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斗?你還女敕了點!」看著被押解著離去的宸茜,秋茵冷笑道。
原來,天台宗本只有一名煉藥師,那就是她秋茵,可自從十年前這宸茜姐妹不請自來。
她天台宗唯一煉藥師的身份便不存在了,甚至于宸茜年僅二三便貴為一品煉藥師,相比之下,年逾四十的秋茵自是矮人一等。
甚至謠言四起,說什麼秋茵長老年事已高,煉藥術再難精進。
這,是秋茵絕對不能允許的。
好在這次抓住了宸茜的尾巴,一舉扳倒,要不了多久,天台宗第一煉藥師的名號必將再次回歸。
僅僅一刻鐘的時間,炸鼎之人已經找到,竟然是身為煉藥師的宸茜長老的消息不脛而走。
整個天台宗風言風語,吵得不可開交,許多弟子,甚至那些仰慕宸茜長老的藥童都頗為失望,一個個捶胸頓足,唏噓不已。
可相比于所有人深信不疑,即便這消息由執法堂發布,倒有一人決然不信。
他,就是劉燁。
此時的劉燁杵著胖墩的身子站在黑市的丹藥市場前,小眼楮時不時左顧右盼,一雙蒲扇似的胖手緊攢著,一臉焦急。
「劉哥,今天他不會來了!」一旁的嘍不禁抱怨道。
「你們先走你吧!我再等等!」然而,劉燁卻是目不轉楮,死死地盯著黑市的入口。
他所等之人,自是帶著白色面具的炎骨。
當初自己抱著結交的心態,花重金購買了炎骨十枚築基丹,孰料,那詭異的丹藥竟然是凌駕煉藥師極品築基丹之上的存在。
僅僅一枚,自己禁錮了一年有余的瓶頸,強行被沖破,達到斗氣六重的境界。
而對于這築基丹的藥效,即使是萬寶商行的客卿長老孫越都自愧不如,連連感嘆鬼斧神工。
再三叮囑,要將炎骨請回萬寶商行,一睹真容。
所有子承父業,劉燁一樣繼承了劉渭那敏銳的眼光,他知道,自己萬寶商行能不能重回總部,這炎骨兄弟將至關重要的。
可一整天的時間,劉燁一直蹲守在黑市,卻依然不見炎骨的身影,即使肚中咕咕作響,饑腸轆轆,劉燁生怕錯過時機。
一動不動的蹲守了一整天。
「劉哥,」突然,一旁的嘍思忖道,「會不會是趙陽把高峰請來了,炎大哥怕是有危險,要不然怎麼還不現身?」
「有可能!」面色突變,劉燁低沉呢喃,狡黠的眸子轉個不停,猶豫再三,一揮手,道,「走,去看看!」
語罷,眾人齊齊朝著趙陽所在的府邸走去。
趙陽府邸
昨日重傷昏迷的趙陽,在金石滋補下,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在小弟的照料下飲用湯藥。
「趙哥,你好點沒?」看著咬牙切齒的趙陽,小弟體恤道。
「查出來那小子是誰了不?」背靠軟墊,趙陽陰邪道。
「真實身份還沒,假名叫炎骨,只不過、、、」小弟低聲地怯懦,猶豫不決。
「只不過什麼,說呀!」趙陽呵斥道。
「只不過,劉燁一直在找他!」小弟囁嚅道,「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什麼?他怎麼攙和進來了?」面露苦澀,趙陽皺眉,倏爾卻再次凌然道,「以為找了靠山就能安然無恙?得罪我,一樣得死!」
雖說劉燁背後的萬寶商行自己惹不起,但只要不得罪劉燁,萬寶商行是不會插手的,而自己有高峰師兄撐腰,那白臉小子逃不掉。
「還真是你這狗東西!」趙陽話音未落,一聲暴怒自門外傳來,一對人馬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為首赫然是那胖子劉燁。
「媽的個巴子,你膽子真是大,」一個躍步沖了進來,不待趙陽說話,掀起蒲扇似的巴掌,拍在了趙陽臉上,劉燁惡狠狠道,「我的兄弟你也敢動?」
「劉大哥,你這是干什麼?」本就重傷難愈,劉燁這一巴掌絲毫不曾留手,趙陽頓時痛得呲牙咧嘴道。
「說,是不是找高峰那小子對付我炎骨兄弟了?」提著趙陽胸襟,劉燁胖臉冷峻道。
「劉大哥,你誤會了,要是知道他是你兄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手呀!」原以為不得罪劉燁便萬事大吉,孰料劉燁自己找上門,趙陽有苦說不出道。
「你是說高峰還沒出手?」劉燁眉頭微皺道。
「沒有,絕對沒有!」趙陽連忙應道。
「哼!」即使知道自己打錯了,但劉燁絲毫不悔改,指著趙陽的鼻子,劉燁聲如洪鐘道,「告訴那高峰,若是他想為難我炎骨兄弟,最好掂量掂量他禮山城城主府幾斤幾兩,我萬寶商行雖是生意人,但誰都不怕。」
「是是是!」頷首乞憐的送走劉燁一行人,趙陽拳頭攢的吱吱作響,指甲更是嵌進肉里,趙陽喃喃自語道,「好你個劉燁,你們給我等著。」
天台宗第二禁地
化血池
渾身濕漉漉的古岩無奈地朝著岸邊走去,雖說自己不憑借化血池的蛟血,甚至不感應所謂的龍威便修煉成功。
但天台宗歷代先賢修煉失敗的事實是無可爭辯的。
其中的貓膩自己也不想深究,反正已經達到記載的「初窺門徑」,也就不求甚解。
邁著悠閑地步子,古岩朝著化血池外走去。
宸芩依然昏迷不醒,淡雅的衣裙堪堪掩蓋無瑕的胴、體,就在路過少女身旁時,男人的本性袒露無遺。
「瞄一眼就走!」色迷迷的古岩婬笑道。
說著,一轉頭看向少女露出的**,可說好的只看一眼,古岩卻眸子圓睜,目不轉楮。
可漸漸的,方才還婬、色盡顯的古岩,眸子漸漸凝固,眉頭緊皺,涌起無盡駭然。
「怎麼會這樣?」驚懼地呢喃,古岩大驚失色道。
直直朝著不省人事的宸芩走去。
只見少女依然耷拉著身子躺著,可詭異的是,原本吹彈可破,白里透紅的肌膚卻一片森白。
那是死寂的蒼白,甚至覆蓋了一層晶瑩的冰霜。
「好恐怖的寒氣!」看著宸芩周身寒霜,前世身為醫生的古岩不由得泛起了職業病。
「四大氣穴蘊藏寒灶,寒氣盈灌任督,殃及奇經八脈,重癥!」手指搭在宸芩手腕筋脈,古岩眉頭緊皺道。
寒氣逐漸蔓延,儼然覆蓋少女朱唇,可古岩一動不動,臉上反而涌起穩操勝券的淡然。
嘴角微揚,輕笑的看著宸芩,古岩道︰「算你小妮子運氣好,遇到我,要不然你壽命怕不足半百!」
話音未落
刷的一聲,覆蓋少女的衣裙被粗魯地掀開,那潔白無瑕的胴、體盡皆展露,可此時的古岩沒了半點的邪念,有的只是身為醫生,救死扶傷的醫德。
看著宸芩那平坦白皙的小月復,一塊雪花模樣的胎記映入眼簾,其上寒霜已然結成冰層,而那里,正是丹田四大氣穴所在。
面色凝然,緩緩抬起手掌,撲的一聲,一朵妖冶的金色火焰憑空出現在古岩手掌之中。
變掌為拳,火焰被硬生生捏碎,濺起漫天金色光點,等到古岩張開手掌時,四點蠟燭熒光大小的火焰靜靜的立在少年手指之上。
「銀針沒有,只能用這粗暴的方法了!」看著宸芩,古岩笑道。
話音未落,擎起手掌,四指準確無誤的按在宸芩小月復之上。
其上冰層應聲破碎,炙熱的火焰一路滲透,卻不曾灼燒少女的肌膚,反而渾身寒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
「嚶嚀!」嬌軀的溫暖傳來陣陣愉悅,宸芩本能的申吟一聲。
可不解風情的古岩仍是面色凝重,死死盯著手指下的肌膚,控制下火焰向深部掠去,不多時,一絲豁然,古岩眉頭舒展道︰「找到了!」
金色火焰逐漸變得炙熱起來,蒼白的嬌軀涌上陣陣白里透紅,融化的寒霜似露珠泫在少女肌膚之上。
渾身從未有過的溫煦愉悅使得少女不自覺的扭動著,古岩眉頭緊皺,手指愈發用力。
終于,隨著一陣炙熱的火焰在宸芩月復中閃耀,宛然有破碎之聲,丹田之中,四大氣穴訇然洞開,一股屬于斗氣九重巔峰的威壓擴散開來,儼然有突破之勢。
「呼,終于好了,想不到還幫了你一把,」本是治病救人,孰料還使得宸芩借機達到突破的瓶頸,估計要不了多久,少女就可晉級斗者。
可突然,在古岩肌膚之下,一層 黑色蛋殼轉瞬即逝,古岩心中大駭,雖然僅僅一瞬間,但還是被少年感覺到。
「怎麼回事?」看著隱匿在皮膚下的蛋殼,古岩駭然道。
可就在這時,渾身濕漉漉的宸芩嘴角掀起誘人的魅笑,眼瞼微動,儼然有覺醒的跡象,古岩暗道不妙,「遭了!」
話音未落,腳底抹油,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