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三更已經是我的極限,在沒有我就沒辦法了!
五天後,青陽派與玄天宗的交流比賽正式開始!這五天的時間,蘇冶幾乎足不出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煉五行劍意。偶爾長空無忌醒來了,他也和蘇冶隨意交談一些事情。
先是在長空無忌對五行劍進行分析,讓蘇冶知道五行劍的奧妙,知道五行劍乃是似劍非劍的一種奇異劍術,其內在講求劍意為本、劍氣為主、五行為體、滅殺一切。自從蘇俄月得到五行劍功法後,他就一直在修煉五行劍意,以意養劍。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加深了對長空無忌的一些了解,長空無忌是是遠古強者,修為深不可測,更是為人桀驁不馴,動輒殺人奪寶,囂張跋扈。
因為兩派之間早就已經舉行過多次的比賽,所以也沒什麼太過繁瑣的鋪張,交流地點定在了青雲山的副峰---翠雲峰上。
一道拱形的石橋,橫架在兩峰之間,翠雲峰蘇冶從未去過,以前也僅僅是曾遠遠的看過幾次,但每次他遠望時,都發現翠雲峰被繚繞的雲霧遮住,根本無法看清細貌。
翠雲峰,是青陽派重要的地點之一,此地靈氣的極為充溢,雖說和秘谷相比稍有不及,但也相差不多,而且這里還有幾位結丹期的師祖常年在此閉關。
在翠雲峰頂端,有一處非常廣闊的廣場,是專為比賽準備的石階,在石階的八個方向分別豎立著八塊巨大的白玉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刻著無數字跡,記載了自青陽派創派伊始至今的一切輝煌歷史。
眾人剛剛踏上此地,立刻迎面一股磅礡的氣息,緩緩的從八塊白玉石碑上散出。這氣息始一出現,便立刻化為無邊的滔天殺意,殺意寒氣刺骨,攝人心魂,使在場的所有弟子皆是一驚,有修為弱的更是連連後退。
「青元子道友,敝派的這八塊白玉,每次看到,在下都感觸不同,不愧是肅州修真界的重寶!」封姓老者感慨一番的同時,大袖一甩,瞬間就化解掉了撲面而來殺意。
在他的身後,那些剛剛露出驚容的玄天宗弟子,此刻紛紛都大出了一口氣,就連那最後面的中年男子都是如此。剛才的一瞬間,白玉石碑上散發出的磅礡之殺意,讓他們在那一瞬間感覺仿佛身臨沙場,其中幾人險些承受不住,一直到封姓老者化解之後,這種感覺才慢慢消散。
「封道友,這是我青陽派師祖親手打造的寶貝,凡在白玉百米之內,非我青陽派弟子都會受到其上覆蓋的殺意影響,這點封姓道友應該知道,所以唐突之處,見諒!」青元子說完,面露淡然,雙手變換手印,默念法訣,頓時一道道柔和的光束,從八塊石碑上溢出;頃刻間整個翠雲峰的雲霧,仿佛被兩只大手撥開一般,只見雲霧速迅消散開來,露出山峰原貌面貌,而那從石碑上發出的滔天的殺意,此時也一掃而空。
在青元子的身後,跟著所有的內門弟子,一個個都是磨拳 。但此刻在後方的蘇冶,則是看到林杰和張凡二人則是靜靜的站立在里,二人都是沉默不語,只是眼中緊盯著遠處玄天宗的眾人。
青元子對那封姓老者,問道︰「封道友,比賽是按老規矩來,還是抽簽?」
「無妨,我們客隨主便!」封姓老者毫不在意的回答到,听其語氣似乎很有把握取勝。
「那好,第一場就有我們青陽派開始!」
青元子話語剛剛落音只見一個身影已經落在了場地內,只見林杰一身黑衣站在場中,如一柄利劍一般。
「青陽派林杰!曹友林,你可敢與我一戰!」林杰上場後,直接對著玄天宗內的一位弟子發出了挑戰。
後方的青元子見到此狀,雖面露不悅,但是也未做任何阻止,他也想借此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哼!林杰,雖然你進入了化氣期,但是要戰勝你還用不到我!」玄天宗內一名紫衫青年對著林杰諷刺道,「秦師弟,第一場由你開始!」
「好吧,秦逸,你去吧!」封姓老者在那青年話落後,與身後的三位同輩長老交流了幾句,開口說道。
秦逸,正是玄天宗的那名英武不凡的單靈根男子;只見他微微一笑,深吸口氣,腳下一點,身子如閃電般沖出,站在中央的高台上,朗聲道︰「玄天宗秦逸,向青陽派討教!」
蘇冶跟在劉海身後,背上扛著那把五彩閃耀的五行劍,身穿紅色弟子衣衫,看上去倒也頗具一凡威勢,顯得威風凜凜。身旁的劉海看著蘇冶的裝扮,也是連連點頭,極為滿意,自從蘇冶從秘谷回來後,他看這個徒弟,也不像以前那麼厭惡,雖然還是談不上喜歡,但多多少少,倒也有些把蘇冶當成弟子看待。
當然了,這一切還要看蘇冶的修為是否能夠更進步,若是蘇冶此後一直都是第二層,估計劉海就不僅僅是厭惡了。
此時場面因為秦逸的出現,變的非常安靜,掌門青元子真人看了秦逸一眼,沉聲說道︰「林杰,放手去做!」
這林杰在內門弟子中,平時沉默寡言,是為數不多的幾位在秘谷內修煉到化氣期的弟子。
第一場比試,青陽派就主動出動了一位化氣期的弟子,這在以往的交流中,很少出現。
封姓老者看著對面的林杰,微笑道︰「秦逸,這第一場比賽,我只允許你使用一半修為!」
此話一出,青陽派眾人頓時面色一變。青陽派內門弟子,立刻憤怒了,對方這赤果果的話語,嚴重的損害了他們的自尊心。
「太猖狂了,林師兄,直接把他干掉!看他們還跟大言不慚!」
「打倒他,讓這小白臉看看咱們青陽派的厲害,林師兄,加油!」有幾個早就看不管秦逸的青陽派弟子紛紛出口。
「玄天宗太囂張了,林師兄,一定要讓他輸的難堪!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只允許用一半修為!」
「玄天宗太狡猾了,怕輸不起,所以提前為自己找借口,林師兄,我看好你!加油!」
場下的不僅僅青陽派的弟子臉上陰沉,就連青陽派的老一輩師叔們,也是一個個面色陰沉,一語不發,但眼神隱露寒芒,看向玄天宗的目光都開始不善起來。
一旁角落處的劉海,此時嘿嘿冷笑,低聲對身邊蘇冶道︰「徒兒,看好了,這次比賽肯定要比以往激烈多了,也不知道這第一次玄天宗有了什麼底牌,竟然敢如此囂張!」
蘇冶看了看四周,只見一個個同門都是表情憤怒,又仔細打量了秦逸一眼,在他的身上,還是有一層迷霧阻攔神識,看不出真正的修為。在看林杰只見他仍然四不言不語,只是眼神冷冽的看著秦逸。
秦逸站在石台上看著對面的林杰,溫文爾雅,輕笑道︰「林師兄,既然敝宗長老吩咐了,這次比試,我只用五成修為。」
「你不後悔!」林杰的話語極短,僅僅只有四個字,但是卻是給人一種強烈的戰意,這讓對面的封姓老者猛然眼楮一縮,但是還未等他開口,秦逸便已經有了動作。
秦逸謹慎的看了林杰一眼,抱拳道︰「林師兄,請!」
說完,他腳下一踏,一朵乳白色的蓮花,從他腳底浮現
,蓮花飛快升空,立刻脹大起來,將秦逸包圍在蓮花中央,更在他身體的四周煉化花瓣不斷旋轉徘徊。一絲絲劍氣,從每一片蓮花花瓣上散出,在這一刻,秦逸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發出吹打的聲音。
在蓮花出現後,秦逸緊接著立刻雙手飛快結印,低喝道︰「水幕!」
頓時在一瞬息,整個天空突然暗了一下,接著只見點點晶光從四面八方浮現,赫然是一個個水滴。這些水滴閃電般聚集在秦逸身前,化作一層水幕,陽光一晃,閃爍七彩光亮,煞是好看。
「好一個蓮花劍,好一張水幕天網!孫道友真是好福氣啊!」青元子在之前和封姓老者交談知道,這秦逸乃是孫姓老者的新收弟子,修煉也不過十幾年而已。
「那里,那里!!」孫姓老者對著青元子拱手道,但面上卻是露出喜色。
就在孫姓老者和青元子交談之時,場上一直不言不語的林杰開口了。
「這就是你的全部嗎?如果是,你可以下去了!」
封姓老者一听林杰之言,剛剛想要開口提醒,但卻已是為時已晚。
石台上,林杰突然如鬼魅一般直沖向秦逸,秦逸一見林杰沖來,頓時催動蓮花和水幕;瞬間宛如暴雨一般的劍氣從蓮花上發出,更有一張巨大的水幕向著林杰撲來。林杰看著迎面而來的水幕和劍氣,根本就不在意,直接抬手從左腰間拔出一把三尺長劍,隨手就對著水幕射去。
這水幕不知道是何種法術,林杰的飛劍竟然無法穿透,此刻飛劍竟然如同插在牆壁一般,直直的插在水幕上,被水幕帶著一同推向林杰。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心中感覺怪異,但就在大家還未弄清楚林杰所圖為何時。林杰,直接右手抬起,對著自己的飛劍就是一掌。
噗!
一聲清脆的破裂之聲後,就見飛劍直接將水幕擊碎,更是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後面蓮花之內的秦逸飛射而去。
秦逸面色大變,身子爆退,但那把飛劍速度太快,眼看就要來不及閃躲,秦逸一咬牙,飛快從儲物袋內扔出十多張仙符,這些仙符剛一出現,便立刻閃爍黃光,無火自燃,化作一道道水霧。
飛劍上散發出的劍氣紛紛被水霧阻攔,水霧也飛快的消融,就在眾人和秦逸一位水霧阻止了飛劍的時候,只見從黑霧內猛然沖了一道白光,眨眼就穿透秦逸的身體。
秦逸的身子被那把劍直接穿透右肩,更是身體被沖擊力帶起,遠遠的向後拋去,半空中他不斷的口吐鮮血,面色蒼白的摔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再次站起。這時林杰隨手一揮,就見一把白色長劍飛回到自己手中。
孫姓老者身子一動,化作一團紅雲,迅速來到秦逸身邊,面色陰沉的在他身上連拍幾掌,又喂食了幾粒珍貴的藥丸,做完這些,他沉聲說道︰「青陽派果然厲害,我這弟子學藝未精,敗了也屬正常。」
青陽派的弟子個個面露喜色,相互議論紛紛;而玄天宗的弟子則是各個陰沉著臉。
「哼,還讓你們大言不慚,現在輸了吧!我剛才就知道,咱們這第一場贏定了!」
「不是啊,人家只用了一半修為啊,估計要是用全部修為,林師兄還贏得不是那麼輕松啊!」
「可不是嘛,估計林師兄至少要用兩招以上了,對吧?」
「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只是一個探路石而已,說不定還有更厲害的呢!」
台下漸漸開始吵鬧起來,但是台上的林杰卻是只盯著那名叫曹友林的人,在那里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