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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巨龍,以及密密麻麻數萬魂魄,組成了一幅奇異的畫面,巨龍不斷向前沖去,而數不清的魂魄卻是在其身體內外來回穿梭。在藍色巨龍身體內鑽來進去,一時之間好不熱鬧,寧東昌一怔之下,藍色巨龍已然向他吞來。

寧東昌神色變幻,陰晴不定,來不及細想,一邊後退,一邊從儲物袋中扔出數個防御法寶,試圖阻止藍色巨龍。但無論那些法寶是幻化成何種物質,或者是怎樣的防護,最終都無法阻止藍色巨龍。那藍色巨龍完全無視這些防御法寶,直接穿透而過,狂吼一聲,一口吞在寧東昌身上。

韓浩神色古怪的看著一切,接著看了看半空中一直看熱鬧的巨人,發現他也是滿臉古怪之色;二人的目光相互看了看,隨後那巨人哈哈一笑,看著撲去的巨龍,露出玩味的表情。

寧東昌在巨龍張開血口臨身之際,只感覺一股微風吹來,但就在巨龍張口要將寧東昌吞下時,突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那來勢洶洶的巨龍,在踫到寧東昌身體的瞬間,卻是從龍頭開始,慢慢無聲無息的消散了,最終就如同一股清風一般,無影無蹤。

寧東昌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冷汗的滋味了,可剛才僅僅這麼一瞬間,他的後背已經泌出了大量的汗水,但是隨即他就感覺臉上火辣。

「媽的,假的!……草!」

寧東昌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後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他自從結丹期後,這幾百年來從來沒有如此直接的口吐髒言。顯然今天蘇冶把他惹急了。

在所有生死谷周圍的修士面前,被一個虛招戲弄的灰頭土臉,寧東昌的怒火,噌的一下升高到極限;他陰沉的臉一拍儲物袋,正要拿出如墨一般的吞魂鏡,想當著蘇冶的面把他全部親人的魂魄,一個個全部捏碎。

但就在這時,點點光斑出現在半空,相互融合在一起,蘇冶的身影再次出現。

蘇冶剛剛一出現,立刻二話不說,右手一揮,一個巨大的手印,暮然間向著寧東昌飄去,更有一道墨綠色在一閃之間隱沒,隨後寧東昌就感覺迎面一絲四寒意襲來,瞬間便臨近。

寧東昌冷笑,身子不退反向前一送,同時大手一抓,嘴上譏諷道︰「第一次是假,第二次,就應該是真了吧!蘇冶,你就這點小伎倆麼?」說著,他的手已經一把抓在了飛劍之上。

被寧東昌抓住的墨綠色飛劍,還未從空中顯露出身影,就見立刻又是一道墨綠色閃過,寧東昌感覺手中的飛劍頃刻間已經消失了蹤跡。

這時,飛劍卻是一轉之下,猛然間出現在寧東昌的背後,調轉劍尖,向著他的後背,狠狠的刺入。

只听叮的一聲,飛劍仿佛刺在了金屬上一般,被硬生生的彈開老遠,只見從寧東昌後背破碎的衣衫中,能看到在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金色內甲。

這還不算完,就在飛劍被彈開的瞬間,蘇冶發出的掌印已經飄到了寧東昌的面前。

頓時,一股巨大的壓力從掌印上傳來,但是寧東昌卻不聞不問,就見他眼中寒光閃爍,面色陰沉向前一邁,出現在半空中蘇冶的身前,右手一抓,指尖帶起數道黑絲,向蘇冶抓去。

更是在同時,他的左手一揮間,八道血色光柱頓時出現在二人身邊,八道血柱相互靠近間,最終形成了一個牢籠,將二人封鎖在里面。

但是,此刻的蘇冶臉上不但沒有露出半點驚慌,相反的卻是隱現譏諷之色,在寧東昌大手觸踫到他的身體的瞬間,蘇冶卻是立刻化成虛影,慢慢的在牢籠中消散一空。

在寧東昌的手掌前端,兩粒被一團白色霧氣纏繞的黑色微粒,一上一下,在蘇冶完全消失的一刻,從原本他的身體內浮現。

就見兩顆微粒,在寧東昌將要觸及的一刻,忽然飛快的撞擊在一起;而寧東昌卻是直接收回伸出的手臂,左手瞬間就是幾個防御法寶,頓時五顏六色的光芒在血紅的牢籠內亮起。

但,一道藍色的波紋,突然唰的一聲擴散開,眨眼間就沖出牢籠,瞬息間就覆蓋了方圓千米。

千米之內,在這一刻,全部被藍色遮蓋,變成了藍色的冰洋。

韓浩雙眼一眯,內心暗道︰「有趣,這小家伙既有天丹宗的天丹錦,又修習幽冥教外丹之法,竟然還修煉有藍冰炎!呵呵呵……那把一閃而逝的飛劍也不簡單,雖然是僅僅只是一個下品的靈階仿品,但也具備了一些威力,特別是竟然還會瞬移!」

此時天空中的巨人,也為之一愣,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生死谷通道的方向,裂開嘴角,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天空中,兩條蛟龍組成的圓圈內,那層薄膜,此刻已然消融了七七八八,眼看就要徹底打開,露出後面無邊空隙。

寧東昌身體四周的血色光柱,瞬間便發出  的聲音,凍成八座冰雕,其牢籠的作用,徹底的失去了效果。

與此同時,更有一層層藍冰慢慢從寧東昌的雙腳迅速攀升,寧東昌感覺到一股寒流從腳下涌入體內,手腳頓時有些僵硬。

不過他並未驚慌,這種程度的寒冷,對他來說影響不大,體內靈力一轉,瞬間元嬰期的修為被全部展開,手腳頃刻間恢復。

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蘇冶,忽然身子剎那間在原地消失,僅有的兩次瞬移,此刻蘇冶徹底用掉了。

當蘇冶再次出現時,恰好是在藍色波紋蕩漾開的瞬間,蘇冶憑借本身對于陰寒之氣的抵抗,再加上後來凝神丹的作用,此刻他已經基本不受余波影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寧東昌的身邊。

蘇冶深知自身實力,就算有絕仙丹的幫助,讓他短暫的擁有元嬰期的修為,但是他還是根本無法與元嬰期的寧東昌抗衡。

如果和對方硬拼,恐怕對方舉手之間,就可殺死自己無數次,所以蘇冶並沒妄想報仇,盡管他心底殺機滔天,但最終還是被他強壓了下來,他知道現在什麼最終。

在現身的瞬間,蘇冶右手一探,抓向寧東昌腰上的儲物袋,左手一股白霧涌現不斷,朝著寧東昌的右臂抓去。

從速手上涌現出的白霧,在接觸寧東昌右臂的瞬間,寧東昌的右臂立刻就被凍結成了一塊冰塊,並且急速的向著他的全身彌漫而去。

寧東昌在蘇冶出現的瞬間,他已然察覺,猛的回頭一看,在看清楚是蘇冶後,內心頓時明白了事情前後;但此刻他現在手腳卻是被蘇冶偷襲,剛剛才恢復,立刻又被蘇冶凍結,整個身體都開始僵硬。

再加上蘇冶出現的實在太過

突然,時間把握的太準,在他新力未生時,就再一次將他的身體凍結,所以待寧東昌看到蘇冶時,蘇冶的手已經牢牢的抓在了他的儲物袋上。

寧東昌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過,他低喝一聲,道︰「爆!」

蘇冶的手,在踫到儲物袋的瞬間,忽然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從儲物袋內傳出,隨後那力量順著他的手臂直接鑽入他的身體。

在一陣 里啪啦的聲響中,蘇冶的右手手臂從指尖開始爆碎開來,且更是迅速蔓延,;蘇冶一咬牙,墨綠色的飛劍瞬間臨身,直接斬下自己的右手,而他的身子卻是借著爆炸的推力,迅速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蘇冶也沒有忘掉那各儲物袋,只見他的左手一抓,早已經爛熟于胸的牽引術瞬息使出,隔空抓住儲物袋,連同身子一起急速退出老遠。

此時的寧東昌,已經借著爆炸之力,身子已然恢復了行動,他腳下一邁,跨出藍色冰圈,直追蘇冶而去。

眨眼間就追上,寧東昌大手一抓,嘴里怒喝道︰「蘇冶,你以為拿到老夫的儲物袋,就能打開了麼;當初你殺我玄孫,今日,我要抽你魂魄練成魂幡,讓你永世都忍受世間酷刑,永不超生!」

蘇冶右手已經徹底被炸碎,被爆炸之力推開時他體內靈力一轉,忍痛把傷口凍住,防止血液大量流失。寧東昌的儲物袋,他不敢去踫,而是一直用牽引術控制著隔空抓在身旁。

寧東昌內心極為惱火,當著這麼多同道的面,對付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這本就是自損身份的事情。若是一下就擒住或者殺死對方,倒也罷了;可他先是被那古怪的巨龍虛招所騙,弄的灰頭土臉,顏面丟進;最後更是被那出其不意的藍色冰晶波及,身體出現暫時的僵麻,雖然最後他用修為掙月兌,但那蘇冶卻是突然出現,不僅偷襲自己成功,險些將自己再次冰凍,更還被他搶走了儲物袋。

這種感覺不亞于蘇冶當眾給了他一耳光,而且還不是扇了一次,而是扇了又扇,扇完再扇,使他元嬰修士的尊嚴幾乎丟盡。

而且,最讓寧東昌惱火的是,對方明明就是不堪一擊,但卻會瞬移之術,這讓他心底暗驚,要知道瞬移,是元嬰期以上獨有的法術。

除了這些之外,那黑色微粒和蘇冶最後的那團不知名的白霧,同樣讓寧東昌心驚的,但是最讓寧東昌感覺到巨大威脅的,則是蘇冶的果斷與堅韌。蘇冶可以毫不猶豫的斬下右手,防止爆炸蔓延,能做到這點,寧東昌心底不由自主的對蘇冶有一絲贊賞,但這一絲贊賞,瞬間就被仇恨淹沒。

這樣果斷且有狡猾如狐的人,如果讓他逃月兌,將是畢生大患,寧東昌殺蘇冶的心更重了;他無論如何一定要殺死蘇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蘇冶,你殺我玄孫在前,怨不的旁人!不過你放心好了,待我殺了你後,那唆使明杰去追殺你的周劍平以及他的師門,老夫一個也不會放過,會送他們下去陪你的!」寧東昌內心冷笑,大手毫不猶豫的一揮,頓時怪風四起,之前飄蕩在四周的四萬陰魂,全部洶涌而來,向著蘇冶沖去。

為了防止蘇冶再次使用瞬移,寧東昌一拍胸口,元嬰驀然間從頭頂冒出,戾叫一聲,元嬰立刻明顯的縮小不少,緊接著,一個血球從元嬰走里吐出,那血球一出現,立刻無限的延伸開,變成一個血幕,瞬間把四周籠罩起來。

憑借二人之間的一絲詛咒之力,被血幕罩住的蘇冶,身子立刻被禁錮住,無法移動,他心底一驚,正要使用最後一個黑色微粒轟開血幕。忽然蘇冶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盯著那涌來的眾多魂魄中的一個,兩行血淚瞬間從雙眼中流了下來,那個涌來的魂魄上,一張滿是痛苦掙扎的人臉,正是他的父親。

寧東昌注意到蘇冶的表情,反而不著急追去了,他雙眼微眯,陰森的笑道︰「看到了麼?你真以為老夫會把你全家的魂魄。全部都放在同一個地方嗎?蘇冶,你太天真了!」說著,他右手一指,四周的四萬魂魄全部停了下來,緊接著蘇冶父親的魂魄單獨飛出,沖向蘇冶。

蘇冶咬著牙,一縷鮮血從嘴角流下,他看著父親的魂魄,猛然間沖進自己的身體,在體內不斷橫沖直撞;蘇冶忍著體內陣陣刺痛,他仰天慘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連續噴出數口鮮血後,他抬頭望天,大笑道︰「修仙,原來修仙就在這樣,好,好!」

說完,蘇冶狠狠看向不遠處的寧東昌,體內卻是用陰寒靈力開始將父親的還能破冰凍起來。

寧東昌被蘇冶看了一眼後,忽然從心底升起一絲寒意,但緊接著,他覺的有些可笑,自己居然會害怕一個將死的築基初期修士;寧東昌雖然是如此安慰自己,但他心底的寒意,卻止不住的升起。

寧東昌深吸口氣,右手再次一指,四萬魂魄中又飛出一個,這次,是蘇冶的母親。

蘇冶身體微顫,松開了牽引術抓住的儲物袋,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已經失去了作用,他所想要的就在眼前。

蘇冶母親的魂魄眨眼間,再次涌入蘇冶的身體,頓時童年的記憶,父母的笑臉和期望的眼神,如潮水一般用上腦海……

「蘇冶,你看我對你多仁慈,即便是你要死了,我還是讓你與父母團聚了一番!這還有你的一些親人,現在全部都讓你們團聚!桀桀桀桀!」寧東昌陰笑著,指尖微點,頓時在蘇冶母親的魂魄,鑽入到蘇冶的身體後,又是幾個魂魄從對面飛來。

身體的疼痛,遠遠不如心靈的傷痛,蘇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淌血。蘇冶盯著寧東昌,再次運轉體內的陰寒靈力,把母親的魂魄也一同冰凍保存起來,而在他做完這些後,頓時又是幾個魂魄飛入他的體內。

寧東昌陰森的一笑,說道︰「好了,游戲結束了!我從你進入生死谷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打算以內外戰場的通道來逃走,不過我早就猜到了!所以,這個想法,你還是放棄吧!」說著,他右手一抓,蘇冶的儲物袋迅速飛起,落在寧東昌的手中後,他看都沒看一眼,用勁一捏,頓時儲物袋碎爆開,里面的一切物品,連同進入戰場的資格令牌,全部消散。

與此同時,寧東昌左手一揮間,四周四萬個魂魄,瘋狂的沖向蘇冶,轉眼間就鑽入他的體內,吞噬著他的血肉與靈力。更是在蘇冶的身體皮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無數張痛苦的人臉。

而且,在沖向了蘇冶體內的魂魄中,竟然還夾雜了一絲毀滅之力,在不斷毀滅蘇冶生機的同時,更是朝著將包裹住父母魂魄的陰寒靈

力而去,但最終卻是被蘇冶極重全部陰寒靈力給阻止了下來。

就見一時間,蘇冶的左手,肉眼可見的一點點被吞噬干淨;隨後,緊接著是他的雙腿,月復部,然後繼續向上。

至始至終,蘇冶都沒有哼過一聲,他只是冷冷的盯著寧東昌,那眼神,讓寧東昌從心底里感覺到一股寒意。

沒有人發現,此時天空之上的那個巨人,盯著蘇冶,目中狂熱之色閃過,他內心暗道︰「戾氣,這是戾氣!想不到這里竟然有人擁有戾氣!」

隨著四萬魂魄在蘇冶體內吞噬,他的身體一點點消散,寧東昌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嘴中微微喃喃自語道︰「明杰,太為父終于給你報仇了,你看見了嗎,這還沒完呢,等他的肉身被吃後,我還會抽出他的魂魄,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永遠受……」

蘇冶慘笑一聲,的疼痛,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趁著還有一口氣,他毫不猶豫把包裹父母魂魄的冰晶,用牽引術控制著,向著自己的眉心送去,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即便是死,他也要讓爹娘月兌困,不能被自己連累的永遠無法解月兌。

蘇冶不後悔從生死谷走出,他知道,若是自己一心躲藏,或許可暫時逃過此劫,可哪怕有一丁點的希望,他也不願意放棄。

出來,或許有一絲可能搶回父母魂魄,但若是不出來,那一絲的機會都不會有!

蘇冶的身體被禁錮在這血幕中,此時此刻的他什麼也做不了,蘇冶的心底中有的只是恨,漫天的恨意!

「爹,娘,孩兒不孝,害你們為我而亡!若有來生,希望我不在是你們的兒子,因為我……不配……若是沒有我,你們也不會遭受毒手……」此刻的蘇冶留著血淚,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點自蘇冶的胸口傳出,緊接著,蘇冶的身體,驀然間爆炸開來。

隨後就見周圍四萬魂魄全部被吸入金色光點內,緊接著,那金色光點在眾都為反應過來之時,化成一道金光瞬間射出,直接穿透四周的血幕,飛入那雙蛟圍城的陣法內的戰場空間的通道內。

那早已經被融化了十之八九的薄膜,在金光的沖擊下,頓時消散一空;金光瞬息飛入通道消失不見,只有一陣陣洶涌如潮的靈氣沖通道內四溢而出。

巨人與韓浩,在看到那金色光點的瞬間,忽然神色大變,韓浩更是失聲大聲道︰「是它……」

剛說完,韓浩就立刻收口,二話不說身子一躍,就要沖入通道內,但緊接著剛剛踫到雙蛟的圓圈,身體就被重重的彈了回來。

那巨人雙眼露出貪婪之色,狂笑道︰「好,好,這天大的功勞,是老子的了!這次收獲不錯,先是看到戾氣,接著又看到了那瓶子,韓浩,你若是敢和我搶,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說著,那巨人一下子從雲層中走出,高達數十丈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他身子內更是傳出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接著就見他的身體迅速縮小,最終達到正常人的大小,在他的眉心處,出現一個紫色的四角菱形圖案。

「扎布,你是什麼意思!」韓浩厲聲道。

縮小了身形的扎布看都未看韓浩一眼,一腳邁進通道的圓圈內,進入後右手一揮,通道瞬間再次化為兩條蛟龍,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空立刻恢復了明亮,黑壓壓的雲層,頓時全部消散。

韓浩面色極為難看,眼中更有寒光閃爍,回頭看了眼茫然不知發生何事的寧東昌,冷笑幾聲,腳步一踏,身子迅速飛起,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天際。

生死谷外的所有修士,無論哪一個人,都記住了那個叫做蘇冶的築基期修士,那各擁有詭異修為且敢于和元嬰修士相抗的人,他的盡管死去,但是他所帶來的一切,卻是被牢牢的刻在了所有人心中,久久不散。

這一次四州之地的戰場清掃資格,已經被無情的取消了,無論是否還有令牌存在,現在都沒有了價值,開啟通道的使者都追出去了,哪里還管這些事情。

而韓浩,也是一肚子怒火,眼睜睜的看著聖門發布的最高任務物品在自己眼前飛過,卻被別人生生的搶去,那種感覺,讓他幾欲吐血。

尤其是想到,這那東西竟然一直都在自己的管轄區內,而他作為四州之地的常駐監察使者,經絲毫沒有發現,這事情傳出去,不僅僅丟人,更是可能被聖門治罪于監管不力。

寧東昌也同樣陰沉著臉,在最後那一刻,蘇冶的身體並不是被幾萬魂魄蠶食而死,眾人都是被突然被出現的金光所吸引,將蘇冶給忘了。他不知道蘇冶到底死沒死,雖說心底猜測對方應該是死了,可他終究是沒有看到蘇冶魂飛魄散,隱隱間總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特別是想起蘇冶死前的眼神,那種感覺就更甚了。

生死谷外的眾人,慢慢的散開了,有關蘇冶地故事,也開始慢慢被流傳開來,一時之間,整個四州之地的修真界的修真者,幾乎都知道了有這麼一個人,敢于和元嬰期修士相抗。

玄靈子帶著所有弟子回歸玄天宗,在他身後有一個女子,這女子正是楊璃,她目睹了蘇冶在生死谷外的一切,不禁的心底泛起陣陣復雜難明地苦澀。

對于蘇冶,她也不知為何,總是有著一絲好感,更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絲好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在夜深人靜之時,常常浮現在她地心底。

蘇遠與蘇峻,也漸漸地知道了當日生死谷外地一切,原本內心對于蘇冶惹來滅門之災地怨意,漸漸地消散了。

他二人和蘇冶易地而處,自問沒有蘇冶地膽量,敢與元嬰期高手決斗,但這不代表他二人放棄了報仇,蘇遠與蘇峻,早已經把殺死寧東昌,當成了今生最大地目標。

玄靈子在回來後,詳細地了解了一番蘇冶和寧東昌之間的仇怨,更是听聞了蘇家地慘劇,沉默了少許後,最終楊璃地懇求下,他收留了蘇峻,讓其成為內門弟子。

楊璃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如此幫蘇峻,但是她清楚,這是自己現在唯一能稍微幫地上蘇冶地事情了,即便蘇冶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寧東昌帶著那心驚肉跳的感覺,回到了寧家後,立刻就開始了閉關,發誓不突破元嬰期,誓不出關。整個四州之地的修真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那種平靜;但是沒有人知道,一場改變四州之地格局的驚天巨變的禍根,就此在的生死谷外被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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