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依偎著少女的嬌軀,古岩不再過多的口舌,只是靜靜呵護著小果。
古岩實在沒有想到,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小果竟然有一段這麼悲慘的往事。
直到自己胸口的衣襟被打濕,少女悲切地啜泣聲漸漸虛弱,古岩終是撫模著小果螓首道︰「好了,振作起來,別讓那種人看見你受傷的樣子。」
揉了揉紅腫的大眼楮,即使依然有淚水在眼底打轉,小果還是倔強地點了點頭,「嗯!」
趁著眾人忙于表面寒暄,二人悄悄融進宴會之中,也不多話,二人你給我夾菜,我為你倒酒,不亦樂乎。
「諸位!」就在這時,一陣沙啞的嗓音打破了喧鬧的氛圍,所有人循聲望去,後者終是開口道,「光吃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麼樣?」
「錢光,你是不是又想擲骰子呀?」一旁的同伴譏笑道。
「還是你懂我!」二人心照不宣地開懷大笑。
「錢大哥別開玩笑了,我們這些弱女子,哪會賭博呀!」嫵媚的站起身來,水蛇似的腰桿扭了扭,鄭蓉調笑道。
「鄭師妹此言差矣,」肆無忌憚的瞄了一眼鄭蓉挺拔的胸脯,錢光砸吧嘴,解釋道,「我這骰子可不是一般的玩意。」
見眾人一頭霧水,錢光繼續道︰「這骰子看起來和凡人賭博所用一樣,皆是六面,卻是由魂石制成。」
「魂石,听說可以靈魂力催動的礦石?」在一方角落里,周閔驚奇道,若不是她說話,古岩都忘了她的存在。
「周閔師妹果然天資聰慧!」見周閔頗有幾分姿色,錢光毫不避諱的夸贊道。
後者頓時愉悅的道了道福,滿心春意蕩漾。
「說這是賭博顯得有些掉次!」錢光繼續道,「雖說這骰子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但靈魂力的強弱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既然我們都是藥童弟子,」將兩顆顆銀白色骰子放在桌上,錢光道,「何不高雅些,比拼靈魂力如何?」
「來就來,怕你不成?」一自詡能者的弟子豪氣干雲道。
見有人帶頭,宴會響起接二連三的附議聲,幾乎全部加入進來,即使一直默默無聞的古岩小果二人,都被誤以為的順帶了進來。
「規則很簡單,」見所有人蠢蠢欲動,錢光頓時欣喜道,「兩兩比拼,看誰點數大,誰就贏!」
「既然是我發起的,我就做莊如何?」掃視一圈,錢光道,「可有人與我一較高下?」
「我來!」先前最先應和的男子上前,對著錢光起了起手道,「你先!」
「恭敬不如從命!」嘴角微揚,錢光哂笑道。
話音未落,骰子罐對著桌面一捋,只听得陣陣踫撞聲,兩個骰子在其中快速翻轉,手法嫻熟,一看就是行家。
「鐺!」
隨著一聲砸木聲,骰子被狠狠地摜檀木桌上,眾人伸長了脖子望去,撥雲見霧。
一個四,一個五並排而列。
嘴角微揚,錢光滿意地笑了笑。
可方才的男子卻是一聲譏笑道︰「才九點,你輸定了!」
其他人亦是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一些少女更是略帶鄙夷的切了一聲。
「請!」也不狡辯,對著後者起了起手,錢光示意道。
靜謐的大廳再一次響起骰子踫撞的喧鬧聲,整整五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了,當木罐砸在桌上的一瞬,所有人再次循聲望去。
「我擦,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方才還穩操勝券,不惜嘲風弄月的少年直接破口大罵道,「你這是假的,絕對是假的。」
原本覺得錢光僅此而已的少女瞬間滿是崇拜的看著他,眸子滿是金星。
只見在桌上,兩個相同的點數赫然在目——一點!
「我說過,這是實力和運氣並存的游戲!」惋惜地看了一眼後者,錢光道,「只能說師兄你運氣太差了!」
大獲全勝的錢光不禁飄飄然,連續對著眾人吆喝炫耀,一些不屑者上台較量,可無一例外全部敗北。
「古岩哥哥,你覺得他是騙子嗎?」作壁上觀的小果問向古岩道。
「不是!」夾了一塊白切雞放在嘴中尋味咀嚼,古岩隨意道。
「那怎麼全是他贏?」小臉,滿是疑惑,小果道。
「他只是略知法門而已,」咂吧咂嘴,感覺飯菜甚是可口,古岩淡淡道,「若是騙子,何不搖出十二?」
「對哦!」幡然醒悟的小果小嘴成喔狀道。
「錢大哥,小女子前來討教!」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
只見鄭蓉搖著嬌軀,緩緩走到錢光身旁,胸口挺拔的玉峰對著後者拱了拱,渾身香氣對著後者襲去,桌底下,鞋尖更是挑逗地刮了刮後者小腿,一臉嬌羞嫵媚。
「鄭、、、蓉師妹,請、、、請!」嘴角口水彌漫,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錢光兩眼放光道。
「臭狐狸精!」狠狠地抿了一口酒,古岩咒罵道。
果然,一番較量,錢光連勝終結,只听得陣陣刺耳的尖笑聲,鄭蓉輕掩朱唇,道︰「錢大哥承讓了!」
「鄭師妹好手段,在下自愧不如!」二人眉目傳情,骯髒勾當一拍即合,錢光心悅誠服道。
今夜有兩個人怕是睡不著了。
旗開得勝的鄭蓉明顯有些蕩漾,邁著懶散的步子,緩緩圍著宴席踱步逡巡,可有意無意地,卻是朝著自己二人走來,古岩暗道不妙,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喲,這不是小果妹妹嗎?」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湊到小果面前,香水味燻得少女連連捂鼻,鄭蓉道,「要不你也來玩玩?」
「我、、、我不、、、!」出于對鄭蓉天生的懼怕,小果結結巴巴地正欲拒絕,一雙溫暖的大手卻是捏住了少女的柔荑,古岩道,「好呀!」
少女疑惑的看著古岩,可感覺到自手掌傳來的陣陣溫煦,終是安然地點了點頭,卻是一臉嬌羞。
「但是干賭多沒意思,」狡黠地乜了鄭蓉一眼,古岩道,「要不來點賭注如何?」
此話一出,盡皆凝然,方才鄭蓉和錢光較量,雖然有一些禮讓的嫌疑,但鄭蓉可是搖出了十點。
即便如此,古岩竟然還敢答應,甚至要以賭注激將。
不知是真的有兩把刷子,還是不知死活。
「你是認定了能贏?」螓首高昂,嫵媚的眸子盯著古岩,鄭蓉道,「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