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整個青陽派,漸漸開始充滿了緊張的氣息。
所有的弟子無論是內門還是外門的,都在準備年底的大比,內門弟子一旦進入十強,那麼法寶、丹藥、靈石、玉符等等,全部可以獲取。而起更讓他們眼紅的,是這次掌門不僅拿出門派重寶子母雙麟劍作為第一名的獎勵,更是還為新入門的弟子拿出了一枚築基丹。
這子母雙麟劍本是300年前門派一個前輩遺物,威力頗大,是少見的只重攻擊且又變化無常的寶貝。所以,私底下內門弟子一個個磨拳霍霍,鼓足了勁頭。
至于新人的大比,今年一共收為內門弟子的新人,只有不到十人,所以在所有人眼里,蘇遠基本是毫無意外的會成為新人王。
至于記名弟子那邊,相互之間敵視之意更重,對于他們來說,這次記名弟子大比代表的是一生命運的轉折,暗地里人人均做著最後的準備。
這一切緊張的氣息,都與蘇冶沒有任何關系,他整日除了修煉,就是練習牽引術,當然他也修習了一些其他的法術,但是最終他還是感覺牽引術更實用一些。而且此刻他已經可以做到隨心而動了。另外就是他的隱匿氣息的法訣,也已經練成,心念一轉,體內靈氣自然而然的隱藏起來,顯出尚未達到凝氣期第一層的假象。
當然這些成績,在長空無忌的嘴里都變成了一毛不值,雖然他也曾經表示那個隱藏氣息的法訣還不錯,但是最終還是將蘇冶給批了個一無是處。
在這段時間的修煉里,蘇冶可是對長空無忌諸事順從,當然這里有一部分是因為人家是前輩高人的原因,而另一部分則是因為蘇冶謹記這長空無忌對自己的恩情。
在最近的一個月里,自從長空無忌露面後,對蘇冶多有提攜;且更是最後在蘇冶無法沖擊導氣時,直接將蘇冶修為消去,讓其重新修煉。當然這次蘇冶修煉的則不再是什麼三氣期口訣之類的,而是長空無忌直接將自己修煉法訣全部都印到蘇冶的腦海之中,這讓蘇冶感動不已。
蘇冶這段日子里已經知道,現在他們修煉的心法口訣,大都都被篡改許多且和早期的修煉的境界完全不對,所以此刻長空無忌給予的,則是更加正確的修煉口訣,他更是將自己的心得都傳授給蘇冶。蘇冶心中發誓定要救長空無忌出此牢籠,但是最終卻是換來長空無忌的一句冷哼。
而蘇冶心知長空無忌心高氣傲,他自然也是心中有數,心下就直接修煉起來,長空無忌的口訣果然不同一般,和青陽派的口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而這也是為什麼蘇冶會如此之快,在短短不到幾月的時間就能修煉到煉氣期第六層的原因。
這一日,蘇冶又在主內空間之中修煉,但是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些蹊蹺,隨即他就問起了長空無忌。
「前輩,為什麼我總是感覺自己的修煉越來越古怪啊?」
「你什麼意思啊?小兔崽子?說我老人家的心法有問題啊?」一听蘇
冶這話,長空無忌立刻就急了。
「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怎麼修煉起來,感覺越來難了,而且每向上修煉一層,我需要的靈氣就會以前一層成十倍疊加!」
「這個?」說實話這個額問題長空無忌也不也好回答,因為這里面牽涉到了這珠內另一個人,而他則是不好開口。
「這可能和你的體質有關吧!畢竟你原本並不是什麼天資優秀,適合修行的體質!也許就是因此你才會需要這麼多的靈氣!」好不容易長空無忌把蘇冶的問題給圓回來,直接把主要問題推給蘇冶的體質。
「真的是這個樣子嗎?」蘇冶心下疑問,他這些日子以來,隱隱感覺似乎有其他的地方出了什麼問題。
「當然是這個樣子了,這口訣心法都是老子修煉過的,難道還有假,不是你小子有問題,難道還是老子我有問題!你小混蛋,給我滾出去!」長空無忌不等蘇冶辯駁,直接將他掃出了珠內,且力道極大。但是在他看來,這對蘇冶來說一點都不會造成什麼問題,畢竟蘇冶此刻怎麼說也已經是煉氣期六層境界,要是還出問題,那才怪了呢。
「這小子一直都是呆呆愣愣的,怎麼突然變聰明了!」長空無忌開始一些犯難了,他原本也沒有想到蘇冶竟然會發覺。
「唉,是你太過小看了!我選的人又怎麼會是一個庸人!」突然在長空無忌話音未落時,空間內突然又出現了那個更加滄桑蒼老聲音。
「閉嘴!要不是為了你的什麼聖血血脈傳承,老子用的著給一笑編瞎話嗎?而且還讓老子用元嬰精華去給他改造身體,讓他能更大幾率的在最後傳承的時候,能承受的住你們的血脈之力,到了了,老子還落不到好!哼!」
…………
接著有是一陣的長空無忌的抱怨之聲,但是從他的語氣之中卻是並未顯露出真正的生氣,顯然他也是隨意的給自己找個台階而已。
現在在長空無忌的心里,也是真正的將蘇冶當成一個值得栽培的小輩來對待,蘇冶的勤奮、心智和悟性,也都漸漸的得到了長空無忌的認同,在某種程度說,長空無忌已經將蘇冶當成了自己的弟子,而非簡單的利用關系。
現在的蘇冶基本已經不再過問雜物處的事情,而且他自覺雜務處人多眼雜,不適合修煉,于是他就隨意找了個理由,在後山尋了一個安靜之處潛修起來。此刻蘇冶無奈的從珠內出來後,看著無事只得四處閑逛起來。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修煉,蘇冶如同坐牢一般,基本就在這里待著,除了偶爾回一次雜物處外,他根本弄沒有到處走動。現在估計外面的那些人,也早把蘇冶這個內門弟子給忘得一干二淨。
在路上,蘇冶踫到了一些巡山的弟子,大家看見他穿著門內弟子的服飾,相貌卻很陌生,都警覺的上前盤問他,讓他費了好大一通解釋,才得以月兌身。
為了避免無謂的麻煩,蘇冶干脆只挑羊腸小路,往僻靜的
地方走,避免了人多嘴雜的去處。
果然,一路上,再也沒有了那些煩人的的盤查,讓他一路逍遙的越走越遠。看著美景,听著唧唧喳喳的各種鳥禽的叫聲,一時間,所有的煩惱都被蘇冶他拋到了腦後。不過他也奇怪,為何在冬季里仍然山中還有如此多的鳥兒!
離開那原來修煉之處已經有不少路程,蘇冶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走到了那里,蘇冶也未在意繼續的往更偏遠的地方走去,在隨意的走了一段路後,一條細細小溪出現在了眼前。
蘇冶心下好奇起來,心想這大冬天的,山里的山泉竟然還沒有結冰,他低頭頭瞅了一眼小溪里緩緩流淌的清水,心下覺得在小溪里洗把臉清醒一下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當他俯子,剛把雙手插入那冰涼的溪水中時,一陣陣痛苦的申吟聲從小溪的上流處傳了過來。
蘇冶很訝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也會有人。
他順著申吟聲,往小溪的上流處尋了過去,一個穿著藍衣的內門弟子的人正面朝地面,趴在小溪邊不停地顫抖著身子,四肢也不在住的哆嗦著。
蘇冶一眼就看出,這名弟子定是患了什麼急性病癥,若是再不加以援手,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蘇冶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從懷中拿出一粒藥丸,直接將那人翻過身子,一把將藥丸塞進他嘴里。隨後蘇冶更是用靈力幫他過氣,將藥丸送入他的髒腑中。
在感覺到男人呼吸略微平緩後,蘇冶才開始打量起來這人。
蘇冶看這人也就二十一二樣貌,生的眉清目秀,一張俊臉,即使是病痛的此刻,也是讓人嫉妒不已。
「藥……在……」就蘇冶還在打量這人的時候,那人突然臉色焦急起來,嘴唇抖動幾下,想抬起手臂說些什麼,但沒有成功。
「你身上有治你病的藥?」蘇冶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不禁的反問道。
「恩——」那人知道他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才放松了表情,吃力的點下頭。
蘇冶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在他身上搜索起來,找了許久後終于找到了一個小白玉瓶,蘇冶一眼就看出這瓶子絕對是名貴之物,密封的又這麼好,一定就是他要找的東西。
蘇冶拿起瓶子回頭望了下那人的表情,果然,他現在滿臉喜色,拼命的在眨眼皮。
蘇冶也不多言,直接把瓶蓋打開,出人意料的是,里面並沒有什麼藥香味出來,反而一股濃濃的腥臭從瓶中撲面而來。
蘇冶一聞到這氣味,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小心的從里面倒出一顆黑色藥丸出來,這藥丸粉黑乎乎的十分難看,而且還散發著這麼難聞的氣味,一看就知道哦啊不是什麼良藥。
「是這藥嗎?」蘇冶的臉色露出謹慎,但隨後他就恢復了平靜。
那聞听蘇冶之言,這時已經是急得說不出話來,就見他只能狠狠的眨眨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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