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堂堂一代聖女居然會為了一個如此猥瑣的男人墮落,若是國王知道這件事定會很失望啊。」一邊抵擋著白沛凝,亞絲娜露出一絲笑容,嘲笑道。
「你沒資格說出這樣的話。」白沛凝雙手握緊巨錘,一臉認真地反駁道。
「切……」亞絲娜不爽地撇了撇嘴。
就在兩人都不肯後退一步時,遠方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喀喀」聲,一听那聲音,亞絲娜嘴角上揚露出幸福地笑容,心想「沒想到主人居然如此關心我的安危,等這一戰後定要好好補償他才行。」
同一時刻,听見那熟悉的聲音,秦風當即命令一聲「骷髏軍隊即將到達,全員做好應戰的準備!」
三十多秒過去,一群骷髏蜘蛛從亞絲娜身後趕來,一見白沛凝,下半身的蜘蛛頭紛紛吐出白色的絲線射向她。
白沛凝見狀,當即收招一個後翻滾拉開距離,站穩後,舉起手吟唱「三重魔法陣,聖光陣!」話一完,一個金色的魔法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至于那些直射過來的白絲一觸踫到魔法陣,全數化作灰塵飄散在空中。
「掩護!」看見這一幕,秦風馬上下達命令。畢竟若是那些骷髏蜘蛛一直騷擾白沛凝,她根本就不可能認真地戰斗起來。
話音一落,暗精靈部隊紛紛祭出自己的武器發起進攻。
至于秦風與阿離,則走向白沛凝的位置準備幫她一起擊敗亞絲娜,可是,就在兩人才走了幾步路時,白沛凝擺了擺手帶著堅定的眼神道「主人,阿離姐,你們不用插手,她交給我就行了。」
「可是……」听見她的話,秦風欲言又止一聲。
「主人,這是她的選擇,我們還是先去把那些小嘍殺掉吧。」知道白沛凝想證明自己,阿離體貼地扯了扯秦風的衣袖,傾城一笑道。
「好吧。」明白她的意思後,秦風便只好應了一聲。隨後便帶著阿離前去擊殺洶涌而來的骷髏群中。
等再沒有人干擾後,白沛凝
朝著亞絲娜直沖過去,同時右手持錘,左手舉起凝聚出十多個小型的光球砸了過去。
「死亡惡降,黑炎」望著越發越近的白沛凝,亞絲娜將手中的中間插進大地之中,然後再次把劍拔了出來,只不過,此時的巨劍上已點燃漆黑詭異的火焰。
一系列動作完成後,她立即握緊巨劍迎了上去。
「聖錘。」當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時,白沛凝跳起來吶喊一聲。
話音剛落,她手上的錘子瞬間化作一個五倍大的巨錘朝下砸了下去。
亞絲娜見狀,當即剎住腳步握緊巨劍一個回旋借力,隨即朝著上方的巨錘揮出一劍。
當劍錘撞擊在一起時,那些稍微靠的近的骷髏蜘蛛全數被擊飛。
「抓緊我!」見到自己的同伴準備被風刮走,一名暗精靈立即抓緊她的手道了一聲。隨後,用自己的兵器插進地面中抵御著這股強風。
見她們如此團結,秦風心中滿是欣慰,隨即迎著強風邁出腳步吟唱一聲「二重魔法陣,土牆。」一面巨大的土牆從下往上升了起來當下颶風。
至于沒有人掩護的骷髏蜘蛛團,此時已經被擊飛接近三分只一的數量了。
另一邊。
見她擋下自己一擊後,白沛凝兩眼發出一道金光趁勝追擊地發起進攻。
「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察覺到對方的速度居然快得異常,白沛凝被同地後退,同時咬牙切齒地擋下她的攻擊暗道。
其實她並不知道,白沛凝是將神速使用在了雙手上,而且,這種方法可是她經過數十年才得意練成的。若是其他人一開始就這樣使用,恐怕手上的速度反應不過來,很容易造成速度過開把握不準自傷。
見巨劍上的火焰被巨錘打得逐漸消散,亞絲娜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隨即握緊劍柄眯了眯眼找準機會反擊。
可是,就在她不停向後退時,腳下忽然出現一個金光的魔法陣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啊!」感覺到全身被那股神聖的光芒洗禮,亞絲娜扔下手中的巨劍,昂起頭露出痛苦的表情大聲吶喊。
其實就在剛才使用巨錘攻擊的同時,白沛凝已經空出一只手在地上埋了數個光屬性的地雷,因為她知道,那怕自己用盡全力打出一擊,對方頂多會受點小傷。但是,若是用出其不意的攻擊,那怕威力不大,但在屬性相克面前絕對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听見亞絲娜的叫聲,骷髏軍團紛紛看了過去。
當看見她正跪在地上抱頭大叫,八只蜘蛛腳紛紛動了起來。
「二重魔法陣,火域。」秦風見狀,當然不可能讓它們過去插手,隨即將三倍之力集中起來吟唱一聲。
片刻後,地上便升起一面熾熱無比的巨牆擋在骷髏蜘蛛群面前。
「喀喀喀……」骷髏蜘蛛群見狀,紛紛發出慌張的叫聲不停朝著前方的火域噴射白絲,可是正如屬性相克,它們的白絲一接觸火焰當即被燒掉。
「箭雨!」見它們都聚在一起攻擊火域,波搖知道機會來了,當即將身後的弓拿了下來大聲命令道。
不一會,全數暗精靈紛紛拿出弓箭,將風屬性元素注入箭頭上,吟唱「組合魔法,二重魔法陣暴風箭雨。」話一說完,全數人紛紛松開弦朝天上射出利箭。
當數百支箭來到半空中時,箭身上紛紛呈現一個綠色的魔法陣,一剎那的時間,每一把箭都化作數百道綠色的光芒進行無差別的掃射。
察覺到天上的異狀,蜘蛛骷髏頓時慌張地四處亂竄,可惜的是,憑它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快的過風屬性的箭雨。
同一時刻,感覺到自己的部下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死亡,而且與亞絲娜的感應減弱了許多,詭異老人便盯著眼前的無頭尸體,命令道「是時候改你出場了。」
「是,主人!」房間中,忽然出現一道熟悉的男生回應了一聲。隨後,床上的無頭尸體便緩緩爬下床離去,左手拿著自己的頭顱,右手握著一把長劍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