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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冶心中不再去想其他,盤膝坐在長空無忌旁邊,隨手將煉神瓶和剩余幾個裝有靈液的葫蘆全部拿出,最後更是拿出那個錦袋。看著錦袋,蘇冶眼中露出堅定,二話不說,立刻解開封印。

一陣清脆的玉碎的聲響過後,就見兩個小小的藥瓶出現在蘇冶的面前,一為血紅,一為青藍。血紅色是警戒,那是絕仙丹;青藍色的則是凝神丹。

蘇冶看都不看絕仙丹一眼,直接一把收起,雖然絕仙丹也服用,但不是現在!現在的他只想借助凝神丹的功效,將體內的靈力凝聚到極限。

一口氣喝完身旁的一葫蘆靈液後,蘇冶吐納片刻,感覺並未到達自己體內容納的極限,隨即就繼續拿起葫蘆繼續猛灌。

凝神丹的藥效很奇特,但是它只有一炷香的功效,所以蘇冶不能浪費時間。他打算先將葫蘆內的靈液全部灌注到體內,接著服下凝神丹,隨後在將煉神瓶內凝結的幾滴金色靈液一口服下;緊接著,借助凝神丹的藥效,將它們和體內的靈力一同凝煉到一起。

在蘇冶將所有的靈液喝下後,他的身體終于僵硬了起來,臉色更是一片蒼白;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的蘇冶已經沒有退路了;他不知道等下自己在服下凝神丹之後,是否還能分心去將煉神瓶內的金色靈液服下。所以,蘇冶決定,將金色靈液和凝神丹一起吞服。

一把抓過凝神丹和煉神瓶,蘇冶用已經漸漸失去知覺的雙手,將兩個小瓶打開,隨即什麼也不想,直接就送向口中。

丹藥和金色靈液入口後,直接化成氣體,隨後在蘇冶的體內亂竄,攪動著體內一切。

一時間,蘇冶感覺自己體內的一切都被絞碎,他的臉色變的如同死人一般慘白,仿佛沒有一絲絲生機。

牙齒咯咯作響,身體更是開始不停顫抖,而且顫抖的越來越劇烈,更是從體內傳出哧哧之聲,更有一條條如絲一般的蛇形,在蘇冶體內游走,不時在他的身體上出現。

片刻後,一切終于都歸于平靜,蘇冶的周圍開始出現大量的白霧,這些都是被從體內排斥出來的靈力,是沒有被煉化的部分。蘇冶之所以在這里修煉,是因為長空無忌曾說,蘇冶在靈力吐納時,有助于他的恢復。

時間慢慢一點點過去,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生死谷內的資格賽,已經到了最後的期限。

早在月前,生死谷外就已經陸續的來了不少修士,此刻更是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或紛紛尋找到最佳地點,目光炯炯的遙望生死谷的唯一出口;或在附近的新搭建的坊市徘徊,挑選自己滿意的東西。

隨著來到的修士越來越多,生死谷外漸漸變得如同凡人間的集市一般熱鬧起來,當然其中也有仇家見面就大打出手者的,但更多的則是各自忙著。

在生死谷外方圓數千里之內,因為這每一次的內外戰場區域的開啟,不知何時起,就衍生出了許多坊市,這更是由這些坊市,引來聚集了整個定州修真界絕大部分的修士。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修士雖然不參與爭奪戰,但卻依然聚集在此的原因。

這些坊市,基本上成為了定州每百年一次最大的交易市場了,在這些固定的、游走的坊市中,各宗派的修士絡繹不絕,熱鬧非凡。很多平時並不常見的材料、法寶均都陸續的出現。

這一日,生死谷外聚集了密密麻麻無數的修士,他們都是來自其他三州境內的大大小小的修真門派。

這些人除了那些大派獨佔一地之外,其他的大都是散亂的聚集在一起,其中除些沒有名氣的小門派,小家族之外,基本都是一些無門無派的散修。

當然這些小門派、家族以及散修,是沒有資格進入生死谷的,他們來此,都是為了踫運氣的。

要知道內外戰場內靈氣濃郁,堪比一處巨大的靈脈,否則無數年的大戰,外界的人也無法守得住。而一旦的戰場的傳送門開啟,據說在開啟的那一刻,就會開始從通道內涌出大量的靈氣,修士只要吸上一口,可比的上平日數倍修行;且傳聞說其內的靈氣更是能助人一舉突破瓶頸。所以在眾多的來人中,其中不乏一些各個境界大圓滿的。

眼看生死谷開啟時間將至,坊市內周圍的人們紛紛在生死谷外尋到落腳地,靜靜等待開啟。

這一日中午,天空萬里無雲,天幕如同藍色的綢子掛在上面,一輪烈日,在正午時刻照落下,谷內外以及四周的溫度,都在慢慢的升高。

很快的,四周的氣溫已經非常炎熱了,但生死谷外的修士,一個個卻毫不在意,全部都是盯著生死谷出口,目不轉楮。

有經驗的修士都知道,今日的正午,是生死谷開啟的時刻。

整個生死谷,若從天上去看,可以發現它像一個不規則的帶把葫蘆,那葫蘆頂端的彎把,就是生死谷的出口;在那里,肅立著兩座高聳的山峰,其間一條小路,在盡頭處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此時陣法忽然明亮起來!

生死谷外不遠處,魔道幾個門派的元嬰期高手,聚在一起,在陣法亮起的瞬間,盯了過來,一旁的不遠處,黑衣的寧東昌枯瘦的身影,也出現在那里。他雙眼露出一絲興奮的殺意,死死的盯著通道內的陣法,目不轉楮。

陣法越來越亮,慢慢的陣法內開始出現人影,最終在陣法停止後,從里面走出幾人,仔細一看原來僅僅只有八人。

寧東昌雙

眼露出失望之色,隨即右手一翻,模出那個黑色鏡子,從鏡面上隨意一抓,頓時其內封印的一個魂魄,被他抓在手中,接著被他捏碎,魂飛魄散。

看到走出的八人,生死谷外的來自各州修士,立刻嗡的一聲,議論開來,紛紛指指點點。

「出來了,你們快看,柑橘以往的經驗,第一個出來的宗派,十有八九就已經失去了資格,這次不知道是哪個門派,落得頭彩!」

「咦?這次人怎麼這麼多,按照以往的慣例,第一個出來的門派,一定是人數最少的,通常都只有一兩個人!」

「出來了,我看見方雲了,我記得他是飄渺宗的弟子……」

「飄渺宗?上次資格賽也失敗了的那個,這次又這樣,看來這些所謂的正道大派,也不外如此,說不定若是換我霍桐派進去,都比他們強一些!」這說話顯然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那種人,周圍的種人也是一陣的月復誹。

「你們要是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張兄,你們宗派最高修為也不過是結丹後期,人家飄渺宗隨便派出了師祖,就能滅了你們;要我說,這次飄渺宗失敗,估計還是和上次一樣,都是因為魔道弟子太強了!」一位相近的三修,沒有忍住,直接將話講出來了。

此時此刻,正魔雙方諸多大派,除了其中個別宗派因為元嬰期高手坐化,自覺無法得到進入資格,不想讓自家門派元氣大傷,沒有參與外,其他凡是參與爭奪的門派的老祖,紛紛來到了這里。

此時,一側的飄渺宗的老祖——曾江群,面色陰沉,盯著生死谷出口的幾人,一語不發。

出口處,飄渺宗八人一個個神情古怪的走了出來,看到古外密密麻麻一片人,再加上時而傳來的話語,這八人頓時面紅耳赤,催頭喪氣的走到曾江群身邊。

曾江群強忍怒火,這次飄渺宗可是下了大本錢,派出弟子三十人,其中築基後期的有六人,中期有九人,剩下的雖說都是築基初期,而且不僅如此,他還更是分派下了大量的法寶。這次原本打定主意,說什麼也要獲得資格,可現在一看,三十人竟然只存活了八個。

曾江群在這八人身上看了幾眼,這時站在他一旁的劍谷老祖之一的黎義善,笑道︰「曾兄,未獲得資格也沒什麼,說起來這內外戰場內也並不怎麼平靜,清理工作也危險重重;以往去者十人能留一個就不錯了,所以曾兄不必放在心上啊!這也未必不是好事情,畢竟可以為自己宗派留下一些好苗子嘛!」

曾江群冷笑道︰「黎義善,你不用在這里說風涼話!輸了就是輸了,老夫不會耍賴,我們之間的約定,老夫自然會遵守!」

說罷,他盯著八個弟子,沉聲道︰「你們大師兄呢?死了?」

其中一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聲道︰「老祖,全死了……除了我們之外,其他弟子全都死了!」其余七人,也隨著跪下,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黎義善內心冷笑,但表面上卻露出憐憫之色,搖頭不語,仔細听著。

曾江群面沉如水,冷笑道︰「死了這麼多人,好,哪個門派殺的?劍谷?無極門?」

劍谷和無極門是魔道最凶狠的兩個宗派,劍谷殺氣戾氣極重,意見正道弟子,問都不問,直接殺人;而無極門則是陰狠狡詐,從其名字上就知道這各門派的作風,無所不用其極!無論正道還是魔道,都對這兩個宗派特別警惕,座椅就有了曾江群這一問。

第一個跪在地上的弟子,略一猶豫,這時曾江群一揮手,頓時一道光幕蓋住飄渺宗眾人,黎義善抬頭看了一眼,內心冷笑不已。

阻攔住別人神識探望後,曾江群示意弟子說話,那弟子張開嘴飛快的就把事情的始末講完;曾江群听完後一怔,隨即雙目內寒光閃現,許久後冷哼一聲,道︰「你們幾個站在我身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說完,他又一揮手,光幕消散。

而這時,一旁的黎義善,忽然說道︰「曾兄,不知青虛道友為何沒來?」

曾江群看了黎義善一眼,淡淡的說道︰「師兄他老人家去迎接使者大人了,想必一會就會過來!」

這時,陣法再次亮起,等待在外眾人立刻停止了議論,紛紛側目。

寧東昌握緊了拳頭,陰沉的盯著陣法,他打定主意,只要蘇冶一出現,他便立刻用種下魂咒之間的一絲聯系,瞬間瞬移到他身邊,抓住他後必定讓蘇冶受盡世間酷刑,生不如死。

谷外陣法光芒耀眼,陸續從內走出十五人,皆是俊男美女。

寧東昌臉上陰沉之色更濃,再次捏碎一個靈魂,他內心冷笑道︰「蘇冶,你若真冷酷到不顧親人死活,堅決不出來,那算我寧東昌小看你了。不過就算是如此,我也定會上窮碧落下黃泉,即便你這次跑了,等我達到元嬰後期後,魂咒的詛咒之力增強,一定會尋到你!」

看著新從谷內出來的一眾人,谷外眾多修士,再次議論開來。

「這次資格賽太奇怪了啊,以往慣例都是第一個出來的人最多,之後的人越來越少,可這次怎麼第二個出來的比第一個人數還要多?」有人提出心中所想。

「詭異,我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情非常詭異!說不定里面出了什麼大事情!」其中一人,眉頭緊皺的分析著。

「這次是哪個門派啊,你們有誰認識的,

快說一聲啊!」有人開始對新出來的十五個人打听了起來,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麼!

「是魅魔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王穎哪個騷貨,她只要一出現,隔著十多里地,我就能聞到她身上的那股子騷0味……」這人顯然在魅魔宗上身吃過虧,不然絕不會如此憤慨。

「沒錯,就是魅魔宗!」

眾人議論之時,魅魔宗的兩位元嬰期高手,周瑾與單靈兒,二人面色立刻陰沉起來,二人相互看了眼,暗嘆一聲,臉色恢復正常。

魅魔宗弟子一個個催頭喪氣,面色復雜的來到他們的老祖周瑾與單靈兒面前,領隊的女弟子就是剛剛還提及的王穎,只見她飛快扔出一個傳音玉簡。

周瑾眉頭一皺,接過後放在額頭神識一探,頓時面色一變,盯著王穎,沉聲道︰「這些都是真的?」

王穎恭敬道︰「老祖,這都是我們親眼所見!」

而站在她身後的弟子,顯然早就知道玉簡里的內容,一個個立刻點頭。

單靈兒掃了眾人一眼,從周瑾手里拿過玉簡,凝神一看,許久之後,她冷笑一聲,玉手一捏,玉簡頓時爆碎開,化成飛灰消散。

驀然間,正道門派所在之地中,有幾道目光注視而來,周瑾與單靈兒立刻轉頭望去,只見曾江群他們超這邊望來,微笑著點了點頭。

周瑾與單靈兒二人剛才在飄渺宗弟子出來時,也曾注意到曾江群的舉動,但卻猜不出原因,此時二人看了玉簡後,已然心知肚明。

寧東昌皺著眉頭,打量了周瑾、單靈兒與曾江群幾眼,心中隱隱有股不妙的感覺,但卻不知到底什麼地方有問。

他沉吟少許,實在想不出頭緒,內心冷哼一聲,再次捏碎一個靈魂。

此時,不僅是寧東昌,基本上正魔兩方的其他幾個門派,也都察覺到了異常,彼此心里均都有些疑惑;不知飄渺宗與魅魔宗的弟子,到底都說了些什麼,致使三個元嬰期高手,全都面色如此陰沉。

甚至連谷外到來的一些小門派、小家族,以及眾多的散修,都隱約間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彼此之間低聲的議論起來,紛紛猜測究竟出了上面事情。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一暗,緊接著一道環形的光圈無聲無息出現,這光圈在半空中豎起後,立刻變大,最終直徑達到十米時,從中走出四人。

當前一人,身體肥胖,如同一個球一般,臉上更是掛著微笑,但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地面上所有的元嬰期高手,全部飛起,躬身站在兩旁。

這人,正是留守在定州的使者,韓浩。

韓浩哈哈一笑,說道︰「各位,今日韓某來此,是為了協助上級使者開啟戰場通道,絕對不會對你們的進入資格多加干涉,諸位大可放心!」說完,韓浩更是哈哈一笑。

在韓浩身後的那三人,除了玄靈子與飄渺宗的白發道人青虛之外,再就是劍谷的那個干瘦老者了。

這三人陪同韓浩,從天而降,站在生死谷外一片空地上,這時其他的元嬰期高手,也是紛紛跟隨,站在一旁。

曾江群找了個機會,站在青虛身邊,低聲傳音一番,那發白道人在听到曾江群的傳音後,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似是對一切毫不在意。

這時,陣法再次亮起,走出五人,這五人一出現,立刻掀起一股陰寒之氣,五人雙眼通紅,走出後二話不說,四下看了看,最後走到一處角落,盤膝坐地沉默不語。

「他們是哪個門派的?」眾人立刻對著五人猜測起來,議論之聲再次響起。

但許久之後,也沒有人猜出這五人所屬門派,于是種人紛紛側目。

站在韓浩身邊的青虛,忽然笑道︰「使者大人,您看這煉尸門的弟子,一個個身上戾氣濃郁,听說煉尸門有一種秘法,可以讓弟子與尸傀融合在一起,想必這五人,就是那所謂的人傀了吧!」

韓浩點頭,笑道︰「這五人的確是人傀!」

劍谷的干瘦老者,皺著眉頭四下看了看,說道︰「杜道友居然沒來……」

韓浩搖頭,說道︰「煉尸門沒有按照規矩把令牌留在生死谷內,已經被取消了資格,即便是不來,也沒關系了!」

說完,他看似隨意的向西北方的人群中望了一眼,內心暗道︰「煉尸門……這次戰場通道開啟,恐怕又會有數人成功奪舍,恢復修為了吧!」

想到這里,韓浩忽然望著劍谷的元嬰期高手,面色如常,說道︰「劍谷,也沒有把令牌留在生死谷,資格同樣取消;不過由于是你們把令牌送給了其他門派,所以得到令牌的門派,不受限制,可以擁有兩塊令牌!」

劍谷的元嬰期高手,是一個黑臉老者,他聞言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隨意掃了遠處的寧東昌一眼,沒有說話。

寧東昌同樣沉默不語,他為天雲門所做的事情,就是從劍谷那里求的了一枚令牌,但是為此,他也是付出的極高的代價,更是被迫答應劍谷,以後成為其內的客卿長老。

這時,陣法再次亮起,寧東昌心中忽然一動,他感覺到那一絲魂咒之間的詛咒之力正在接近,臉上立刻露出嗜血之色,眯起雙眼,盯著陣法,只待蘇冶一出現,他就會立刻瞬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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