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未曾見到宸芩本人,但從那儇佻潑辣的語氣中,古岩已經知道來者何人,額頭一黑,明明是為救人而來,卻還得賠一副笑臉道︰「我是找你姐姐來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來干什麼!」孰料少女小嘴一噘忿忿道,「我姐姐是不會見你的。」
「這句話可是你說的!」眼中滿是戲謔,古岩道,「你可別後悔!」
「誰後悔誰是小狗!」一聲嬌哼,宸芩毫不示弱。
「小果,我們走!」拍了拍少女的螓首,古岩頭也不回道,「本來還想幫某人的姐姐治愈寒毒,結果倒吃了閉門羹。」
「好人難做喲!」搖了搖頭,古岩嘆息道。
「站住!」話音未落,宸芩俏臉一變,一聲呵斥滿是焦慮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擺弄著手中銀針,古岩隨意道。
「你說你要幫我姐姐驅逐寒毒?」妙目一睜,宸芩再次問道,
「剛才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一副這都不怪我的模樣,古岩喟嘆道,「但是某些人不讓我進去呀。」
「誰不讓你進去了!」一句話說得宸芩俏臉緋紅,少女故作鎮定的昂首挺胸道,「走,我帶你去見我姐姐。」
「但是現在我不想去了!」然而,甩開宸芩套近乎的柔荑,古岩一臉正色道,「我記得誰剛才說過,誰反悔誰是小狗來著。」
「你!」俏臉緋紅如同落日的夕陽,酡紅醺醉,宸芩撅著嘴嬌羞難耐道,「你別太過分了。」
「小果我們走!」見宸芩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古岩果斷的拉著小果就往外面走去。
「汪汪!」可剛剛踏出一步,身後卻響起陣陣清脆的狗叫聲,古岩一回頭,少女頓時羞怯難耐的別回過頭去,通紅的俏臉低到極致,十指相扣,故作沉默。
「噗嗤!」
可一直作壁上觀的眾位侍女終是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直接笑噴開來。
「你們笑什麼?」宸芩一聲怒喝,眾侍女連忙強忍著憋得難受的尷尬一言不發,嬌軀顫粟連連,哭笑不得。
「這才乖嘛!」拉著小果的小手,古岩大搖大擺的朝著里屋走去。
「你叫的真像狗!」可就在小果和宸芩擦肩而過時,出于鼓勵贊賞,小果由衷道。
「小果你!」俏臉更加緋紅,宸芩氣得玉足微跺,可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岩二人走進里屋。
「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誰要是敢說出去,我絕饒不了她!」身後響起宸芩嬌怒的警告聲,古岩得瑟的笑了起來,直接跨進了茜樓芩閣的大門。
茜樓芩閣
作為天台宗所有男弟子最向往的人間仙境,住著兩位美若天仙的姐妹花,其中一人雖大大咧咧,囂張儇佻,但天賦異稟,更有絕世美艷;另外一人身份高貴,乃天台宗僅存的煉藥師長老,卻平易近人,對所有人都是報以和煦微笑。
古岩一跨過門檻,頓時,陣陣少女的芳香夾雜著醉人的花香撲面而來,古岩不由得出于本能狠狠地吸了兩口,孰知一旁的小果亦是有樣學樣的拱著鼻子,做吸氣狀。
額頭一黑,古岩發現,自己以後在小果面前必須樹立高大的形象,免得將少女帶入歧途。
「芩兒,是你嗎?」可就在古岩暗自籌劃之時,里屋卻想起那熟悉的聲音,只不過此時的宸茜有氣無力,音調滿是虛弱疲憊。
眉頭瞬間皺起,靈魂力侵襲而出,古岩察覺到,茜樓芩閣室內的溫度較之于外面明顯低了一半不止,而這溫度驟降,一切根源皆是來自于一處。
靈魂力察覺到里屋陣陣向外透出的寒氣,古岩不禁沉默起來。
「小果,交給你一個任務怎麼樣?」彎腰看著一頭霧水的少女,古岩道,「幫我拖住宸芩!」
自己為宸茜診治的方法或許不被少女接受,一旦宸芩胡攪蠻纏,自己被罵無所謂,若是前功盡棄,施針進行一半被強制打斷,後果不堪設想。
「宸芩?」模了模螓首,小果一臉陌生道。
「我忘了,」拍了拍腦袋,古岩幡然醒悟,自從經歷青木宗一事後,小果已經忘記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自是不知道宸芩是誰,無奈之下,古岩指著門外珊珊來遲的少女道,「就是很會學狗叫的她。」
「哦哦!」大徹大悟的喔著嘴,小果一跺腳,視死如歸道,「古岩哥哥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咬你的。」
說著,扯著極不情願的二哈,小果張開藕臂,呲牙咧嘴的朝著宸芩走去,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這!」看著如同一只可愛的惡犬的小果,古岩啞口無言地張大了嘴巴,倏爾許久,古岩終是哭笑不得地朝著里屋走去,這一瞬間,一抹凝重自少年眼底涌現,斗氣不由自主地逸散開來。
推開門,少女的體香更加誘人,可那森冷的寒意也在這一刻達到極致,只見在那床榻之上,宸茜俏臉蒼白的躺著,額頭放著一塊滾燙的熱毛巾,瓊鼻滿是細密的冷汗,朱唇更是慘白一片。
現在正值夏末,空氣還是縈繞著一絲熱氣,可此時的宸茜閨房卻已燒起了炙熱炭火,即便如此,寒意依然沒有降低一分。
「你來了!」見得來人,宸茜虛弱的支撐起嬌軀,苦澀的笑道,「我還以為是芩兒呢!」
「寒毒發作了嗎?」凝眉而視,看著渾身裹在被褥下,卻依然瑟瑟發抖的宸茜道。
「嗯!」俏臉掙扎出一抹難色,宸茜道。
「現在就開始吧!」納戒一抹,銀針再一次出現在手掌之中,古岩緩緩坐到宸茜床邊道,「冒犯了!」
「謝謝!」孰料,宸茜竟然沒有半點羞澀,反而頷了頷首,緩緩掀開被褥道,「麻煩你了!」
被褥掀開,霎時間,一句潔白無瑕的玉 體出現在古岩面前,高挺的酥胸圓潤柔軟,精致的藕臂巧奪天工,一直向下,那平坦的小月復更是惹人遐想,即使古岩自詡定力過人,在看見宸茜完美無缺的嬌軀後,身體還是免不了有了些許的反應。
「得罪了!」故作鎮定的頷了頷首,古岩緩緩將宸茜的褻褲往下拉了少許,將整個丹田袒露而出,可當少年的手指不經意間接觸到宸茜的肌膚時,即使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宸茜還是免不了嬌軀戰栗,俏臉緋紅。
古岩知道,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閉口不言,緩緩捻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將之輕輕的插進宸茜月復部的穴位處,輕微的刺痛使得年僅二三的少女微微凝眉,病態的俏臉更添一絲韻味。
古岩視而不見,強忍著顫抖的手掌,將一根根銀針扎進了「關元、氣海、陰交、石門」四大氣穴之中,又在任督二脈上施了數針,保證斗氣能自如運轉。
「呼!」
手掌一攤,一團炙熱的金色火焰憑空出現在古岩手掌之中,當金色火焰出現的那一刻,宸茜妙目竟然迷離的眯了起來,眸子滿是向往崇拜之色。
屈指一彈,火焰飛掠而去,在空中潰散成數朵妖冶的火焰花骨朵,不偏不倚的落在銀針的頂端。
靈魂力控制著火焰逐漸升溫,銀針被炙烤得通紅,一縷縷溫和的熱氣順著銀針溜進宸茜的四大氣穴之中,整整一刻鐘過去了,一縷縷白色蒸汽自宸茜嬌軀裊裊升起。
就像是寒冰消融般,宸茜嬌軀大汗淋灕,肌膚凝聚出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連褻褲裹胸都被浸濕,透過白色布料,隱約可見那驚心動魄的澎湃和令人向往的桃源勝地。
「嚶嚀!」月復部傳來陣陣溫暖的舒適感,感覺到渾身酥麻的宸茜不由自主地嚶嚀起來。
少不更事的古岩尷尬的凝了凝眉,故作鎮定的視而不見,只是平穩地控制著火焰繼續驅逐寒氣。
渾身舒坦愉悅的宸茜扭動著嬌軀,再配合薄紗般衣褲下的誘人地帶,古岩只感覺一股邪火自月復部升起,一縷細小的血絲悄然不覺的流出,古岩連忙抬起手掌揩干淨。
隨著寒氣不斷的被火焰吞噬消弭,恢復一絲清明的宸茜終是察覺到自己的窘態,連忙抬起手掌遮掩住自己的**,可柔荑險些將銀針撥動。
「別動!」古岩一把抓住宸茜的柔荑,不容置喙道。
古岩霸道的決然竟然真的將宸茜震懾住,此時的後者妙目愣了一秒,變成一個乖巧的少女般仍憑古岩處置。
火焰仍在不斷炙烤,終于,當最後一絲寒氣化作裊裊白煙自銀針上升騰而起時,宸茜俏臉上的蒼白消失殆盡,可取而代之的卻是嬌羞難當的酡紅,儼然一顆熟透了的隻果。
「呼!」
長舒一口氣,大汗淋灕的古岩輕輕拔起銀針,將之收回納戒之中,看著渾身倏爾扭動,俏臉酡紅的宸茜。
古岩緩緩抱拳,叉手不離方寸,一副無愧于心的正人君子模樣道︰「幸不辱命!」
「滴!」可一低頭,看見宸茜那隱隱約約的桃園秘境,一滴鮮血不合時宜的自古岩鼻子流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一切都是這麼的猝不及防,一切卻又是這麼的歪打正著。
氣氛在這一瞬間凝固,二人心照不宣的緘口不言,岑寂的閨房中甚至能听見二人逐漸加速的心跳聲,宸茜俏臉通紅,嬌軀涌起一抹誘人的緋紅之色,不由自主地夾緊的**。
可這就像是強力的催 情 藥,古岩只覺得自己月復中邪火中燒。
猛地抬起頭,古岩一臉的坦蕩正派,抱拳道︰「告辭!」
話音未落,一轉身,古岩頭也不回的逃之夭夭。
「你!」當古岩徹底離開閨房之時,宸茜竟然意興闌珊地有些惋惜,噘著小嘴忿忿地別過頭去,接著俏臉再一次涌起無盡緋紅。
眸子希冀的望向古岩離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