
「柱子阿,你這廚藝越來越厲害了。
這東坡肘子真好吃,女乃女乃很喜歡。」
何曉一看,嚷嚷起來。
「爸爸,爸爸,我也要吃那東坡肘子。」
看著何曉迫不及待地想伸手,婁曉娥一筷子阻止了。
「急啥,你看看你姑姑都沒動呢。」
何玉柱听到了,給雨水和何曉都夾上了。
雨水看了一下肉菜還有一份回鍋肉,嘗了一口微辣還可以接受。
「哥,今天你怎麼做了兩份肉菜,還好像都是川菜口味的吧。」
雨水從小耳濡目染,對各種菜系都有一些了解。
「嘿嘿,這個不是哥要給人做川菜,順手在練練唄。」
「哥,我還以為你是專門給我做的呢。
原來是練手阿,是我自作多情了。」
完了還做了一個鬼臉。
何曉看到也是學著做了一個。
真是一大一小都還是孩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