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隨著涌出的兩股血紅能量帶來兩道陰森的身影,齊遠和宗鶴的臉色都是一瞬變得凝重起來,尤其是前者,畢竟他對于血盟認知極少,而血盟的手段一向又以詭異著稱。
「師哥,你退後點。」此時宗鶴不由自主地擋到了齊遠身前,恐怖氣息畢露無疑,目光死死地盯著血盟的兩人。
不過就在這時,那其中一人的身上突然溢出一縷縷血絲,這些血絲涌入兩邊牆上的石洞當中,將宗鶴爆發出來的刀氣盡數擊潰。
齊遠和宗鶴見勢瞳孔收縮,下一瞬,「咻咻」的破風聲響炸開一般,一根根銀色細針再度暴射出來,似要將中間的兩人穿成刺蝟。
但這還沒完,身處陷阱外的血盟兩人可不會閑著,他們也如老鬼一般,手掌中滋生出一條血色鎖鏈,可兩條鎖鏈卻都朝齊遠逼去。
齊遠面色一變,靈力爆發,怒吼一聲,聖象真形屹立而起,那股自肉身內噴薄出的強大氣勢更瞬間凝固了周圍暴射來的銀針。
「象吼波!」
哞~
嘹亮震耳的音波,卷起空氣凶悍地席卷出去,將齊遠前方的銀針強勢震飛,可面對詭異的血色鎖鏈,僅僅令得鎖鏈稍稍停滯,轉而兩條血色鎖鏈竟不再受音波影響,繼續向齊遠逼來。
齊遠瞳孔劇縮,好在這時宗鶴突然出現在其身旁,更伸手將其一把狠狠拉過,這才避開了兩條血色鎖鏈。
「這血色鎖鏈能一定程度得免疫武學,所以我們只能用五靈秘術或肉身來對付。」宗鶴提醒道。
「免疫武學?」齊遠一臉的震撼,雖然是一定程度上的,但這樣的特性也足以用逆天二字形容。
「他說得沒錯,鎖鏈確實能一定程度免疫武學,不過這是以壽元為代價達到的,換句話說,血盟的每一個人至少都少了一半的壽元!」帝尊再提醒道。
陷阱外血盟那兩人就要再出擊,宗鶴卻突然沉聲喝道︰「等等,你們為何只攻擊我師哥?」
「喲,姓宗得,你這是討虐麼?」其中一人揚起嘴角冷笑道。
「呵,誰虐誰還不一定呢!」宗鶴目光一凜,通身皮膚突然變成了金黃色,旋即他腳一跺地面,暴射出去,那些銀針落在其身上竟發出清脆的鋼鐵交擊聲響。
皮術,金剛體!
血盟那兩位神色稍稍凝重,都是手一抖,兩條血色鎖鏈陡然騰起,欲要收回。
「休想!」
但這時齊遠也是暴沖出來,肉身強度爆發到極限,也不顧暴射來的銀針,掄拳朝著兩條血色鎖鏈暴轟了去。
!
兩道暴響傳開,恐怖的力量令得鎖鏈劇烈震動,更侵襲到血盟那兩人身上,頓時凶悍地倒退了出去。
「你們也進來吧!」此時宗鶴冷笑,凶悍的金剛體破開沿途的銀針,他大跨步沖上,金黃的手掌抓上血色鎖鏈,然後迅速地纏繞在手臂之上,旋即朝著陷阱內狠狠地一拉。
血盟那兩位目光劇縮,連忙爆發靈力,更有滾滾血氣自體內噴涌出來,護住身體。
此時齊遠展開鶴行步,輕靈的身形穿梭在暴射的銀針間,迅速逼近血盟的兩人,旋即舉拳帶出音爆之聲凶狠地砸了上去。
「噗噗!」
兩道劇烈的吐血血傳出,血盟那兩位凶悍地倒退出去,自掌中滋生出來的血色鎖鏈更在劇烈顫動,從而令得兩人渾身的血氣消散了些許。
齊遠目光一凝,連忙召喚出靈劍,靈力瘋狂注入其中,旋即提劍朝著被宗鶴拉住的血色鎖鏈斬了去。
鐺鐺…
金鐵交擊的巨響不絕于耳,更無比刺耳,震蕩的心底一下下發毛。
不過隨著齊遠不斷對血色鎖鏈施下暴烈的斬擊,血色鎖鏈震動得越發劇烈,甚至隱約開始裂出一條縫,而血盟兩人渾身的氣息在迅速萎靡,那嘴中更瘋狂地涌出血來。
「看來血盟這血色鎖鏈也沒那麼逆天麼。」宗鶴在察覺到這一弊端時譏諷地笑了起來,而他也不會閑著,體內靈力不斷爆發出來,沖擊著血色鎖鏈,也給血盟的兩位施以重擊。
血盟那兩位似乎完全處于被動的局面,一面血色鎖鏈掙月兌不開金剛體的宗鶴,另一面對于齊遠暴烈的斬擊也無可奈何,這二人渾身氣勢暴降,口中鮮血更直涌,只是滴落到地上的鮮血一瞬就沒入了地內。
「也該給他們最後一擊了。」
宗鶴冷笑著,雄渾的靈力噴薄而出,另一邊齊遠也是爆發最強斬擊,兩道凶猛的攻擊落在血色鎖鏈上,「砰「的一聲,爆裂的聲響傳開,血色鎖鏈斷為三截,而血盟的兩位也如斷線的風箏般倒射了出去。
唰!
此時宗鶴一個閃身來到齊遠身旁,兩人關心地看了一眼,然後看向倒射出去的血盟兩人。
「有點意思,鶴峰前大弟子加上鶴峰二弟子,你們之間的配合倒是默契。」血盟其中一人翹起嘴角驚嘆般的說道。
齊遠听後神色一凝,緊緊地盯著血盟的二人,宗鶴則冷笑道︰「你能見證也算有幸,不過該送你們上路了。」
「上路?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呢!」
「煞血陣,啟!」
齊遠和宗鶴神色一僵,頓時間他倆腳下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血色符陣,詭異而強大的能量波動也在悄然興起。
「什麼時候?」宗鶴瞳孔劇縮,看著身下讓其汗毛倒豎的符陣,沉聲吼道。
轟!
然而回應他得卻是震耳的噴發聲,血色符陣當中一股股濃烈的血氣陡然爆發出來,令得虛空都是扭曲起來。
濃烈的血色一瞬吞沒了齊遠和宗鶴,兩人渾身一僵,雖表面上看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威力,可他倆體內的鮮血卻凝固了,縈繞在血管上的血氣更在詭異地蒸發。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齊遠和宗鶴的面龐瞬間蒼白了起來,而他倆的皮膚更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來,原來二人體內的血也開始詭異地蒸發。
齊遠神色相當難看,此時也顧不得迷宮中的禁忌,背上骨翼張開,抓起宗鶴便瘋狂地沖天而去,高空兩股血泉激涌而起,兩人這才掙月兌出了煞血陣。
而他也在這時發現血盟的兩人竟以退走了。
「有驚無險,多謝師哥了。」宗鶴挪動著蒼白的嘴唇,無力的說道。
齊遠點了點頭,心中就要長出口氣,卻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壓力陡然向其籠罩而來,而宗鶴才有些緩過來,眼前畫面卻突然又急劇下降,一時有些暈眩。
但是,兩人的正下方是還未消耗殆盡的煞血陣,要是再落回去,再想飛沖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于是齊遠一咬牙,猛然摟過宗鶴,體內靈力瘋狂噴發,一個扭身朝著側翼翻轉而去。
砰的一聲,齊遠摟著宗鶴重重地砸在地上,更在地上翻滾出數米遠,可此時的齊遠,渾身氣息萎靡,更駭人得是那對骨翼生生垂下來半截,顯然,骨翼暫時是廢了!
齊遠面色扭曲,骨翼折下的痛苦讓其的面龐一度冒出冷汗,宗鶴連忙從其身上爬起,滿臉焦慮道︰「師哥,你怎麼樣?「
齊遠張嘴要說什麼,但強烈的痛楚直讓他一陣齜牙咧嘴,好半天後才虛弱道︰「有療傷的靈材麼?」
宗鶴重重地點了點頭,連忙將錦囊中治療的靈材全數拿了出來。
「為我護法!」語畢齊遠強撐著坐了起來,然後直接抓起一把靈材揉成一團塞進了嘴中,閉目開始療傷。
宗鶴見狀站起身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陣子後他忽然看向了齊遠,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也不知再想些什麼。
…
另一邊,退走的血盟兩人也好不到哪去,血色鎖鏈斷成三截令他倆元氣大傷,其中一位更是奄奄一息,似乎命不久矣。
「血執,我快不行了,剩余的壽元傳給你,一定要將消息帶回去。」其中一人面色慘白,向血執提醒道。
「該死的鬼長老,竟然給我們有誤的情報,這齊遠的實力明顯遠超他所提供的情報。」血執面色陰沉,恨恨的咒罵道。
「行了,能逃出來就好,我能感覺到血子就在附近,接下來靠你了。」說罷這人將余下的壽元都輸送給了血執,而沒了壽元的他整個人竟瞬間化作了一幅森然的白骨。
得到壽元的血執渾身氣色恢復不少,他將同伴的白骨收進儲物錦囊中,然後離開了原地。
與此同時,齊遠這邊巨大的動靜引起了附近人類武者和萬神山的注意,于是便有不少人與獸朝那趕了去。
然而最先抵達齊遠這里得卻是萬神山的兩位王子,分別是大鵬王子和青獅王子。
這黑翅大鵬鳥一看到齊遠凶目便是變得不善,畢竟當初在萬神山這個人類讓它屢次丟了顏面,而這件事它也一直暗記在心。
宗鶴也在此時淡漠地盯著兩位王子,渾身氣息隱隱散出。
「大鵬,你怎麼看?」青獅王子忽然冷笑地問道。
「哼,惡熊也不知被灌了什麼**湯,竟然會維護這個人類,但他殺了赤獅,之前又讓我顏面掃地,我豈能饒他!」
「剛好他倆受了傷,附近又有現成的打斗的痕跡,那我們…」
「速度解決!」
大鵬王子暴喝,恐怖氣息噴薄出來,直接化形,青獅王子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