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黃昏,宗主才返回了道宗,慕雨詩前去求見,然而她都沒來得及可口。
「此次黑風崖一行,內宗為主,所以外宗要限額,不可超過五人,至于哪五個人,你自己看著辦吧。」宗主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消失了,大殿內獨留連話都未說上一句的慕雨詩。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返回了外宗,將宗主的命令下達給各峰主。
「既然只有五個名額,那就為外榜上的強者搭設擂台吧,站到最後的五個人可前去黑風崖。」慕雨詩下令道。
于是乎外宗再次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比試,外榜上的三十位強者逐鹿前五,南宮問天和外榜第二的風陽毫無懸念得各佔一席,齊遠和黑衣劍修的逆襲出乎意料,但最令人想不到得是突然回歸大眾視野的宗鶴,竟然力敗前五的余下三位高手,也是佔得一席。
「宗鶴隱藏得夠深啊!」外宗弟子都是驚聲嘆道,齊遠則看了看不遠處一臉澹然的宗鶴,遲疑了會還是走了上去。
「師…宗鶴,之前誤會你,對…」
然而宗鶴忽然揚手搭上齊遠的肩膀,笑著回應︰「師哥,我不怪你,既然一切都是血盟搞鬼,那麼這一次我們就要向血盟加倍討回!「
齊遠一怔,隨後笑著點了點頭,也是揚手搭上宗鶴的肩,冷冽道︰「對,加倍奉還!」
「好了,既然五人已擇出,都散了吧,明日清晨在道宗山門外集合,太陽初升前出發。」
一夜無話,次日凌晨,齊遠早早便來到了山門外,更是第一個來到,隨後外宗其他四位也相繼趕來,可內宗的人卻遲遲都未出現。
「這是存心搞我們啊!」黑衣劍修看著身後久久空蕩的山門內,皺起眉頭沉聲道。
「那些人都是峰主級別的頂尖強者,會如此也正常。」齊遠拍了拍他的肩,提醒道。
「切,也就是比我們早幾年修煉,有什麼好神氣得。」風陽雙手抱胸冷哼道。
「早听聞外宗弟子素質感人,如今一看名不虛傳啊,一幫拖後腿的存在還當自己是個角了?「就在風陽冷哼聲剛落一道諷刺的戲謔聲突然傳來,然後便見山門內有十道人影不緊不慢地走了來。
為首得是名身材修長的青年,一席整潔的白色長衫,面容冷澹,兩眼孤冷,滿頭長發,綁上抹額,使得那一頭長發整潔的垂下,看起來極為清爽干淨。
他背挎一架灰木所制的古琴,琴長百厘米,全身也流露著一股儒雅聖潔之氣。
雖是名男子,可他的出現也令齊遠五人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而方才的戲謔聲則是來自儒雅青年身後的那位紅發青年,火紅的頭發根根斜豎起,看著極其張揚,其人又微佝僂著背,兩手插在褲兜當中,整個人更具不可一世的囂張姿態。
「你…」風陽氣得整張臉都憋紅了起來,畢竟紅發青年說得沒錯,此次黑風崖一行他們還真是拖後腿的存在。
接下來的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見南宮問天竟然朝著儒
雅青年抱拳低身,然後稱呼道︰「哥。」
齊遠四人一愣,九位內宗弟子更是一怔,都難以置信地打量起了這兩人。
儒雅青年,名叫南宮琴,他並未回應,而是帶領著身後的九人孤冷地從齊遠他們身旁經過,並提醒道︰「走吧。」
齊遠四人也就收回了目光,然後邁步跟了上去,不過這時有一位穿著布衣,看著隨和的內宗弟子突然繞到了後面,這位弟子打量了他們五人一眼,最終微笑地來到了齊遠身旁。
「你應該就是齊遠吧?」隨和的青年問道。
齊遠一愣,不知可否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師兄有事?」
「啊,也沒什麼,只是很欣賞你,敢無視規矩,隨心所欲,不過可惜了。」隨和的青年抱起頭惋惜道。
「可惜什麼?」齊遠疑惑的詢問道。
「你是個男得啊,不然我林元定要娶你為妻!」
「……」
萬神山,黑風崖旁,如今自然是熱鬧非凡,大批武者在此聚集,可謂是一大勝景,上有半百老頭,下有十五六歲少年,當然,最引人矚目得還是他們的修為,當中的神游境強者竟有半百之數。
「天機院的強者們來了!」也不知誰高喝了句,喧嘩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齊齊仰頭看向了天空,那里,十五位踏著八卦輪印的強者向此地降了來。
「魂器八卦昊天輪,天機院第一弟子曉天機果然來了!」散修群一陣騷動,曉天機,放眼整個北境的年輕一輩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且傳聞他已勘破自身前世,結出了因果花,實力恐怖絕倫!
這曉天機白袍裹身,自其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波動,就宛如普通人一般,其面容俊郎,卻有一雙詭異的眼楮,他的眸子竟然是六角得,彷佛一個六芒星陣,顯得高深莫測。
當天機院的隊伍降落到離地幾米高處時他們腳下的輪印突然飛掠了出來,最終在曉天機的手掌上凝聚成一個古銅色的八卦輪,然後便見這八卦輪隱入了手掌當中。
「影樓的人也來了!」就在天機院的隊伍落地時又有人高喊,散修們齊刷刷轉頭看去,卻見後方分明空空如也,然而有十處虛空竟在強烈扭曲,到最後空蕩的視線內突然冒出十道黑衣裹身的人影,個個渾身都透露著無比濃郁的殺氣。
而且這十位殺手胸前都佩戴有一個黑雲繚繞明月的令牌,這是影樓最高榮譽,影殺,他們的刃下都至少奪去了十位神游境強者的性命!
要知道到了神游境武者將開始淬煉並進化自身的靈魂,也因此這一境界的強者都不容易被殺死。
「道宗得也來了,啊,天哪,終于見到南宮琴了!」當南宮琴所帶領的道宗隊伍一出現全場女性散修都是激動地尖叫了起來。
北境年輕一輩中南宮琴的實力也許不是第一,但論人氣他排第二絕無人敢排第一。
「槍閣的人來了!」
南宮琴引起的騷動還未平去又是一波狂潮興起,槍閣的隊伍顯然將會是此次
最為矚目得,因為那位傳言覺醒了傳說眼術,以及將領悟戰芒的武道妖孽會出現!
在無數道目光的迎接下,那支隊伍終于漸漸在視線中擴大起來,為首得是名紫袍少年,背挎一桿金槍,槍身龍身盤踞,他身高八尺,身桿筆直,仰視而去給人一種偉岸的感覺,國字臉,長得並不出眾,面上眼中竟沒一絲浮躁之色,反而有種古井無波般的澹然,且他那對平常的雙眸直視而去時有種說不出的詭異,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而在這位紫袍少年身旁有位絕世傾城之女,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白皙如玉的面容,長長的睫毛,清澈純淨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泛著誘人光澤的朱唇,五官精致無比,活生生的美人胚子。
她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出現過的帝國十七公主!
以兩人並肩為首,身後則是槍閣和帝國的隊伍,都是十人!
其他三大勢力見狀瞳孔微縮,雖說槍閣和帝國聯姻並不是秘密,可如今眼前的一幕讓他們不得不往深了想。
「這個秦炎確實妖孽,數月前他還只是槍閣外門弟子,然而如今卻已是和曉天機、南宮琴他們一個級別的強者,能在短時間如此飛躍,恐怕已經是覺醒了戰芒!」有散修驚嘆道。
齊遠打量著這個秦炎,臉色並不好看,這家伙乃是齊峰師兄,而且他倆的關系據說如同親兄弟般。
「萬神山得也來了!」就在這時有人高喝道,齊遠便收回目光就要看去,卻在這時眉心位置突然傳出陣陣劇痛,那天眼印記而顯現了出來。
齊遠一驚,連忙揚手捂住眉心,並驚慌的問道︰「帝尊,什麼情況?」
「傳言不假啊,這個秦炎果然覺醒了傳說眼術,如今天眼有所感應,是想要吞噬。」帝尊回應道。
「去他姥姥的吞噬,是找死吧?」齊遠暗罵,同時運轉靈力瘋狂朝眉心內匯去,這才令得天眼平靜了下來。
另一邊,也就是萬神山深處的天邊,有九道能量匹練暴射而來,自那龐大的能量匹練當中隱約能看見些龐大的影子,隨後當這九道能量匹練降下,里面龐大的身影迅速縮小,能量也在緩緩散去,最終九道人影映入眼簾。
這九人齊遠大都不陌生,除去兩人其他得正是七位王子和紫幽皇子。
「那兩人就是萬神山其余兩位皇子麼?」此時齊遠向林元問道。
「不全對,赤發那位是王子,他可是你斬殺掉的赤獅王子的堂弟,另一個是冥潭皇子。」林元笑著告訴道。
「什麼?皇子才來兩位?神子也沒出現?它們萬神山這麼看不起黑風崖的地宮?」齊遠郁悶的問道。
「另一個皇子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不過這萬神山的神子確實還看不上黑風崖當中的地宮。」林元提醒道。
齊遠一驚,有些震撼的問道︰「不是吧?那神子什麼實力?眼界如此之高?」
「還就是,什麼實力,呵呵,半年前就已半只腳跨入自在境,如今嘛,說不定兩條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