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熾熱的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一個身影用手遮擋住眼楮的位置挪動了一體,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被窩里傳了一股熱氣,立刻把原本不願意睜開的眼楮給睜開,手激動的一掀被子。
沐天清雙手撐在床上俏皮的吐了一下舌頭。
「呀呀……居然這都被你發現了。」
看見這丫頭秦風絕望的用手蓋住雙眼,因為他知道噩夢即將來臨。
「我的姐姐啊,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其實可以來告訴我的,你這樣耍我難道覺得很好玩嗎?」
見他這麼說,沐天清直接向著他的小腿一坐,雙手抱胸故作生氣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女生?你都不想想是誰在你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趕到救你,你這沒良心的家伙居然還這樣說我。」
感覺到她身上的觸感,特別是那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秦風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把腿縮回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說你下次能不能正常一點從門口進來,讓後讓白沛凝來把我叫醒就是了。」
見他想從自己的上逃跑,沐天清用力的往下一壓,原本他快抽出去的腿再次死死的被壓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的樣貌比不過她嗎?」
看著眼前的小姨子,她再次感受她們兩姐妹的恐怖,這妹妹的膽子與月復黑程度可比姐姐大許多倍啊。
知道再與他糾纏下去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秦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直奔主題。
「好了,你就別在繞彎子了,說說這麼大清早的來找我有什麼事吧?」
看著他終于肯服軟,白沛凝露出得意的笑容雙手托腮。
「我們去約會吧!」
秦風激動的嗆了一口口水「咳咳……跟你約會?」
心想幸好自己嘴里沒有東西,要不然都要被丫頭給間接弄死。
見他的語氣上帶著一絲嫌棄,沐天清心里突然有一點不快,不過表面上還是故作沒事一樣扯了扯他的胳膊。
「不止我一個人啦,若是你不去的話絕對會吃大虧噢。」
听見不只一個人秦風心里更是慌張,她們姐妹隨便來一個都可以把自己給整死,這要是兩個一起來的話他比賽都不用參加,恐怕就進某個地方給躺著了。
「等等,該不會是你姐姐吧?」
「你的未婚妻那有這個時間,最近學園發生了一點事她正在著手調查呢。」
看著他那畏懼的表情,沐天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想難道自己就這麼可怕嗎?
自己堂堂一個黃花閨女可是連便宜都讓你佔光了,要知道她做為女人最重要的地方就這樣零距離的與男人貼在一起,若是傳出去可是水洗都不清的。
就在兩人還在床上糾纏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主人,我要進來了。」話音一落,房間便被人從外面打開,只見白沛凝雙手在拿著一個洗臉盤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整個人便呆在原地,一個女人跪坐在男人腿上的畫面便呈入她的眼眸里,特別是看到沐天清的手正牽著秦風的胳膊準備做搖晃的動作時,她心里便充滿疑惑為什麼這個男人的桃花運可以如此之強。
「不好意思打擾了。」話一說完她便羞澀的把洗臉盤放在一邊,人捂著自己的臉匆匆忙忙的往外落荒而逃。
看著離去的白沛凝徹底消失,沐天清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看向秦風。
「呀呀呀,看來我們的關系就這樣被看見,要不你把我也一同收了吧姐夫。」
秦風用力的把她給推開,趁著那一絲機會腳抽出來瞬間從床上跳了下去「你這惡魔快點給我滾下去,我這就穿衣服跟你一起去約會,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要使出來。」
沐天清盤坐在床上看著他在那自說自話,心想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正面看我一眼,為什麼姐姐什麼都沒有付出就可以得到你,而我卻付出了那麼多你卻都不相信我是真心的。
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其實她一開始都不知道自己對秦風的感情是什麼。
但有一天她在外面做任務時,發現無法逗他、陪他聊天、與他戲耍的日子開始有一點乏味,縱使她在年輕一輩已經接近無敵于天下,但奈何這樣的生活並不是她想要的。
秦風洗漱完便往門口的方向走,不過他發現沐天清正低頭發呆不語文,便只好走過去輕敲了她一下。
「小惡魔,在發什麼呆呢?不是說要去約會嗎?」
「啊…我這就來。」沐天清回過神來立刻跳下床,但她並沒有往房門的方向,而是踩著腳丫跑到窗邊。
「姐夫,我在外面等你,你可要快一點噢。」
說完,她便彎下腰把自己的鞋子撿起來,隨即穿都不穿光著腳丫便從窗戶跳了下去。
看著惡魔終于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秦風抬頭向著天花郁悶的埋怨。
「唉…為什麼最近就這麼倒霉呢?」
10分鐘過去,正在屋外的沐天清不耐煩的輕蹬著腳,而那一雙大大的眼楮正目不轉楮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 嚓」一聲,一單道身影便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人,她嘟著嘴二話不說走過去就是一腳,當然這一腳的力氣並不是很大。
感覺到腿上那蚊子般的力道,秦風故作不解的問「你打我干嘛?」
見他居然還說的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沐天清幽怨的再踢一腳,這一次她可沒手下留情了。
「你明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居然還讓本小姐在這吃了10分鐘的風。」
秦風輕松的一個側閃直接把這一件腳給躲過去,畢竟他好歹是一個修體的,只要這女人不用魔法的話還是能輕松解決的。
看著他居然敢躲自己,沐天清心里頓時感覺到不爽,只見她腳上同時出現金綠色兩種顏色的魔法陣。
風雷魔法同一時間附在身上,她如同瞬移一樣出現在秦風的背面,腳狠狠的向著他的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