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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一直沒有再瞬移的飛劍,在被兩道圓環金光逼的連連後退之時,忽然蘇冶雙目一凝,再次張口噴出一口靈氣,在那飛劍閃躲不及之下,立刻被靈氣包裹在內。而那兩道圓環金光,更是在此刻如兩條蛟龍一般,在靈氣團外不斷盤旋,一旦發現飛劍想要沖出,便立刻臨近,逼的飛劍始終無法月兌離。從外面看來,這整個飛劍,就像是被一個不停旋轉,兩首尾分別由圓環金光鎖住的靈氣氣團凝結在內一般。

隨著時間的延長,氣團內的飛劍,掙扎的動作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是越來越劇烈,激蕩的包裹它的靈氣氣團不停慢慢消散;蘇冶眼中露出焦急,但是此刻正是關鍵他只得一咬牙,再次吐出一口靈氣,手掐法訣,繼續祭煉。

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逝,頑強抵抗的飛劍終于有了一絲平緩的跡象,但是此刻蘇冶卻是面色蒼白,元氣損失嚴重;這一夜的時間里,他已經吐出了數十口靈氣。這樣的消耗即便是他假築基期境界的修為,即便再加上有煉神瓶內的靈液的幫助,都感覺到身心俱疲,他此刻只能勉強維持,讓飛劍不至于月兌逃。

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戶飄灑進到房間內,蘇冶的祭煉仍在繼續,現在飛劍已經不再掙扎,只是平緩的停在半空中,一絲絲帶著蘇冶神識的靈氣慢慢的向著飛劍的內部滲透而去,逐漸開始主導飛劍內部的靈性。

而就在這時,忽然蘇冶神色一動,沒過多久房門就被敲響,王豪的聲音當下自外面傳來︰「蘇冶,要不要和我一同去東昌城的煉氣街看看?」

蘇冶深吸口氣,高聲朝門外的王豪說道︰「王豪,我練功正到關鍵時刻,你自己去吧!」

王豪站在房門外听見蘇冶的回話,先是一怔,隨即沉吟少許,當下決定不再離去,而是盤膝坐在蘇冶房間外,為他護法。

感覺到王皓並未離去,蘇冶也不再理會王豪,而是繼續專心一門心思祭煉飛劍,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夜幕轉瞬再次降臨,現在的蘇冶已經將煉神瓶內為數不多的靈液完全消耗完了,但那飛劍卻是依然還未祭煉完成。

一時之間,蘇冶開始心緒煩躁起來,無奈之下,他只好向長空無忌請教解決辦法。

「小子,這會兒想到我了?哼,我一直等著呢,要是照你那樣祭煉,這飛劍你就祭煉個十年八載,再搭上無數靈液,或許還真有可能祭煉成。但是你要是想一兩天就把祭煉完成這種方法就不行了!」長空無忌不疾不徐的,對著蘇冶的祭煉手段評價著說道。

「那你有什麼好方法?」蘇冶眉頭一皺,他知道自己的方法用的不對,自己白費了半天工夫,最後他仍然不死心的問道︰「真的需要那麼長時間?」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這可是一件丹寶啊!而且我猜想這還是一件超上品的丹寶,應該是某個結丹後期地瘋子,在結嬰地瞬間,借著金丹碎嬰之力,不顧自身安危,甚至拼了結嬰失敗;利用結嬰時與天地融合地瞬間,在加上金丹碎嬰的巨大靈力,耗費無數心神制作的一件超品法寶。這家伙的主人真是個瘋子啊,當年老夫也想這樣做,只是後來考

慮了許久還是沒敢干。要知道金丹碎嬰時刻,結嬰失敗沒關系,但是要是在在這期間一個不小心,出現一個失誤,那就直接引發自身神識崩潰,最終死無葬身之地!

我想那衛鶴,一定是在被元嬰期高手的幫助下,這才將飛劍祭煉成自身之物,否則憑他築基期都不到的修為,根本無法祭煉成功!現在嘛,若是老夫肉身尚在,我自然可輕松的幫你也將此物祭煉而成,但是這會,我也沒法子……」長空無忌慢悠悠的講了一堆,最後卻是給蘇冶來了一句,他也無能為力,這讓蘇冶氣憤。

經過幾年的相處,蘇冶現在已經模清了長空無忌地脾氣,知道這老家伙特別喜歡吊人胃口,最拿手的就是將你推到懸崖邊上,再給一條生路。現在他也不著急,他不相信長空無忌會沒有辦法,否則他也不會開口,現在蘇冶只是靜等對方下文。

過了一會兒,長空無忌無奈的嘆了口氣,嘀咕道︰「算了,你在好小子比我還有耐性!告訴你吧,這東西你用正常的祭煉方法太耗費時間,我教你一個方法,叫做血融之術,好處是可以一下子把這飛劍收為己物,缺點也很明顯,就是要有另一把飛劍做模子,將兩把飛劍熔煉成一把,但是一旦新祭煉成的飛劍受損,你也會受到連帶的傷害,這種連帶的傷害比之用其他方法祭煉的法寶,要嚴重上數倍,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蘇冶略一沉吟,下定決心道︰「說吧,這血融之法如何施展!」

長空無忌剛剛又想要吊一吊蘇冶的胃口,但是一想這小子一定是不理會自己,于是干脆的說出了方法,但最後卻提出了一個極為荒誕的要求。

「你也是個帶把子的,老子更是很多年都沒踫女人了,你說什麼祭煉好了以後,也要犒勞一番吧,不說其他的,就為這飛劍祭煉完成,也該慶賀一下,哪怕去青樓過過干癮也行啊!」

蘇冶對于長空無忌最後的話,根本沒有听進耳中,他一門心思的沉浸在對血融之術之中,按照長空無忌的方法,雙手不斷交錯掐著詭異的法訣,一咬舌尖,吐出一口包含靈力的血霧,右手法訣一換,立刻隔空畫出一個個古怪中充滿邪異符號。

那些符號剛一畫好,瞬間就如有靈性一般沖入血霧中,頓時血霧內一片翻滾,隨即蘇冶一拍儲物袋,瞬間另一把得自郭天的,那柄薄如蟬翼且透明如水晶一般的飛劍也飛入血霧之內,隨後蘇冶繼續掐起古怪的法訣,頃刻間又是一連串的符號沖入血霧中。

隨後就見那透明的飛劍,在血霧中被一個個符號包裹,瞬間變成一把完全由奇異符號組成的飛劍。接下來那符號飛劍一形成,頓時周圍在外包裹的血霧皆是急劇的涌進每一個符號內。漸漸的,符號上的血色漸濃,此刻蘇冶目光一閃,左手隔空一拍,頓時那把被血色符號包裹的透明飛劍,連同外面的血色符號一起印在了那把丹寶飛劍之上。

只見那丹寶飛劍始一接觸,就是一陣顫動,更是立刻冒出絲絲白氣。

蘇冶此時立刻又吐出一口血霧,頓時神情略顯萎靡,但他的目光卻是更加堅定,右手一番,又是一串更加詭異的符號被畫出,融合了血

霧後打向了兩把了飛劍之上。

這樣噴出血霧,打上詭異符號的過程,一直持續了數個時辰;直到第三天清晨,那兩把飛劍在一聲劍鳴中,突然在血霧內相融在一起,形成一把新的飛劍;自此蘇冶的祭煉也算終于完成。

在蘇冶房間傳出劍鳴時,緊接著劍鳴瞬間消散之時,在蘇冶門外一直盤坐的王豪,這一刻則是猛地站起。

蘇冶的房門無聲無息的打開,只見他面帶微笑,心情極為愉悅,對著一臉緊張的王豪說道︰「王豪,多謝了!」

王豪面色古怪的看了蘇冶一眼,說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怎麼我剛才听見劍鳴之聲?」

蘇冶也不解釋,直接嘴巴一張,只見一把閃爍著墨綠色光芒的水晶小劍立刻飛出,帶著森森寒意圍繞著蘇冶旋轉一周,此劍一出,頓時四周彌漫一股冰寒的血腥之氣。

王豪一怔,失聲道︰「這……這是我師傅的那把飛劍?你祭煉成了?咦,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血腥味?」雖然飛劍變成透明的水晶樣式,但是它的卻是一那把丹寶飛劍為主,保留的所有那丹寶飛劍的一切,所以王豪才能一眼認出。

蘇冶點了點頭,右手一召,飛劍瞬間回到他身邊,被他吞入口中,對于這血腥之氣,蘇冶也頗為惱火,長空無忌在剛剛他將飛劍祭煉成功後,才慢吞吞的告訴他,凡是血融祭煉的法寶,都會散發出濃郁的血腥之氣,而且隨著日後殺人越多,血腥之氣會更加濃重,且飛劍威力越是強悍。因為這血融之術,本就是以殺養殺的祭煉方式。

王豪呆呆的看著飛劍,許久之後深吸口氣,說道︰「蘇冶,我算是服你了,有了這把飛劍,等閑之輩根本無法傷及你半分。這飛劍的最大能力在于瞬移,隨著其主人的靈力多少,瞬移的距離也會有所差距;但若是出其不意之下,絕對可以擊殺修為比你高的人,這絕對是一柄殺人利器啊!」

兩人又聊了幾句,王豪起身告辭,臨走前他告訴蘇冶,五天後就是月初門派交易會的日子,王豪讓他準備一下。

王豪走後,蘇冶從儲物袋拿出劍鞘,這劍鞘就連長空無忌都連連稱奇,不知道是什麼品質的法寶。蘇冶之前本以為這劍鞘與飛劍應是一體,可是在將飛劍完全祭煉後,他從飛劍中破除的那道封印內知道,這飛劍和劍鞘並非同一人之物。

在飛劍的封印內,有一幅地圖,里面記載了一處洞穴秘地,長空無忌猜想,那里應該就是飛劍主人最後的洞府所在。

而關于這劍鞘,封印內的殘留信息卻只是講,它是開啟洞穴的憑證之一,只有和飛劍一起使用,才能最終真正進入洞穴之內,得到洞中之物。

蘇冶緊盯著這劍鞘,他發現在劍鞘內部仿佛古樸中透出一股蕭殺之氣,他越是細看,越是感覺從中透出的這股殺意就越重;漸漸的蘇冶仿佛身臨其境,腦中除了一把插入劍鞘的迷糊劍影之外,其他都是一片空白。而那是一把難以形容的古劍,此刻正有一股妖異的氣息彌漫其上,讓人不禁的沉迷其中。許久之後,蘇冶漸漸蘇醒過來,只是他慢慢回憶剛剛的一切,目光閃動間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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