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丫丫看見他們兩人好像很熟的樣子,心里頓時充滿疑惑,不過她知道自己是時候要離開了。不然一會對方就會懷疑到她與秦風的關系。
一看見她,秦風就想起上次她把自己給扔下的情景,隨即一個鄙視的眼神飛了過去。
「你這沒義氣的女人怎麼來了?」
沐天清嬌嗔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姐夫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麼老是算著以前的舊事呢?我可是听說你受傷才故意過來看你的呢。」
「怎麼我就不是男人了,我……」說著說著,秦風忽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他立刻閉上自己的眼楮回憶起她剛才說過的話。
當他睜開眼之時,滿臉疑惑的盯著她「你喊我姐夫?」
被他這麼一問,沐天清對方好像不認識自己。
「我先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沐天清,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都說到這份上能不知道嗎?不過經她這麼一說,秦風才發現這女人的確與沐天雪有那麼一丟丟相似,而且那天晚上她還想跟沐天雪一起陰自己,心里已經在她身上插了一個月復黑的標簽。
見低頭不語發呆,沐天清歪了一下頭問「你發什麼呆呢?」
為了不被對方懷疑自己的想法,也不想被挨揍,秦風擺了擺手,想都沒想就編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蒙混過去。
「沒什麼,就是沒想到當初從天而降的妹子,居然會真成了我的妹妹。」
沐天清低著頭輕聲嘀咕。
「我也沒想到你會成為我的姐夫,或許這就是天意吧。」說完後,她看到床上放著已經吃了一半的便當,心想這應該就是剛才那丫頭為了討好秦伊送過來的吧。
問一也不問,她拿起便當直接夾了一塊肉片遞了過去。
秦風看著那塊肉嘴一動不動,雖然知道這個便當是趙丫丫做的,可他的心里總覺得這里面有毒一樣。
一看臉上的掙扎表情,沐天清臉色不爽的催促。
「快點給我吃下去,本小姐難得主動服侍你一次,你居然還懷疑我!」
話一完,他也不理秦風的感受,左手直接伸過去用力的把他嘴給掰開,右手以麻利的把肉片塞了進去,隨即按住他的下巴往上一台,秦風都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強制合了起來。
秦風兩眼大大的瞪著她暗道。「我去!這丫頭該不會是瘋子吧,幸好沒有要到舌頭,不然我實現願望之前就要死在她手上了。」
沐天清嘟著嘴用筷子不停的搗鼓著便當里的飯菜。
「真是的,人家好心好意的居然還懷疑我,如果你不是病人的話我絕對抓你出去揍一頓再說。」
劉欣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們倆,雖然看上去兩人在那你罵我打的,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這是在打情罵俏。
她的嘴角翹起露出趣味的笑容暗道
「真是有趣,沒想到這小家伙的女人緣居然這麼好,看來我以後要跟打好一點關系才行,這對我的研究一定會有所幫助。」
秦風此時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被這美女老師給看上,但對方看上的並不是他的人,而是背後那一塊綠色的通道。
就在這時,門的把手突然向下一拉「打擾了!」聲音一落,秦伊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踏進醫務室,她的眼眸里出現了一個非常不想看見的畫面,那就是此時沐天清正爬上了秦風的床,穿著白色褲襪的細腿正夾住自己哥哥被子蓋住的身體。
看清來人,沐天清正準備喂秦風的右手如同定格一樣停留在半空中。
劉欣察覺到氣氛好像有一點不對,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向秦風揮了揮手。
「老師突然想起有一點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看見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他的心正默默的留起了眼淚,心想這學校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義氣都去哪了?。
就在這時,秦伊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場面
「你們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到什麼時候?」
沐天清看見她那不快的臉色,二話不說把便當塞在秦風的手上,手腳麻利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等她離開了病床時才發現剛才自己的確是有一點曖昧了,怎麼喂飯喂著喂著就跑到床上去了呢?
見她還不離開,秦伊一臉生氣的瞪著她。
「你還不走嗎?」
被她這麼一瞪後,沐天清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害怕起來,但這害怕並不是怕了對方的實力,而是作為一個女人她心有了心虛的感覺。
「走,我剛好也想起學生會有一點事,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伊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臉帶柔情的看向他。
「哥,你的事情我已經听說了,我會去找楊志成報仇的,你這些天就給我在這里好好的養傷吧。」
秦風眼眸堅定的搖頭。
「不,我要憑自己的手來報仇,既然他敢對我動手,我日後一定要讓他十倍奉還。」
听完他的話秦伊的嘴巴張了一下,不過最後她還是選擇閉起來,因為擁有這樣眼神的哥哥,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我听你的,我知道你成為學生一定跟嫂子月兌不了關系,至于理由的話我就不多問,只要你覺得對的事,我都會無限量的支持你!」
秦風一臉感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過一想起那天在她宿舍里發現的小草莓,嘴上忍不住的向她開了一個玩笑。
「不愧是我的弟弟,雖然你是一個喜歡收集女人內衣的變態,但我還是不會嫌棄你的。」
秦伊臉色瞬間比隻果還要紅。
「哥!那些事你能不能不要提,那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秦風嘴角猥瑣的翹起向她使了一個眼神,一副我懂,你不用解釋的樣子。
「我懂我懂,以前哥哥我做了這樣的事也不會承認的,不過等你長大了一定會明白,臉皮厚才是這個世界上的真理。」
秦伊此時已經不想再說話,因為她知道哥哥已經認死自己就是一個變態,而且越是解釋他越是堅定自己的想法,這讓她心里滿是無奈和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