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到處都是蔓延的黑絲,但是就在這時候,在著其中卻是有一絲微微的赤紅色獨立其中,在黑色之中顯得那樣醒目。
在傳送陣開啟的一刻,周圍所有的黑絲因為赤紅色的神識的出現,稍微停頓了一瞬間,兒就是在這一瞬間中,蘇冶的身體迅速在傳送陣內消失。
在蘇冶消失在傳送陣中的瞬間,周圍無數的黑絲,開始瘋狂的撲在傳送陣上。
只听見 嚓幾聲後,在轟轟轟的巨響下,傳送陣徹底被淹沒在一股黑絲的浪潮中,隨後黑絲浪潮更實在周圍來回翻涌,似乎不甘心讓蘇冶逃走一般。
因為魂識的蘇醒和最終轉化,蘇冶成為了第一個從虛無空間,進入生物空間的虛魂魂主,盡管他的體內的魂識已經被煉化成了一道神識中的變異體,但魂識的特性卻是不會改變的,同樣的蘇冶身為虛魂魂主的本質,卻是依然還存在著。
四級修真國焚國,地處三聖星的南部,在它的最左側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妖靈魔海。焚國境內的宗派不多,主要的大門派只有四個,分別是劍神宮、煉尸門、邪心宗和白苑。
其他三宗尚且不說,這煉尸門幾乎在每一寸土地上都有他們的分支,它的擴張是是聖門特意主張的。所以此地的煉尸門才會如此做大,和四洲之地的有所不同。
這一日,在焚國中心位置的焚炎山頂部,一座巨大的傳送陣上,站著劍神宮一干人等。
劍神宮,其派內元嬰期高手一共七人,穩坐焚國第一大派的寶座。想當年,與其他三大勢力爭奪進入內外星界戰場的資格時,劍神宮力壓群雄,獲得唯一的一個資格令牌。
這次帶頭領隊中,沒有元嬰期高手,而是一位達到了結丹初期的長老王封安。或許是常年修煉靈道術的原因,王封安雖然已經二百余歲,但看起來卻並不顯老,反而是多出了一股成熟沉穩的氣質;他相貌堂堂,儀表不凡,看起來更像是四旬左右的富家中年人。
靈道術,是劍神宮的頂級修煉秘術,只有到了築基期以上才可修煉,據說修煉此術可增加結丹的幾率,但具體到底功效如何,外人就不得知。但是,劍神宮的結丹子弟,卻真的要比其他宗派和勢力多上很多,這也就奠定了劍神宮在焚國第一的位置。
歷來,劍神宮的結丹期、元嬰期高手都是焚國之最,想來那靈道術也是的確有奇異之處。
既然這靈道術法訣有如此功效,自然免不了會受人一些宗派和宵小之徒的窺視,不過劍神宮實力太過強大,即便是剩余的三方勢力,也最終沒有那個本事獲取,自然的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不過,有道是匪記三年,賊貪十載,劍神宮最終還是妥協了。
隨後,劍神宮就每二十年舉辦一次參修大會,但凡達到築基期的修士,無論有無門派,均可前來參閱靈道術,但最終能否領悟此術,就全憑個人機緣了。
當然劍神宮自然不會做那賠本買賣,所有前來的參修者,都需要向劍神宮交付一筆數目不少的靈石。
如此一來,劍神宮自然高枕無憂,而且還多了一大筆收入,倒也沒多少郁郁之念。
此外,讓劍神宮如此大方的還有另一個原因,這原因就出在這靈道術法訣上,實際上那靈道術法訣只有不到一百個字,但卻是字字苦澀難懂,極少有人可以悟透全部。
劍神宮內像王封安所修煉的靈道之術,實際上乃是在一千多年前,劍神宮中的一位天資聰穎者,耗費半生精力;從靈道術中總結出的一套功法。這功法雖然不是真正的靈道術,但也是威力極大,且修煉若久,倒也是真有駐顏之效,所以甚是受劍神宮弟子喜愛。
此刻在王封安身邊站著數人,其中最顯眼的當屬一位少婦打扮的俏麗女子。
那少婦身材婀娜,美目如鳳,一張精致絕倫的瓜子臉,仿佛妙曼仙子一般;此時她檀口微張,正與身邊一側的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輕聲細語,眉目間隱隱帶著一絲柔情。
忽然,傳送陣驀然間亮起,眾人目光就被聚集而去,只見傳送陣內的光芒越來越亮。慢慢的在其內出現了三道身影,隨後三道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王封安眉頭一皺,
暗嘆一聲,前些日子他就已經得知了內外星界戰場區域極不穩定的消息,知道回來的人必然不多。
雖然他在心底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心想這次去的弟子,恐怕能活著回來的沒有幾個;可眼下實際看到回來的只有三人後,盡管早有所準備,但他仍然免不了有些惆悵
不過,當他看清三人中有林惜玉的身影時,神情立時有少許緩和。這林惜玉乃是他的弟子,性子極其好強。當年林惜玉向他提出想要進入內外星界戰場時,王封安曾嚴厲拒絕過,可最終這孩子還是堅持要過去。
王封安無奈,在送了她一些珍貴的法寶防身後,勉強同意她進入,此時看到她安然回來,內心大松了一口氣。
林惜玉三人在傳送陣內現身後,望著眼前熟悉地景象,頗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但緊接著,三人相互看了看各自後,心底均都升起了一絲沉重。
蘇冶的生死,是他們現在最為關心之事,要知道他三人已經把魂血交給了蘇冶。若是一旦蘇冶死亡,在魂血牽引下,即便他們出來了,三人也最終是難逃一死。
三人在見過長老王封安之後,王封安掃了三人一眼,說道︰「不錯,各自修為都有大幅度提高,惜玉和洪濤都達到了築基後期,葉楓差些,但也突破在望,很好!經歷了內外星界戰場這次磨練,日後你們三人的修為,定會有很大的進步!唉,唯一可惜的就是回來的人太少了……」
林惜玉見師父嘆氣,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輕聲道︰「師父,這次我們負責的那片戰場突然崩潰,出現了眾多神秘生物,一旦被它們撲上,立刻魂飛魄散。整個戰場內的所有修士,可謂是十不留一,這事情發生太過突然,原本這次收獲頗為豐富,可現在……」說到這里,她神態黯然。
王封安一擺手,看著三人,眉頭忽然皺起,說道︰「此事稍後再說,你三人先回答我,為何你們的相貌並未半點改變?」
要知道在內外戰場空間中的百年時間里,相貌雖然不會衰老,但是在離開之後,會在一瞬間完成百年時間的過度;即便林惜玉三人修煉地功法帶有駐顏效果,再加上修為的提升,也是不可能如現在這般,和進入時的樣貌一樣。
楊洪濤身為師兄,更是宮內宗主的得意弟子,听到王封安的問話,立刻說道︰「長老所有不知,張繼業師弟之前曾經在戰場內得到一瓶丹藥,服下一粒可保容顏百年不變,我們三人,每人服下兩粒,也就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四周劍神宮弟子一听到這話,立刻露出羨慕之色,尤其是一側的俏麗少婦;她在林惜玉出現後,雙眼就一直放在對方臉上,心底早就疑惑萬分了,此時一听楊洪濤的話,立刻問道︰「林師姐,那丹藥你們還有麼?」
林惜玉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丹藥是張繼業師弟發現的,你要去問張師弟了!」
少婦心底惱怒,但面上卻輕輕一笑,不再說話,內心卻在暗道︰張繼業那個膽小如鼠地家伙,早就不知道死到那里去了,自己上哪問他去,分明就是不願意告訴自己。
這時,少婦身邊的那位剛剛和她輕聲細語的男子,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少婦立刻眼中帶媚的對他嬌嗔,呸了一聲,俏臉微紅。
王封安皺著眉頭看了二人一眼,權當無視,對著林惜玉三人沉聲道︰「好了,人既然已經接到,咱們這就回宮吧!這次鳳睿老祖出關,特意吩咐你們過去匯報內外星界戰場之事。」說完,他大有深意地掃了三人一眼。
葉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聲說道︰「長老,張繼業師弟還在後面,當時情況危急,他讓我們三人先回,自己隨後便到。」
王封安眉頭一挑,聲音帶著一絲詫異,問道︰「張繼業?他也是幸存者?」
此話一出,周圍的一干劍神宮的弟子,均都是表情古怪,尤其是那貌美少婦,更是面色一變,失聲道︰「什麼?張繼業他還沒死?」
林惜玉神態古怪的看了少婦一眼,輕聲說道︰「花師妹你放心,張繼業師弟在戰場空間多年,性情早已改變許多,在不是以前了。此時的他,絕對不會繼續糾纏師妹的!」
少婦眉頭緊皺,搖頭嘆息道︰「你們不懂的,唉,這張繼業怎麼會還活著呢?他不應該
早就……」
王封安听到少婦的話,頓時眼楮一瞪,大聲喝道︰「胡鬧!花彤碧,難道你還盼望張繼業早死不成,你師父就是這麼教你的麼!」
少婦花彤碧連忙低頭,沉默不語,而那一直在她身邊的英俊青年冷笑道︰「怕什麼,若他再敢糾纏你,不是有我嘛,難道他還能翻了天去!」
楊洪濤看著兩人,心中暗嘆一聲,心道這兩人自不量力。隨即他沉聲對那少婦道︰「小師妹,張繼業師弟,絕對不會再糾纏你的,這點你大可放心!」說完,他心里又暗道,那位前輩性格冷淡,怎麼可能會看上你呢,也只有張繼業會這般糊涂,看不清你的真面目。
就在這時,忽然眾人身後的傳送陣一陣閃耀,眾人立刻望去,只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慢慢從傳送陣內走出。
無緣無故,一股冰冷的氣息,不知為何,瞬間在所有看到這道身影的人心里升起。
這一種特別的冰冷,它並非實質,而是來自靈魂,來自神識。
仿佛眼前出現的此人,就是一塊可以冰凍魂魄地萬年玄冰一般,讓人感覺望而生畏。
魂識變異後的霸道神識,劍神宮的一干眾人,成為第一批見證之人。
此刻,劍神宮的眾人,紛紛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即便是此地修為最高的王封安,也不由不由自主的雙眼瞳孔猛的急速收縮,內心震驚不已。
而那位少婦打扮的花彤碧,則是身體打了個冷顫,臉上露出一絲迷惑之色,眼前這人的相貌的確是張繼業,但是氣質卻和以前有著天壤之別。
蘇冶走出後,目光一掃,望向王封安,立刻察覺到對方的修為,瞬間對著他抱拳道︰「弟子張繼業,參見長老!」蘇冶並不知道對方叫什麼,但是可以肯定前來的必然是長老一類。
王封安雙眼精光爆閃,沉聲回道︰「回來就好,一起走吧!」說著,他目光緊緊盯著蘇冶。
蘇冶神色冷淡,說道︰「弟子還有要事,就不回了,待處理完瑣事後,自當回去!」
王封安眉頭一皺,正要說話,但蘇冶卻是快他一步,伸手扔出一個儲物袋,冷漠的道︰「這是弟子在這百年內所收集之物,法寶在空間內為應付坍塌的空間已經全毀。只有這些材料剩下,就交于長老帶回宮內!」說完,蘇冶身子一躍,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長虹向遠處飛去。
王封安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臉上立刻古怪起來;這儲物袋內的物品極為豐富,除了法寶以外,多是一些材料和不多的丹藥。
當他再抬頭時,蘇冶已經飛遠,他略一猶豫,並未追上,盡管他心中疑惑萬分,但此事還是上報給宗主定奪為佳。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自覺並無絕對把握在短時間內將對方留下,剛才那股來自靈魂的冰冷之意,讓他對蘇冶頗為忌憚。
即便是強行將蘇冶留下,那也免不了會將自己弄得狼狽不堪,到時在四周的小輩眼里,自己恐怕也會顏面掃地;那就實在是不劃算了。所以王封安在心中這麼一思量,立刻便放棄了追尋的念頭。
自蘇冶出了傳送陣後,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未在那名叫花彤碧的少婦身上停留過。那花彤碧在蘇冶離開後,盯著半空中逐漸消失的身影,她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那張繼業當年就一直不停的糾纏她,她打也好,罵也好,無論怎麼躲,他就是纏著不放。最後無奈她只得騙他,讓他去戰場空間。
這花彤碧與張繼業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村子里,雙方父母更是世交,自幼便給兩人結下了幼親。後來二人均被劍神宮看中,收為弟子。從此之後,花彤碧就怎麼看張繼業都覺得他粗俗不堪,充滿鄉土之氣,于是便越來越是厭惡他。但畢竟兩人也算是有了婚約,此事她隱藏的極深,當初為了騙張繼業進入那內外星界戰場,她就是以婚約為借口;說只要張繼業能安全回來,就證明他有本事,她就與他結為雙修道侶。
可現在,這張繼業雖然回來了,但卻是對她視若無睹。這樣的改變,讓花彤碧心底有種莫名的感覺,再加上剛才心中突如其來的驚怵,這樣劇烈的反差,讓她一時之間腦袋里空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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