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人走了進來。
卻是許大茂的母親,正一臉怒火地進了門。
「秦淮茹,好你個狐媚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子,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也敢勾引我兒子。
害得他傷沒好又跟別人打架,你可別剛克死你男人又來招惹我家大茂。
我家大茂出事,你可賠不起。」
許母是越說越來氣。
許大茂打架回來後,也不吱一聲,許母問了半天,也沒一句實話。
今天她听到別人在說閑話,才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
本來想等許大茂下班回來問一個清楚,但是這種問題許大茂怎麼會老實回答,左一句右一句都是瞎話,就是不承認。
怕兒子又栽倒女人身上,她是真的必須要問清楚,秦淮茹她們家肯定是看不上的,雖然再結婚的話許大茂也是二婚了。
索性她就直接過來質問秦淮茹了。
「大茂媽,您可別听風就是雨。
我秦淮茹和許大茂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你還真當是空穴來風啊。」
「您就沒有親自問問許大茂。」
「能從許大茂那里問出來,我還來問你啊。
我的孩子我清楚,真沒事的話,問他話根本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秦淮茹你還是把事情說清楚吧,不然我是不會罷休的。
鬧起來你可不好看。」
「真沒有事,一切都是誤會。
我一個寡婦,守著孩子過日子能有什麼壞心眼。」
「好,你不說是吧,看我不抓花你的臉,看你以後還怎麼勾人。」
許母見問不出什麼,直接就沖上去動手要抓秦淮茹的臉。
秦淮茹趕緊護住自己的臉,二人就在賈家的屋里頭撕扯。
秦淮茹上了一天班,現在在車間是干雜貨幫忙搬東西,這會還真有些力氣接不上。
眼看著就要落入下風,賈張氏卻不過來幫忙,似乎也是巴不得她的臉被抓壞一樣。
還是棒梗這會兒,見有人進家門欺負他媽媽,做為家里唯一的男性。
他勇敢地沖過去試圖保護秦淮茹,只是他個頭小,發揮不出作用。
最後急得他直接抱住許母的大腿,就是咬上一口不松開。
疼得許母嗷嗷叫,一陣亂踢還是沒甩下棒梗。
也沒法管秦淮茹了,直接回過頭就是一巴掌打在棒梗的小臉上。
棒梗的臉立馬就腫了起來,疼得哇哇叫。
賈張氏一看孫子被打了,再也坐不住了。
養精蓄銳的她,立刻就像 虎下山,直接沖向了許母。
「九陰白骨爪」直接就向許母撓去。
這下許母可是吃了大虧,臉上直接出現了幾道血痕,馬上溢出了一些血珠子。
許母負傷也是恨上了賈張氏,左右開弓後直接對上了賈張氏。
秦淮茹看到棒梗被打後,也是急眼了。
直接沖過去,趁許母和賈張氏糾纏,直接狠狠地用力一把把許母推倒了。
最後兩個寡婦合力直接把許母打出了門外才罷休。
許母一看無法力敵,氣得直接就坐在賈家門外大聲嚎叫。
引來了四周的鄰居前來觀看,看到許母一身狼狽的樣子,感覺這個事兒還不小,人越圍越多。
許母這會也是個不怕事的,人越多罵得越歡。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你男人才沒了多久,你就耐不住寂寞。」……
吃瓜群眾越看越起勁,還有人給許母助威,畢竟許母這會看著挺慘的,一看道理就在這方。
秦淮茹看到這情況,忍不住了。
打開門,大聲說道。
「嬸子,您這是要鬧啥,都說了您听到的事和我沒關系。
我可是有人證的,這幾天我剛上班,都在忙著熟悉工作,哪有空想其他的東西。」
見許母出去許久沒回,許大茂出來尋找,看到一群人圍在賈家附近。
走近一看,被圍著的中間坐著的居然是他媽,看到許母的慘狀。
許大茂立刻擠了過去,試圖先扶起許母。
「媽,您這是怎麼了,誰干的?」
許母卻是一把推開,就是不想現在起來。
許大茂看到這會跟著他一起勸許母起來的還有秦淮茹。
「秦淮茹,這是你們家門口,不會是你們干的吧!」
「就是她們一家給打的!」
這會許母願意起來了,還用手指著被抓傷的地方。
「看看都把我抓成什麼樣了,今天這事可輕不了,你們看著怎麼賠吧。」
看到許母臉上血淋淋的,圍觀的人紛紛附和。
這要是平白無故的秦淮茹家把許母抓成這樣,可說不過去。
賈張氏听到這話,也不窩在屋里了,拉著棒梗出來了。
「人是我抓的,怎麼了,你們也不看看,她這個老婆子,把我家乖孫打成什麼樣了!」
理直氣壯地說完話,還讓棒梗把被打的臉轉過去給大家伙看。
棒梗臉上紅腫的手掌印特別明顯,這下圍觀的人都不出聲了。
這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
你對人家孩子下這麼重的手,人家撓你一臉好像也是說得過去。
許母當時也是被咬急了,都沒有留手,這時才看到自己的戰果,看情況這會好像是打平了。
就這麼回去,事情還沒問清楚,她不是白挨了一頓打嗎。
「大茂,你來的正好,這會你給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家可都是在傳你為了秦淮茹付午飯,還和食堂的一個工人打了一架。
你就說是不是,秦淮茹勾引你的。」
這問題砸過來,許大茂還真不想接,他可不想沒吃上羊肉還惹上一身騷。
對于這問題,在他看來別人傳是一回事,自己千萬是不能說的,只要自己不說,秦淮茹不說,那就是沒有的事。
「媽,這就沒秦淮茹的事。
是在食堂打飯排隊的時候,那個人給秦淮茹打得多,給我打得少。
這我當然不服氣了,就和那個人打了一架。
您要我怎麼說才信嘛。」
「大茂,到這會了,你還護著秦淮茹這個狐媚子。
再說人家憑啥給她秦淮茹打得多,還不是會勾人。」
一大爺這會過來,也是听到了許母和秦淮茹一家起糾紛的原因。
連忙開口幫秦淮茹。
「大家都不要吵了。
秦淮茹這幾天上班就在我車間,我都了解。
昨天秦淮茹打飯是我給的飯票,吃完飯以後秦淮茹就在車間,中間也沒和人離開過。
所以要我說這里還真就是誤會。」
秦淮茹听了感激地看向一大爺,接著也是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和許大茂真的沒事,大家都听到一大爺說的了吧。
我最近忙著熟悉工作都來不及呢,我一個寡婦日子都這麼難過了,還這麼被人嚼舌頭我怎麼活啊。」
說著眼淚就不停流了出來,誰見了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許大茂這會也不想自己被扯進話題中心,也跟著開口了。
「大家伙都別信謠,也別傳謠啊。
我都說過了,沒有的事。
都怪食堂的那個工人,這些謠言肯定也是他們放出來的。
打了一架沒佔到便宜,就想出了這個損招。」
別說許大茂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這鬧劇也就這樣了。
在一大爺的主持下,互有損傷的兩家人就此止住了這次鬧劇。
雖然有些人心里頭覺得里面肯定有些故事,但這會還是表示,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反正是信了。
鬧劇收場後,大家各自回家。
屋里頭,還在偷偷討論這事。
三大爺家,三大媽開口問了起來。
「當家的,這許大茂和秦淮茹到底有沒有事情啊。」
「這還真不好說啊,流言不可信,也不可不信。
要說有吧,許大茂這人吧,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要是沒什麼好處的話,他可不會幫秦淮茹買飯。
秦淮茹呢,也能做出佔了便宜不給好處的。」
「不是說飯票是一大爺出的嗎?」
「也許是兩頭吃呢,這可不好說。畢竟話頭傳出來是,有人看到許大茂給付的飯票,一大爺給的搞不好還在秦淮茹兜里呢。」
「這秦淮茹看來也不簡單啊,咱家都沒她這麼能算計。」
婁曉娥也是問了何玉柱。
「這會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啊,柱子你在食堂的,應該是看見了吧。」
「當然是真的。
一大爺給沒給飯票,我不知道。
但是許大茂給秦淮茹買飯付票確實是真的。
可能大家說的都是真的。」
許父在看到許母的臉後,朝許大茂發了大脾氣。
「大茂,你多大的人了,還得連累你媽成這個樣子。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麼來,但是你要吸取教訓。
別鬧得滿城風雨,那個秦淮茹我看也不是個善茬,你也別去招惹了,小心真招惹上了甩不掉。
你還是早點張羅著,正經地再娶個媳婦。」
許大茂听了沉默不語,他還想著自己再自由自在一段時間呢,再說這事今天也算是過去了。
只是想到許母臉上的傷,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這秦淮茹和賈張氏可千萬別有什麼事情求到他頭上來,要不看他怎麼炮制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