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身上狂暴的黑金雷,秦風一臉警惕的盯緊對方,不過腳步卻開始慢慢的向後退。
「小子,別想著逃跑,在我面前你是跑不掉的。」
他的話一完,人化為一道金色的殘影瞬間來到秦風的面前。
知道已經這一次已經沒有了退路,秦風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打過去,但他看都沒看清,自己的手已經被對方狠狠的抓住。
「我兒子的傷會讓你十倍奉還的。」
听完他的話,秦風臉帶不敢的準備反駁。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離地,等反應過來後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被對方拋向空中,地下的楊力蹲了一個馬路,全身狂暴的雷電仿佛受了刺激一樣全數集中在右拳中。
「糟糕……」一看這架勢,他就知道對方究竟在想什麼,隨即全身的神經繃緊,雙手再次放在胸前準備擋下這一擊。
「給我去死!」楊力滿臉怒氣一拳打出去。
當對方的拳頭觸踫到自己時,秦風感覺到自己的兩只手同一時間麻痹,原本擋住胸前的防御頓時被楊力破開,一拳完完全全的砸在了胸膛上,人如同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直到「轟」的一聲撞在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秦風疼痛的閉上一只眼楮,嘴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在地上,隨後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他站起來,全場的人包括楊力都露出震驚的神情。
楊力上前慢悠悠的走過去臉帶疑惑的問。
「不可思議,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對于他的問題,秦風心里同樣充滿了疑惑。
「抱歉,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你,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見他這麼說,楊力誤以為他是故意不想告訴自己,臉上瞬間再次恢復陰沉。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就算你身上再多的奇跡,今天終究也救不了你!」說完,他身上的雷電再次開始狂暴,整個人化為一道閃電向沖了出去。
這一次,秦風並沒做任何的動作,因為他知道在實力的懸殊下自己再怎麼掙扎也是多于的,心里只能祈禱剛才的奇跡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時決斗場外風雲變色,無邊無盡的烏雲從四面八方滾滾而來,最終聚集到一點,形成一個漆黑閃爍著雷電的漩渦。就在楊力即將來到秦風的面前的時,外面一道雷電突然劈穿決斗場直接打在楊力身上。
原本正準備出手的他,措手不及的被擊飛在一邊,整個決斗場上一陣煙塵刮起,整個擂台上都變得朦朧不清。
楊力單膝跪在地上看灰塵里的黑影「你是誰!?」
同樣秦風也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人在千鈞一發的把自己救下來,要知道他在王都可是一個人都不認識。
隨著周圍的煙塵慢慢的散去,一個穿著白色花邊連衣裙的少女站在擂台的正中間,那一頭長發在風中美麗的飄揚著,身上同樣散發著狂暴的黑金雷,但有一點是她身上的黑雷很明顯比楊力的多出數倍。
看著她,秦風臉上又是欣喜又是震驚,因為沐天清這如同雷神一樣的狀態,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觀眾席上有一個人眼楮眯了眯,當看清沐天雪的樣子時激動的拍了一旁的同伴「是雷姬!」
「雷姬……雷姬……。」整個觀眾席上開始震撼歡呼。
感覺到整個擂台因為觀眾席上的聲音開始震動,秦風心里滿是驚訝的暗道「這丫頭有這麼出名嗎?怎麼感覺這些人就像看見偶像了一樣。」
看著眼前比自己年輕十多歲的少女,他的心里其實充滿了忌憚,但一想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那樣子,他肚子里的氣還消不下去。
「沐天清,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沐天清一臉趣味的上前走了幾步。
「真的不好意思,他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你的話我不能答應。」
看著擂台上的狀況,原本吵鬧的觀眾席漸漸的冷靜下來。
「嘟嘟……」就在兩人都不肯退一步時,楊力的手表突然響了起來,他生怕沐天清會突然動手,眼楮瞄了她一眼再去按手表上的按鈕,只見上面出現撤退兩個字。
楊力不甘的看了一眼躲在沐天清身後的秦風。
「小子,這一次算你好運。」說完,他收起身上的雷電回到楊昊天身邊,彎下腰把他扛在肩膀上離開。
看著他離去後,秦風立刻跑過來好奇的問。
「天清,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沐天清故意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身體偷偷模模的一點一點貼過去。
「剛在附近做任務,听見周圍的人都在議論你們的比賽,所以我有一點擔心就趕過來了。」
見她居然這麼擔心自己,秦風一時半刻忘記了彼此的身份上前一個深情擁抱。
沐天清全身顫抖了一下「姐……」剛準備說出來的話也收回肚子里,因為她生怕自己一喊姐夫,秦風就會馬上的放開她。
觀眾席每一個人都目瞪口呆,因為雷姬之名可是以暴力為名的,可沒想到在這個麻瓜面前她居然會露出如此女孩子的表現。
感覺到周圍的目光,沐天清兩只手輕拍了一下他。
「姐……姐夫,大家都在看著,你差不多該放開我了。」
被她這麼一提醒,秦風立刻放開她一臉不好意思的繞了一下頭。
「不好意思,就是有一點激動,你千萬別介意啊。」
沐天清臉帶羞紅的搖了搖頭「不要緊。」
看著她的樣子,秦風第一次感覺到她太可愛了。沐天清見他盯著自己,便羞澀的把頭底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但就在如此好的氣氛下,一道聲音突然打破了他們。
「風哥,副會長,你們兩個沒事吧?」
原本羞紅的沐天清一听到那聲音,臉色立刻變回以前一樣狠狠瞪了他一眼。
「死胖子,有姐在你說會有事嗎?就憑那個大叔我一個手指頭都能滅了他。」
原本還覺得她可愛的秦風頓時懵逼,心想女人果然是善變的,這前後都不到一分鐘又打回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