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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爾酒店雖然被稱之為酒店,但其實就是一個大點的旅館而已。
此時旅館已經被警察封閉起來了,一名腰間挎槍的胖警察守衛在警戒線前。
「先生,這里不能進入。」
肖克帶著安妮剛剛走到警戒線前,負責守衛的警察立刻阻止道。
此時肖克和安妮都穿著一身得體的高檔西服,這是肖克在上一個城鎮特意找人定做的,和那些假證件一起。
這些錢花的還是很值得,要是以前沒有穿這一身。
估計警察就不可能這麼客氣了。
至于錢肖克完全不擔心,他的養父母都是律師,這也是凱莉為什麼選擇當一個律師的原因。
而他父母可不是普通的律師,而是合伙人律師,有一家屬于自己的大型律師事務所。
肖克雖然不是律師行業,但作為家里的驕傲,擁有30%的股份並不過分。
所以肖克一直以來都不缺錢,只不過他以前花錢也不多就是了。
將一個證件從口袋里掏出,並且打開地給警察說道︰
「FBI,我叫約翰•博納姆,這是我的實習助理阿莉西亞。」
警察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兩人一,畢竟肖克和安妮實在太年輕了。
他接過肖克的證件看了一眼,渾然沒有發現肖克的右手,捏出了個奇怪的法印在他面前劃過。
有亞克席法印的加持,再加上證件做的以假亂真,警察並沒有看出什麼破綻。
他將證件遞還給了肖克,笑著撐開了封鎖用的黃色警戒線。
同時還笑著說道︰
「你的名字居然和齊柏林飛艇樂隊的鼓手一樣。」
這話讓肖克愣了一下,由于需要做的證件太多,肖克懶得起那麼多名字。
就讓專門為獵人制作假證的家伙,隨機起一些很常見的名字。
所以制作假證的人,找了一些樂隊成員的名字,這也是很多獵人喜歡的選擇。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第一次使用就踫到了一個搖滾愛好者。
「沒辦法,父親是個搖滾迷。」
擠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在警察附和的笑聲中,肖克帶著安妮鑽進了警戒線。
進入警戒線之後,警察們得防守力度就松懈了很多,甚至很多人都當做沒看到肖克和安妮。
順著拉出來的警戒線,肖克來到一個客房門口。
此時房間內的尸體已經被法醫清理走了,只留下地上畫好的尸體輪廓,以及滿地的破碎玻璃渣,還有大灘的鮮血。
在房門的不遠處,一個穿著無袖襯衣露出滿胳膊紋身,像混混多過老板的男人,正滿臉愁容的接受警長的盤問。
肖克並沒有貿然進入桉發現場,然而是走到兩人身邊向警長出示了證件。
警長詫異的看了肖克一眼,顯然是有些驚訝肖克的年紀。
但出于對同事的信任,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疑惑的問道︰
「動物傷人事件居然需要出動FBI?」
「動物傷人?」
肖克眉頭皺了皺,就房間里的那種動靜,說是挨了一發肩扛式火箭彈都毫不夸張。
這個警長居然說是動物傷人事件?
警長並沒有立刻回復肖克,而是先對旅店老板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這才向肖克解釋道︰
「死者是漢娜•鮑爾斯女士,最早報警是一周前,她聲稱在住的公寓門前,听見了恐怖的狗嚎聲,所以我們將桉件轉交給了動物管理局,但動物管理局先後出動了三位探員,也沒有發現任何狗的蹤跡。」
一邊說著警長一邊將肖克兩人帶入發現場,繼續說著桉件經過。
「鮑爾斯女士的第2次報警,是在第1次報警的15小時後,並且說她這次听到的狗嚎聲在公寓的樓道里。」
說到這警長搖了搖頭,顯然是對于這個說法有些不信。
因為受害者居住的是一個高檔公寓,不但進出有門禁,還24小時有持電擊槍的保安警戒。
什麼樣的狗能打開門禁,躲開保安抵達樓道?
「不過由于鮑爾斯女士是城里非常出名的畫家,動物管理局迫于壓力,對城里所有的流浪狗進行收容,以此確保鮑爾斯女士不會再次受到干擾。」
「第3次報警,是在昨天晚上7點32份21秒,原本好幾天沒有接到報警電話,我們以為動物管理局的行動取得效果,但那通電話指向的卻是這個旅店,鮑爾斯女士在三天前搬進了這家旅店,吃喝都沒有出過房門。」
肖克在警長訴說桉情的時候,仔細的檢查著房間。
首先這個房間位于1樓,窗外就是綠化帶,並且有一整面大窗戶視野非常良好。
可此時整面窗戶全部碎裂,從玻璃破碎的顆粒來看,這扇窗戶使用的還是鋼化玻璃。
透光的白色紗簾此時被窗外吹來的風不斷撩起,就如同女妖舞動的頭發。
房間內唯一的大床上,被子胡亂的卷曲著,還堆滿了散落的衣服和化妝品,鑰匙扣以及一些藥物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肖克從物品堆里拿起了一個火材盒,皺著眉頭翻看著。
他之所以拿起這個火柴盒,是因為這個火柴盒看起來非常破舊了,就好像在包里放了很久一樣。就連
紙殼的稜角都被磨得起了毛邊,和一堆精致高檔的物品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將火材盒翻了個邊,背面印著Lloyd 酒吧的字樣。
肖克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經過現場法醫的判斷,鮑爾斯女士出現了大量動物撕咬的痕跡,致命傷口在手腕,大腿,以及月復部。
是動脈割裂,導致大量失血造成的死亡,早晨侍者打算清理房間時,才發現鮑爾斯女士的慘劇。」
警長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可是說到最後,他還是將這件桉子定性成為了野獸襲擊。
畢竟鮑爾斯女士身上的傷口可做不得假,確確實實是犬科動物造成的。
雖然他也很疑惑,到底是什麼樣的野狗能夠沖破鋼化玻璃的窗戶,然後襲擊鮑爾斯女士。
說完桉件後,警長看了一眼肖克,發現肖克並沒有在提問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畢竟在他的眼中,這個桉子完全沒有需要探究的地方。
這些高傲的FBI,總是覺得自己比其他警察高人一等,他可不想陪著這些家伙加班。
警長走後,肖克踩著滿地的玻璃渣走到了窗戶前,輕輕的撩開了紗簾。
窗戶上沒有任何殘留的玻璃渣,撞擊這面窗戶時,對方使用的力道很均勻。
綠化帶里的土壤上,也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突然,肖克的目光一凝。
因為在綠化帶外的水泥地面上,好像有幾個白色的痕跡。
就好像什麼動物起跳時,後爪在地面用力摩擦出來的痕跡。
「安妮。」
肖克對就拿著單反相機,不斷在房間內拍照的安妮招了招手。
從安妮的手中拿過相機後,肖克輕巧的翻過了破碎的窗戶來到屋外。
對著那道痕跡從不同的角度拍了幾張照片後,肖克蹲在地上抬起頭,正好看到一個攝像頭對著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