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棒梗吃完三大爺送的葡萄和雞蛋後,加上掉了顆牙,老實了一段時間。
但是沒幾天,他就開始回味之前葡萄的美味了。
忍不住還想去摘,只是他一直在糾結到底摘誰家的好,不管是傻柱家和三大爺家的好像都不好摘。
他媽媽已經警告過他了,下半年開學他要去上小學了,惹上是教師的三大爺以後他沒好果子吃。
要不試一下傻柱家,這會好像也忘記曾經那麼痛過了。
他還是找上小當,讓小當去觀察情況。
「小當當,你去傻柱家的葡萄樹看一下,這次有機會摘到的話,我分你一半。」
小當卻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去,三大爺家那串葡萄,我都只吃到了一顆。」
「那不是女乃讓我補身體的嗎?」
「那哥你也沒偷偷給我留一點,還有你這會身體好了嗎。」
「好了,你放心這次我不管怎麼樣一定偷偷給你留一些。
好小當,你就當作去那邊玩好不。
我都看見過傻柱家的那個傻何曉吃葡萄了。
他家的葡萄肯定也好吃了。」
「好吧,哥你可要算話啊。」
小當去了一會後就無精打采地回來了。
「小當,怎麼樣了?」
「那里有人,還說不歡迎我過去玩。
還說我們是小偷。」
小當說完就委屈地哇哇哭了起來。
棒梗听到小當哭了後,也有些著急了,趕緊安撫她。
他怕小當哭了被他媽秦淮茹發現那就糟糕了。
要不是他女乃賈張氏護著,他媽還真的會下手揍他。
小當一抽一抽地停下哭聲後,又說了一句。
「哥,我去的時候還發現。
他們家的葡萄好像都摘完了。
那些紙袋子都不見了。」
說完忍不住又是哭了一下。
棒梗听了有些不信,過去好像才幾天,怎麼能就沒了呢。
偷偷跑去觀察何玉柱家的葡萄樹,看著沒有了紙袋套著果實的葡萄樹。
又趕緊跑去三大爺的葡萄樹下去看,到了樹下,都沒人管他,果然葡萄樹上已經沒有了紙袋。
氣得他直跳腳,最後只能垂頭喪氣回去找小當。
原來看著葡萄差不多熟了後,何玉柱家和三大爺家都陸陸續續把葡萄摘了下來,省得還得有人去看著葡萄樹。
何玉柱帶著一家人和聾老太太一起享受了成熟後的葡萄。
老太太吃過以後,並沒有繼續吃太多,她還是打算給懷著肚子的婁曉娥多留點。
婁曉娥見了,就勸她多吃點。
「老太太,您怎麼不吃了,這葡萄味道還不錯啊。」
「娥子,你多吃點吧,這會你還懷著肚子呢。
這葡萄酸甜可口,挺開胃的。
正適合你現在吃。」
「葡萄還有呢,再說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這天熱也放不久。」
「那還有雨水和何曉呢,可別把他們饞壞了。」
「這還用說,那兩個人早就分配好了自己的葡萄。」
「就這麼兩顆葡萄樹能結多少果,是該好好分配。
女乃女乃也是嘗過鮮了。」
「老太太,您別說,這串就給您了。
我真要吃,爸媽那里還能想辦法呢。
您多吃點,也消消暑。」
「行行行,娥子。
女乃女乃就听你的了。」
這女人帶著孩子又要生孩子是真不容易,好在婁曉娥是個有福的人。
左右都有人照顧著。
不說娘家靠得近,隨時可以支援。
就是何雨水也已經是一個好助手了。
這會暑假雨水就經常幫著何曉改亂說髒話的毛病。
沒辦法隔壁賈張氏嗓門大,又愛說髒話。
這會見到棒梗無精打采的和小當回來,就對小當罵道。
「小當,你這個賠錢貨,大熱天的,又讓你哥帶你去什麼地方玩。
整天到處亂竄的,像一個瘋丫頭。」
「賠錢貨!瘋丫頭!」
何曉一听到就嘻嘻哈哈地模彷。
棒梗也是學了不少賈張氏的口頭禪,傳給了不少小朋友。
何曉覺得好玩,也是學了不少。
這會被何雨水听到,就是一陣收拾。
「何曉,說什麼呢。
你怎麼啥都學,跟你說了不許學隔壁老太太罵人的話。」
「為啥,她們家棒梗也不是學了不少。」
「她們家是她們家,我們家是我們家,不一樣的。」
被收拾了以後,何曉說話老實了不少。
這會他可是最粘著姑姑,誰讓爸爸經常上班,媽媽整天懶洋洋的不愛搭理人。
只有姑姑放暑假了,一天到晚都可以帶著他玩帶著他瘋。
何玉柱這會是工作挺忙的。
大鍋菜他用心指點和教馬華,還要和楊師傅交流一些精品菜。
天氣熱了,小酒館那邊生意也不錯。
這家里確實就有些照顧不上了。
回到家時,見何雨水把何曉管得服服帖帖的,還把一些髒話給改過來,忍不住夸獎道。
「雨水,你真的長大了,很有做一個長輩的樣子。」
「那是,我可是當姑姑的人了。」
「何曉,你不要再學罵人的話了。
你不是吃葡萄嗎,爸爸教你一句吃葡萄的話,你學學看。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哥這說的是什麼意思阿,怎麼感覺讀起來挺別扭,還有些說不通呢。」
雨水听到後提出了疑問,何曉倒是只覺得好玩。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繞口令,練練嘴皮子的。」
「哦,就這樣啊。不過比那些髒話強多了。」
何曉很快就學會了,四處 達著念。
小當听到後,跑去告訴棒梗了。
「哥,你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是什麼意思。
那個何曉是不是在偷偷罵我們偷葡萄。」
「這個小屁孩他敢,要是他一個人出來看我怎麼揍他。」
「哥,他都是跟著他姑姑後面的。」
「哼,膽小鬼,孬種。」
許大茂風波過後,秦淮茹低調了不少,老老實實地在一大爺組里學做鉗工。
只是進步不大,她只能學了個樣子,不知道怎麼用力合適。
除非人家手把手地教她。
倒是有曾經賈東旭的徒弟,試著手把手地教了她一次,學會了一點。
但是周圍的人就開始開她們的玩笑,讓那個好心教她的人也不大好意思。
而她也不敢再讓人手把手的教了,只能默默在心里流淚。
她怕再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傳到賈張氏那里不知道會听成什麼樣,到時候又跟她鬧,她是真吃不消這樣。
偏偏賈張氏對這些風言風語還特別敏感,老是疑神疑鬼的。
好在雖然她學得慢,但是有一大爺在也沒人催她。
現在每天吃飯打菜的時候,她都是排在胖子的窗口。
排過其他窗口後,她發現只有胖子給她打的份量才是最足的。
吃得多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還能給槐花一些女乃水吃,槐花睡覺才會比較安分。
每次打飯的時候,她都覺得胖子是個好人。
至少比同個院子里,也在窗口的那個何玉柱強,看到她家困難也不給她多打一點。
卻不知道,胖子心里也對她藏著一些陰暗的想法。
胖子是知道秦淮茹家日子不好過,就想著一直對她好一點。
到時候人家一感激,說不定他就如意了。
胖子還年輕,對女人的方式只知道一種就是對她好。
用現在的話,就像一只舌忝狗。
他雖然听到了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庫房約定,但是秦淮茹沒出現不是。
要不然他肯定會找到秦淮茹,幫她多付幾次午飯。
每次打菜的時候,秦淮茹也沒少和胖子套近乎。
也從胖子嘴里知道了不少食堂的事情,對于胖子他們可以帶剩飯回家很是羨慕。
原本她領到她自己的第一個月工資後是挺開心的,但是花銷下來發現要讓家里吃好一點還是不容易。
棒梗的飯量在增加,賈張氏吃起來從不嘴軟,時常還要求改善一下伙食。
這讓她不得不想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改善一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