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事情經過後,宋影繞過秦風坐到血玲花身旁,牽過她的手打從心底地謝道「花姐,謝謝你告訴風,他母親的下落。」
「不用客氣,再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這事已經發生在十多年前了,伯母現在是生是死,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見她有點在責怪自己,秦風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沒事,這事我早已看談了。若是母親還活著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已經遭冥國的毒手,我定會成為復仇者抹殺他們!」
感覺到秦風傳來心意,血玲花當著宋影面前,主動將自己的櫻桃小嘴獻了過去任由秦風品嘗。
畢竟經過之前的互相了解,她已經了解到秦風身邊女人可是一群一群的,而自己又早已是人妻,所以在宋影這些女生面前,當然可以開放許多了。
盯著她們兩人肆無忌憚地熱吻,宋影並沒有羞澀,反而是張了張自己的紅唇,臉露羨慕的神色目不轉楮地盯著他們兩人。
察覺到她的異狀,秦風拍了拍身旁另一個位置。
宋影見狀,滿是欣喜地再次繞過他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一坐下,秦風便松開血玲花的紅唇,迅雷不及地向宋影發起進攻。
十五分鐘過去。
秦風牽著羞紅的兩女回到寒詐兩人面前,當看見寒詐依舊是一頭粉紅的小豬樣時,臉上頓時看向血玲花,好奇地問道「對了,花姐,你那些藥水是什麼?先是能把我的黑龍紋隱藏下來,又能讓一個人變成動物失去戰斗力。」
「我是一名藥劑師,雖然魔力不強,但我可以通過制造出來的藥水擬補我的不足。」見他問起,血玲花毫無隱藏把自己的秘密全說了出來。之後還從儲物表里拿出一些自己制作的魔法藥劑,同時為他們介紹每一瓶的功效。
望著地上的一堆藥瓶,秦風拿起其中一瓶晃了晃,當看見瓶里有著一團火苗,便看向血玲花滿是興奮地問道「這是火焰藥劑?」
「嗯,沒錯。」血玲花點了點頭道了一聲,然後便直接奪過他手上的藥劑,朝著遠處拋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蘑菇雲頓時從樹林里升起。
天聖山中,其余參賽者听見異響,還有那巨大的蘑菇雲,紛紛開始遠離那個方向。
畢竟試練才剛開始,每一個人都會盡量避開與強者的交鋒。
但是,有一群獸人卻選擇主動出擊,朝著秦風他們所在的方向出發。
此時此刻,他們並不知道剛才的舉動已
經引起了其他參賽者的關注,只見秦風熟練地做了一個篝火,雖然在附近打了十多只野兔回來細心地烤著。
「撲咚……」篝火旁的粉色小豬忽然化成一團白霧,片刻,寒詐那肥胖的身影便出現在秦風面前。
望著自己的手掌,寒詐模了模自己自己的面龐,隨後雙手舉起,滿臉激動地結巴道「我……我……我終于變回來了!」
「噓……一會引起其他參賽者注意就不好了。」感覺到聲音有點刺耳,秦風當即做了一噓的手勢提醒道。
「不好意思風哥,我這不是變回人激動嘛。」寒詐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地道。
另一邊,兩道絕美的倩影正蹲在陳飛身前。
「花姐,他的外傷我們已經用治愈魔法處理過了,可是里面的傷勢只能做到應急處理。所以讓你過來看看,藥劑是否能治愈他內部的傷勢嗎?」宋影望著血玲花,滿臉擔心地問道。
雖然她與陳飛並不是很熟,但畢竟是一同進入天聖山的同伴,作為同學,她可不想回去的時候少了一個人。
「應該是可以的。」說完後,她便在儲物表中翻了翻,不一會便掏出一瓶藍色的藥劑出來。隨後放到陳飛的嘴邊,但她並沒有讓他喝下去,而是開口先提醒一聲「喝下去之後,一個小時內身體可能會有點劇痛,不過你不要擔心,這只不是體內的細胞被激活反應。」
陳飛一副明白的樣子,點頭道「謝謝嫂子,我可以忍受得住。」
見他喊自己嫂子,血玲花滿意地嫣然一笑,將瓶蓋打開,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藥水倒入他的口中。
當藥瓶空掉後,陳飛立馬咬緊牙關承受體內的痛。
知道藥劑已經生效了,血玲花便看向一旁的宋影,建議道「接下來,只能等他自己熬過去了。要不,我們回去吃點東西吧?」
「嗯。」宋影贊同地點了一下頭,隨後看向陳飛笑道「陳飛同學,一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你稍微忍耐一下。」
「沒事,我是一個男人,再說我答應過龐丹學姐,要活著回去的。」陳飛點了點頭滿臉堅定地道。
見都這麼說了,宋影也不好再多說點什麼,直接牽著血玲花回到篝火中。
「嫂子你好,我是風哥的小弟,叫寒詐,以後請多多關照。」望著成熟的血玲花坐了下來,寒詐立馬湊過去伸出手,擠出一道超級猥瑣地笑容自我介紹。
一旁的宋影心中滿是郁悶,心想「明明我也是秦風的女人,為什麼你就不喊我一聲嫂子呢?」
「你好,我叫血玲花,
是花國的參賽者之一。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幫助你們解決掉花國其他的成員。」
听他這麼說,寒詐滿是佩服地看向正在燒烤的秦風。心里在想,他究竟是用什麼辦法征服這個危險的少婦,而且對方還是這一次試練的對手之一。
望著他們已經聊了起來,秦風便指了指篝火中的野兔。
「你們餓了嗎?那邊幾只兔子應該已經燒好了,若是餓了的話就先吃吧。」
「我的風哥,你應該早一點說,我的肚子餓得都快貼背了。」一听可以吃了,寒詐立馬拿起一只野兔便吃邊埋怨。
至于兩女則非常優雅,拿下一吃共同消滅。
宋影手持匕首在野兔面前劃了幾下,一瞬間,原本整只的野兔瞬間變得整整齊齊一塊一塊的。隨後拿起一只兔腿,遞向血玲花笑道「花姐,這個給你。」
「謝謝。」血玲花道了一聲,然後便輕輕咬了一口兔腿。
望著兩女能和平相處,秦風低下頭滿是欣慰地笑了笑沉默不語。
良久過後。
秦風左右各抱著一女進入夢鄉中,至于寒詐與陳飛兩人,則被趕到不遠的帳篷中。
但就在這時,數個獸人蹲緩緩地向著他們靠近。
「沙沙沙……」
听見有異狀,剛準備睡著的秦風立馬睜開雙眼。
「怎麼了嗎?」宋影不小心用自己的凶器蹭了蹭他的手臂,滿是疑惑地問道。
「好像有人在靠近。」秦風坐起身滿臉嚴肅地自言自語一聲。
「嗯……」他一坐起來,原本已經睡著的血玲花頓時揉了揉眼楮,如同貓咪一樣靠在他的背上問道「老……公……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想去方便一下而已。」望著她半睡半醒的狀況,秦風不忍吵醒她,便好心地撒了一個謊蒙混過去。
「那你快去快回,我先回了。」見不是什麼大事,血玲花道了一聲,便繼續躺下來抿了抿嘴再次進入夢鄉。
宋影瞄了她一眼,輕聲地建議道「風,要不你出去看看,我在這里保護花姐?」
「好。」秦風贊同地點了點頭道。
不一會,他便使用霧屬性魔法在自己身上施加一層偽裝,見隱身狀態已完成,他便慢慢地拉開帳篷的拉鏈,隨即偷偷模模地爬拉出去。不過一到外面,他事先在帳篷的範圍外畫了一個條件性的魔法陣,一但有人經過,魔法陣便會瞬間激活從而進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